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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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而過。
外門考核的日子。
到了。
天剛亮。
山腳下的演武場上。
就擠滿了人。
黑壓壓的一片。
少說也有兩三千人。
都是來參加考核的。
冰玄宗作為北域三大宗門之一。
每年一次的外門考核。
都會吸引大批年輕武者前來。
能選上的。
百中無一。
競爭極其激烈。
林玄站在人群邊緣。
低調得像個透明人。
蘇清寒站在他旁邊。
一身白衣。
面容清冷。
倒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人真多啊。「蘇清寒小聲道。
「比我想像的還多。「
「嗯。「林玄點點頭。
「北域多大？「
「想進冰玄宗的人當然多。「
「也是。「蘇清寒吐了吐舌頭。
「就是不知道。「
「今年能選上多少個。「
「看運氣吧。「林玄淡淡道。
他對選不選得上。
其實不太在意。
選上了最好。
選不上也沒關係。
大不了換個身份混進去。
反正他來冰玄宗。
本來就不是為了當弟子的。
「快看！「
「執事大人來了！「
人群中。
忽然有人喊道。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朝著演武台的方向看去。
只見幾個穿著冰藍色長袍的中年人。
從山上走了下來。
為首的是一個白髮老者。
面容清癯。
氣息沉穩。
深不可測。
靈武八重巔峰。
甚至可能更高。
「那是外門執事長老。「蘇清寒低聲道。
「叫寒冰真人。「
「冰玄宗的老牌強者了。「
林玄點點頭。
沒說話。
一行人走上演武台。
為首的白髮老者站在最前面。
目光掃過下方的人群。
不怒自威。
「老夫寒冰。「他開口。
聲音不大。
但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耳朵里。
「是本次外門考核的主考官。「
「多餘的話老夫就不說了。「
「規矩你們都知道。「
「考核一共三關。「
「三關全過。「
「就是我冰玄宗外門弟子。「
「現在。「
「第一關。「
「天賦測試。「
他大手一揮。
幾個弟子抬著一塊巨大的石碑走了上來。
石碑一人多高。
通體漆黑。
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散發著古老的氣息。
「武魂碑。「蘇清寒低聲道。
「把手放上去。「
「就能測出武魂品級和屬性親和度。「
林玄點點頭。
這種東西。
他在鼎山秘境裡見過類似的。
原理都差不多。
「按照報名順序。「寒冰真人繼續道。
「一個個上來。「
「把手放在武魂碑上。「
「注入真氣。「
「亮三格以上的。「
「算通過。「
「亮不到三格的。「
「自己走人。「
眾人譁然。
三格？
這麼高？
往年不都是兩格就行嗎？
今年怎麼提高標準了？
寒冰真人面無表情。
「今年擴招。「
「報名的人多。「
「標準自然要提高。「
「不想考的。「
「現在就可以走。「
沒人走。
雖然標準提高了。
但來都來了。
總要試試。
萬一過了呢？
「開始吧。「寒冰真人淡淡道。
身後的執事拿起名單。
開始點名。
「張三。「
一個少年走了上去。
把手放在武魂碑上。
注入真氣。
嗡——
武魂碑亮了起來。
一格。
兩格。
然後……就沒了。
少年的臉。
一下子白了。
「兩格。「執事面無表情。
「淘汰。「
少年失魂落魄地走了下去。
「下一個。「
「李四。「
又一個人上去。
還是兩格。
淘汰。
「下一個。「
「王五。「
……
一連十幾個人上去。
只有三個通過了。
通過率低得可憐。
人群中。
議論紛紛。
「今年的標準也太高了吧？「
「是啊。往年兩格就過。「
「今年要三格。「
「這不是坑人嗎？「
「坑人又怎麼樣？「
「誰讓人家是大宗門呢。「
「愛考考不考滾。「
「唉……早知道不來了。「
林玄站在人群里。
冷眼旁觀。
三格的標準。
確實不低。
但也不算太高。
真正有天賦的。
還是能過的。
冰玄宗這是在優中選優。
很快。
就輪到蘇清寒了。
「蘇清寒。「
蘇清寒深吸一口氣。
走了上去。
白衣勝雪。
氣質出塵。
一下子吸引了不少目光。
「這姑娘長得真好看。「
「不知道天賦怎麼樣。「
「長得這麼好看。「
「天賦肯定差不了吧？「
「那可不一定。「
蘇清寒走到武魂碑前。
伸出纖纖玉手。
按在石碑上。
冰屬性真氣注入。
嗡——
武魂碑亮了起來。
