第四百六十一章 陳王家分支

  此處別院看似偏遠,但是進入裡面之後卻別有乾坤。♨🐚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比如在這其中,秦子云竟然察覺到了幾分陣法的氣息,像極了一個巨大的封印陣法,也不知道是為了封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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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重要的是,秦子云察覺到宋酒對於這裡十分熟稔,就好似曾經在這裡生存過一樣。

  這樣的認知讓秦子云有些詫異。

  但是秦子云沒有多問,他緊跟著宋酒,聽他一邊走一邊說話。

  「這裡乃是陳王家不為人知的地方,牽扯到了陳王家很多年前的一樁舊事,這件舊事牽扯到的人太過強大,我只能夠以這種方法進入這裡。」

  「若不是你在前面吸引了陳王家的人的注意,我也沒有機會進入這裡。」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

  說完,宋酒回頭看了一眼秦子云,那眸子之中的意味深長。

  聞言,秦子云心中的詫異更甚,問道:「我想大家既然都要合作,何不如互相告知一下底細,免得到時候互相猜忌,你覺得呢?」

  宋酒看著秦子云,問道:「也好,你前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我想應該是跟陳王家有所關係吧?你有什麼想要知道的事情,或許可以問我。」

  「但在這之前,我想問你,你跟陳王家的關係如何?」秦子云問道。

  「你覺得若是我跟陳王家的關係很好,還至於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前來這裡嗎?」宋酒知道秦子云是在擔心什麼。

  誠然,若是他處於秦子云的位置,或許也會跟他問同樣的問題。

  「沒錯,我前來的目的的確是為了陳王家,而且還跟一個很強大的人物有關係,我想查清楚他們手上的那個梅花印記。」秦子云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

  「梅花印記?」宋酒下意識的摩挲了一下手背,然後瞥了一眼秦子云,說道:「為什麼要知道梅花印記?」

  秦子云看了一眼宋酒,然後伸手快速的將他的衣袖給扯了下來。

  宋酒的手臂暴露在外,上面有一個很清晰的梅花印記的圖案。

  「你」秦子云皺了皺眉,眉眼間帶著幾分警惕的意味,片刻,他才有些恍惚的說道:「你身上怎麼會有這個印記?你是陳王家的人?」

  宋酒被秦子云忽如其來的手段給震驚到了,一時間無語,在看到秦子云面容上流露出來些許警惕的時候,宋酒無奈的解釋道:「我都說了跟陳王家有些淵源。」

  秦子云卻是有些警惕起來,不管宋酒跟陳王家的人關係如何,這梅花印記跟陳天庭有關,那就說明宋酒至少跟陳天庭脫不了干係。

  「我想,我既然都說出了我要做的事情,那麼你也應該說一說你要做的事情吧?」秦子云斂去眼中的警惕,問道。

  「我是因為要來這裡找一個真相。」宋酒沒有隱瞞秦子云的意思,直接說道:「當年的那樁舊事無非就是兩個不同出身的天才互相較勁,最後爭奪一切的戲碼。」

  「結果後面有一個天才成功了,那時候的陳王家還是兩個分支。」

  「兩個天才之間的較勁,最後成功的一個人整合了整個陳王家,現在的陳王家不是以往的那個興盛強大的陳王家了。」

  

  「所以,最後贏了的那個人是陳天庭?」秦子云問道。

  「你知道陳天庭?」宋酒先是一愣,旋即想到了什麼,不由得苦笑道:「的確,你知道陳默怎麼會不知道陳天庭?」

  「沒錯,最後贏了的那個人是陳天庭。」

  聽到這裡,秦子云忽然有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那就是陳默同樣是姓陳,那麼會不會陳默便是那個跟陳天庭同出一脈的那個天才?

  這般想著,秦子云心中一頓,眸子也是忍不住一縮。

  「沒錯,陳默便是和陳天庭同出一脈的那個天才。」宋酒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秦子云心中十分震驚。

  「那你跟陳默前輩是什麼關係?」秦子云問道。

  「我算是陳默前輩所在的那一支脈的後人。」宋酒直白的說道。

  宋酒的腳步頓住,因為他們已經來到了一處比較陰暗潮濕的地牢之內。

  「這裡是?」秦子云看了一眼周遭的情況,忍不住問道。

  宋酒瞥了一眼秦子云,望著這陰暗潮濕,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人來過的地方,淡淡道:「這便是當年陳默所在的地方,後面成了很多人的囚牢,有的人就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直到死亡的降臨。」

  「勝者為王敗者寇,這便是不變的真理,陳默當年敗在了陳天庭的手中,所以連帶著跟他同處一脈的人被囚禁在這裡。」

  「那你.」秦子云頓了頓,終究是沒有將自己的話問出來。

  但是宋酒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宋酒苦笑著,帶著秦子云走進了一處偏暗的地牢之內。

  入了這裡面之後,秦子云看到了滿是骸骨的地牢,那骸骨經歷了歲月的侵蝕,散發著一股腐朽的味道。

  密密麻麻,秦子云覺得,若是那個獨屬於陳默的支脈曾經被囚禁在這裡,那麼他們該是多麼絕望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而且宋酒又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從這裡出去的。

  「當年是陳默將我從這帶出去的。」宋酒神色有些恍惚,他垂眸望著那些骸骨,道:「輸的人被關押在這裡,一開始的時候還可以在陳王家自由活動,但是後面隨著時間的流逝。」

  「那一支脈的人越來越貪婪了,他們開始縮小可以活動的圈子,先是百米之內的範圍,後面完全被封鎖在這個狹窄的永無天日的地方。」

  「我們這一支脈的人,一開始還有一個期望,期望陳默會來救我們,後面他的確來了,卻只能救走我一個人,然後其餘的人都死在了這裡。」

  「很多年前的陳王家,從不仰人鼻息,那時候的陳王家多盛榮,如今淪落到這個地步,還不是因為他們的本事撐不起他們的野心?」

  「你看現在,另外一個支脈的後代除了我之外,就只有陳默,但陳默沒有野心,若是他有野心,早就回來了,何必現在還龜縮在中心島嶼?」

  宋酒對陳默是有怨念的,所以在稱呼陳默的時候,完全就沒有半點應該有的尊敬。

  身為後輩,按道理對於陳默應該是尊敬的,但是宋酒沒有半點該有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