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云這次回家,只簡簡單單的待了一日。💙☹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翌日一早,天色蒙蒙亮。
秦府演武場上,秦子云收拾了行囊,在父親秦鴻宇等人的目送之下,騎坐著黑雲雕,一飛沖天,進入雲霄,消失不見。
翱翔於天際,一日騰飛九萬里。這句話,用來形容黑雲雕風馳電摯般的飛行速度,最適合不過。
此時此刻,秦子云只感覺耳邊呼呼作響,幾乎聽不見其它聲音,而且無盡的寒流襲來,仿佛要將人活生生的凍成冰雕。
高空之下,地面上的諸多景象,也濃縮成了一片片的山川地理,一閃即逝,與走馬觀花的看地圖沒什麼區別。
實在是太冷了,時值隆冬,黑雲雕飛行速度又快,又是在高處不勝寒的高空,若換成了其它百劫境高手,恐怕早已忍受不住,要停下來運功調養一二。
秦子云卻始終面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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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渾身皮膚之下,有一層薄如蟬翼的元氣薄膜,就是這層薄膜,幫助他抵禦了寒冷,而且不僅如此,元氣薄膜防禦能力及其出眾,幾乎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比所謂的護體罡氣還要厲害。
事實上,在皮膚表層下凝聚出元氣薄膜,這種手段,醒魂境武者便已經能夠施展,但鮮有武者會這樣做,因為實在太過耗費元氣。
秦子云卻不一樣,他修煉吞天神功,體內元氣雄厚的可怕,根本不用在意些許的損失,這無關大局,而且元氣損失的再多,只要一戰鬥,立馬就能彌補回來。
從清晨到正午,再從晌午到黃昏,秦子云騎坐黑雲雕,片刻也不停留,連續趕路了大半日。
所行的路程,沒有九萬里,起碼也有個四五萬里之遙,絕對後發先至,遠遠的將天蠍門使者隊伍甩在了身後。
日暮時分,夕陽西下,天色將夜。
突然,黑雲雕放緩了速度,在一片山谷之上盤旋。秦子云縱身一躍,如同一尊炮彈一般,直接從上千米的高空跳躍了下來。
下墜的力道太猛,腳下結識的地面,都被震出了兩個深坑,深坑周圍出現了龜裂的裂紋。
秦子云卻是搖了搖頭,心底略微有些不滿:「我的力量雖然強大,但仍然無法做到收放自如的程度,所謂失之毫,厘差以千里,我終究還差了一絲火候。」
他這是在吹毛求瑕了。
從高空降落下來,秦子云嘆息一聲,隨後重整心情,盤坐在山谷之中一塊磨盤大的冰冷岩石上,開始守株待兔,靜靜等候。
眼前的這個山谷,看似荒蕪,鬼影子都見不著一個,但卻是天蠍門使者隊伍的必經之路,無論如何,都絕對繞不開這裡。
秦子云顯得耐心十足。他先是解開身上的包裹,吞服了幾粒辟穀丹,又喝下小半壺清水,簡單的祭了祭五臟廟,隨後取出面具戴在了臉上,開始運氣修煉,吐納打坐。
在他體內,吞天神功再次運轉了起來,以至於整個人都化身成為了一個深邃的人形漩渦,方圓數里之內,瀰漫在天地之中的稀薄元氣盡皆被吸附了過來。
一呼一吸,一吞一吐。
進入身體的是,寶貴的天地靈氣,排出去的,卻是體內的有害雜質,秦子云每次吐納,肉身都變的更加堅韌、完美無瑕。
當然,這種變化太過細微了,需要日積月累,堅持不懈,才能見到顯著的效果。
漸漸的,紅彤彤的天色完全暗了下來,一輪彎月高掛,天空繁星不顯,一眼看去,頗為的清冷。
天空又開始落雪了。
雪勢不大,一片一片,如同白色的花瓣,飄落到山谷之中,也飄落到秦子云身上,慢慢將他掩埋。
一夜過後,秦子云巍然不動,徹底成為了一個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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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兩三日過去,他再次搖身一變,從雪人變成了一個雪堆,厚厚實實,完全看不出本來面目。
噠噠噠噠……
突然,呼嘯不止的風雪聲中,一陣陣馬蹄聲、腳步聲由遠及近,漸漸從山谷外的道路上傳遞了過來。
一支押運著一車又一車大量財物的車馬隊伍,漸漸出現在了山谷口,漆黑尊貴的蠍子旗幟高高打起,在呼嘯的寒風中獵獵作響,引人注目。
赫然正是天蠍門的使者隊伍,由一位大千境長老、三位百劫境執事,以及諸多醒魂境弟子共同組成,人數全部加起來,剛好在百餘人左右。
趕路的一行人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依舊有說有笑,攜帶大批財物,浩浩蕩蕩的闖進山谷,如同即將落網的獵物一般,與秦子云的位置越來越近。
三千步。
兩千步。
一千步。
終於,秦子云出手了,吞天神功施展出來,周圍地面上的石子受到了牽引,全部凌空漂浮,化身一枚枚索命的暗器,瞬間彈射而出。
砰砰砰!