一格。
兩格。
三格。
四格。
五格。
最終。
停在了五格的位置。
通體冰藍色。
冰屬性親和度極高。
全場譁然。
「五格！「
「我的天！「
「五格的天賦！「
「這也太強了吧？「
「冰屬性親和度滿格啊！「
「這姑娘是個天才！「
演武台上。
寒冰真人的眼睛。
也微微亮了一下。
五格。
不錯。
這些年的外門考核里。
五格天賦的。
也不多見。
而且冰屬性親和度這麼高。
是個好苗子。
「蘇清寒。「執事高聲道。
「天賦五品。「
「冰屬性滿格。「
「通過！「
蘇清寒鬆了一口氣。
臉上露出笑容。
走下演武台。
回到林玄身邊。
「怎麼樣？「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還可以吧？「
「不錯。「林玄笑了笑。
「比我想像的厲害。「
「那是。「蘇清寒哼了一聲。
「本姑娘可是天才。「
林玄笑了笑。
沒說話。
蘇清寒的天賦。
確實不錯。
五格天賦。
就算放在蘇家嫡系裡。
也算是頂尖的了。
難怪她一個旁支子弟。
能有這麼多資源。
果然是有真本事的。
考核繼續。
又過了幾十個人。
通過的寥寥無幾。
大多都是三格勉強通過。
四格的都很少。
更別說五格了。
很快。
就輪到林玄了。
「林玄。「
林玄從人群中走出來。
慢悠悠地走上演武台。
面容普通。
氣質平平。
看起來毫不起眼。
「這誰啊？「
「沒見過。「
「看起來很普通啊。「
「估計過不了。「
「我賭兩格。「
「我賭一格。「
台下議論紛紛。
都不看好林玄。
蘇清寒站在台下。
嘴角微微上揚。
等著看林玄裝杯。
不對。
他說了要低調的。
應該不會出太大風頭吧？
蘇清寒有些不確定。
演武台上。
林玄走到武魂碑前。
伸出手。
按在石碑上。
真氣注入。
嗡——
武魂碑亮了。
一格。
兩格。
三格。
然後……停了。
三格。
不多不少。
剛好過線。
台下一陣噓聲。
「我就說嘛。「
「剛好三格。「
「勉強通過。「
「運氣不錯。「
「嗨。白期待了。「
寒冰真人也微微搖頭。
三格。
只能算一般。
不過。
總比沒有強。
「林玄。「執事高聲道。
「天賦三品。「
「屬性……「
執事愣了一下。
屬性那一欄。
竟然是灰色的。
沒有任何顏色。
也就是說。
沒有屬性？
不對。
不可能沒有屬性。
每個人的武魂都有屬性。
就算是廢武魂。
也有屬性。
除非……
是全屬性？
不對。
全屬性的話。
應該是彩色的才對。
這灰色的……
是什麼情況？
執事看向寒冰真人。
眼神裡帶著詢問。
寒冰真人也皺起了眉頭。
灰色的？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
還是第一次見。
「屬性不明。「寒冰真人淡淡道。
「算通過。「
「下一個。「
「是。「執事點點頭。
高聲道。
「林玄。「
「天賦三品。「
「通過！「
林玄收回手。
走下演武台。
回到蘇清寒身邊。
蘇清寒一臉失望。
「你還真壓著打啊？「她小聲道。
「三格。「
「也太低了吧？「
「低調。「林玄淡淡道。
「懂不懂？「
「懂懂懂。「蘇清寒撇撇嘴。
「你是大佬你說了算。「
雖然嘴上這麼說。
但她心裡還是挺佩服的。
換做是她。
肯定忍不住要展露天賦。
引來萬眾矚目。
林玄倒好。
明明是個大佬。
卻非要裝成小透明。
這份心性。
她自愧不如。
——
第一關考了整整一上午。
兩千多個人。
只通過了不到兩百個。
通過率不到十分之一。
競爭之激烈。
可見一斑。
中午休息了一個時辰。
下午。
第二關開始。
第二關是修為測試。
在演武場上進行。
一對一交手。
贏了的晉級。
輸了的淘汰。
規則簡單粗暴。
兩百個人。
兩兩對決。
最終留下一百個。
進入第三關。
抽籤決定對手。
林玄抽到的對手。
是一個靈武二重的青年。
體型魁梧。
渾身肌肉。
看起來很有力量感。
「小子。「青年活動著手腕。
一臉獰笑地看著林玄。
「遇到我。「
「算你倒霉。「
「自己認輸吧。「
「省得受皮肉之苦。「
林玄淡淡地看著他。
沒說話。
青年以為他怕了。
更加得意了。
「怎麼？「他冷笑。
「嚇傻了？「
「我勸你還是自己滾下去吧。「
「不然等會兒我下手沒個輕重。「
「把你打殘了。「
「可別怪我。「
林玄還是沒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像看一個跳樑小丑。
青年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更加惱怒了。
「媽的。「他罵了一句。
「給臉不要臉。「
「看老子不打死你！「
他暴喝一聲。
朝著林玄沖了過去。
拳頭帶起呼嘯的風聲。
直奔林玄面門。
靈武二重的修為。
全部爆發。
台下的人。
都為林玄捏了一把汗。
這個大塊頭。
可是靈武二重的修為。
那個林玄看起來才靈武一重。
肯定打不過啊。
蘇清寒站在台下。
嘴角微微上揚。
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這個大塊頭。
要倒霉了。
演武台上。
青年的拳頭。
越來越近。
林玄站在原地。
一動不動。
就在拳頭快要打到臉上的時候。
他動了。
微微一側身。
躲開了拳頭。
同時。
右手伸出。
輕輕一推。
啪。
一聲輕響。
青年的身體。
像是被一股巨力擊中。
倒飛出去。
重重地摔在台下。
半天爬不起來。
全場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招。
就一招？
而且還是隨手一推？
這也太誇張了吧？
「我……我沒看錯吧？「
「那個林玄……一招就把王猛打飛了？「
「王猛可是靈武二重啊！「
「他不是靈武一重嗎？「
「不對吧……「
「靈武一重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難道他隱藏了修為？「
台下議論紛紛。
都被驚呆了。
演武台上。
寒冰真人的眼睛。
微微眯了起來。
有意思。
這個叫林玄的小子。
不簡單啊。
剛才那一推。
看似隨意。
但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既把人打飛了。
又沒傷人性命。
這種控制力。
可不是普通靈武境能做到的。
這小子。
有點東西。
「林玄勝。「執事高聲宣布。
「晉級下一輪。「
林玄點點頭。
走下演武台。
回到蘇清寒身邊。
蘇清寒沖他豎起大拇指。
「可以啊。「她小聲道。
「一招秒了。「
「還不露痕跡。「
「厲害厲害。「
林玄笑了笑。
「小場面。「
蘇清寒翻了個白眼。
裝。
接著裝。
很快。
蘇清寒也上場了。
她的對手是一個靈武三重的青年。
比她高了一個小境界。
但蘇清寒絲毫不慌。
冰屬性武魂全力釋放。
劍法精妙。
寒氣逼人。
十幾個回合之後。
一劍將對手挑下台。
乾淨利落。
贏得很漂亮。
台下一片喝彩。
「厲害啊這姑娘。「
「不但長得好看。「
「武功也這麼高。「
「真是天才。「
寒冰真人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蘇清寒。
確實是個好苗子。
不但天賦高。
實戰也強。
重點培養一下。
將來未必不能成為內門弟子。
甚至核心弟子。
都有可能。
——
第二關又考了一下午。
兩百個人。
最終留下一百個。
進入第三關。
林玄和蘇清寒。
都順利晉級。
第二天。
第三關。
也是最後一關。
冰玄洞試煉。
冰玄洞是冰玄宗的一處試煉之地。
裡面有各種妖獸和禁制。
考生需要進入洞中。
在裡面待滿一天一夜。
或者得到足夠的積分。
就算通過。
積分靠獵殺妖獸和破解禁制獲得。
積分越高。
排名越靠前。
排名靠前的。
還有獎勵。
「冰玄洞一共分九層。「寒冰真人介紹道。
「越往下。「
「危險越大。「
「但積分也越高。「
「你們進去之後。「
「各憑本事。「
「但記住。「
「保住命最重要。「
「裡面有傳訊符。「
「遇到危險就捏碎。「
「會有人去救你們。「
「但捏了傳訊符。「
「就算淘汰。「
「明白了嗎？「
「明白了！「眾人齊聲應道。
「好。「寒冰真人點點頭。
「那就進去吧。「
眾人排著隊。
走進了冰玄洞。
冰玄洞的入口。
是一個巨大的洞穴。
裡面寒氣逼人。
光線昏暗。
走進去之後。
感覺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林玄走在最後面。
不緊不慢。
五十丈神識散開。
周圍的一切。
盡在掌握。
幾隻低階妖獸。
躲在暗處。
虎視眈眈。
但感應到林玄的氣息。
都不敢靠近。
遠遠地躲開了。
林玄也懶得殺它們。
積分什麼的。
他根本不在乎。
他進冰玄洞。
主要是想看看。
冰玄宗的試煉之地。
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比如……
跟母親有關的線索。
或者。
跟戰鼎碎片有關的。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
林玄來到了第一層的深處。
周圍的妖獸漸漸多了起來。
大部分都是一二階的。
相當於鍊氣境。
偶爾有幾隻三階的。
相當於靈武境初期。
對其他人來說。
可能很危險。
但對林玄來說。