空氣之中,都傳來一陣陣爆響,許多弟子紛紛中招,從馬背上跌落下來,倒地哀嚎,慘叫聲一片。
僅僅一個照面,有心算無心,猝不及防的突襲之下,使者隊伍一方就損失慘重,人員傷亡過半。
當然,受傷之人多為天蠍門弟子,那位大千境長老以及三位百劫境執事,都是高手,雖然毫髮無損,但卻是被徹底惹怒!
「何人躲躲藏藏,在此伏擊我等人馬,簡直是找死!」
一位濃眉大眼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他名叫李千堂,是三位百劫境執事之一,此刻滿臉怒容,陰冷的目光在山谷之中四下搜尋,很快就注意到了秦子云化身的雪堆。
頓時,李千堂一掌拍出,元氣爆發之下,將雪堆轟碎成了粉末!
一道輕飄飄的人影,卻率先一步,從雪堆之中跳躍了出來。
這是一位白衣少年,臉頰上佩戴著一張青面獠牙的惡鬼面具,只露出一雙亮如星辰的雙眼,但此時此刻,這雙明亮的雙眸之中卻透著無盡的寒冷,看向眾人,仿佛看向一堆死人。
迎著秦子云的冰冷目光,李千堂微微有些膽寒,但好在他也看出來了,秦子云只是百劫境一重天,在自己等人面前,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不足為慮。
如此一想,李千堂放心了下來,對秦子云盛氣凌人的盤問道:「小子,你是誰?為何在此地伏擊我等?可是背後有人指使你這樣做?你放心,只要你如實交代,老夫便對你從輕發落!」
秦子云咧嘴笑了,他佩戴了面具,眾人看不見他臉上的戲謔笑容:「我閒雲野鶴一個,身份不值一提。剛好,最近手頭有點緊,你們就送來了大量錢財,嘿嘿,人可以走,財物必須留下。」
李千堂怒極反笑:「小子,你好大的狗膽,劫道之前,也不打聽打聽的我們身份,簡直不知死活。也罷,等我生擒了你,再對你嚴刑逼供,慢慢拷問出你的真實意圖!」
話音一落,李千堂立刻動手了,他閃電般的沖向了秦子云,氣勢洶洶,如同猛虎下山一般。
眾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期待著李千堂與秦子云的交手,想要親眼見到秦子云落敗被擒的一幕,出一口惡氣!
然而,所有人都失望了。
一個呼吸之間,李千堂便衝到了秦子云面前,雙掌虎虎生風,疾風驟雨般的攻擊接憧而至!
半個呼吸之後,李千堂凌厲的攻勢戛然而止,直接被秦子云一拳打中胸口,胸膛處徹底塌陷了下去,肋骨盡斷,在慘叫聲中,整個人如同一個大大的沙袋,狠狠的拋飛了回來。
一招敗北!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