跟小貓小狗差不多。
他繼續往前走。
很快就到了第二層的入口。
第二層入口處。
有一個禁制。
需要靈武二重以上的修為才能通過。
很多考生都被擋在了這裡。
只有少數修為高的。
才能進去。
林玄想也不想。
直接走了進去。
禁制對他來說。
形同虛設。
第二層的妖獸。
明顯強了不少。
大多是三階妖獸。
還有四階的。
相當於靈武境中期。
林玄依然不在意。
一路往裡走。
很快又到了第三層入口。
第三層的禁制。
需要靈武四重以上。
能到這裡的考生。
已經很少了。
林玄依然暢通無阻。
第四層。
第五層。
第六層。
林玄一路往下。
如入無人之境。
冰玄洞的禁制。
對他來說。
根本不存在。
妖獸也不敢惹他。
遠遠地就躲開了。
一路暢通無阻。
很快。
他就到了第九層。
冰玄洞最底層。
第九層的空間很大。
也很冷。
寒氣逼人。
普通的靈武境。
在這裡待不了多久。
就會被凍成冰雕。
但林玄沒事。
他的鼎身強橫無比。
這點寒氣。
根本造不成影響。
反而能淬鍊他的體質。
第九層很空曠。
只有中央有一個石台。
石台上。
放著一個東西。
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林玄走過去一看。
是一塊令牌。
冰藍色的。
上面刻著「冰玄「兩個字。
看起來很古老。
也很神秘。
冰玄令？
林玄挑了挑眉。
這是什麼東西？
他伸手去拿。
手剛碰到令牌。
嗡——
令牌忽然亮了起來。
一道信息。
傳入他的腦海。
冰玄令。
冰玄宗的創派祖師冰玄子留下的令牌。
持此令者。
可調動冰玄宗一切資源。
是冰玄宗最高權力的象徵。
林玄愣了一下。
然後。
倒吸一口涼氣。
冰玄令？
調動冰玄宗一切資源？
這東西……
這麼厲害的嗎？
他四處看了看。
確定沒人。
才把冰玄令收進儲物戒。
這東西。
可不能讓別人知道。
不然麻煩就大了。
冰玄子的令牌。
怎麼會在冰玄洞第九層？
而且。
為什麼他一碰就認主了？
難道……
跟他吸收了冰玄子遺蹟里的東西有關？
林玄想了想。
覺得很有可能。
冰玄子的骸骨。
冰玄子的儲物戒。
他都接觸過了。
身上有冰玄子的氣息。
冰玄令感應到了。
所以才認他為主。
這倒是意外之喜。
有了冰玄令。
以後在冰玄宗行事。
就方便多了。
林玄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
找了個地方坐下。
開始修煉。
反正要在裡面待一天一夜。
閒著也是閒著。
不如修煉。
冰玄洞第九層的冰屬性靈氣。
極其濃郁。
是修煉的好地方。
林玄盤膝而坐。
運轉九轉煉鼎訣。
開始吸收周圍的冰屬性靈氣。
淬鍊鼎身。
提升修為。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一天一夜。
很快就到了。
洞口傳來陣陣鐘鳴。
考核結束的信號。
林玄睜開眼。
站起身。
活動了一下筋骨。
一天一夜的修煉。
他的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距離靈武六重後期。
更近了。
而且。
第三道銘文。
也激活了三成五。
又多了半成。
收穫不錯。
林玄拍了拍身上的灰。
朝著洞口走去。
走到洞口的時候。
他刻意壓了壓修為。
把氣息調整到靈武一重左右。
然後才走出去。
洞外。
寒冰真人和一眾執事。
已經在等著了。
看到林玄出來。
眾人都愣住了。
這小子……
怎麼從第九層出來的？
不對。
他什麼時候進去的？
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不對不對。
重點是。
他怎麼到第九層的？
第九層可是需要靈武七重的修為才能進去啊！
他一個靈武一重的小子。
怎麼可能？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林玄。
像看怪物一樣。
蘇清寒站在人群里。
嘴巴張得老大。
一臉不敢置信。
第九層……
他竟然跑到第九層去了？
這傢伙……
還是人嗎？
寒冰真人盯著林玄。
看了好半天。
才回過神來。
「你……「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叫林玄？「
「是。「林玄點頭。
「你……你怎麼到第九層的？「
「走下去的。「林玄淡淡道。
「走著走著就到了。「
走著走著就到了？
騙鬼呢？
冰玄洞九層禁制。
一層比一層強。
第九層的禁制。
就算是靈武七重的長老。
都要費點勁才能通過。
你一個靈武一重的小子。
走著走著就到了？
當我們是傻子嗎？
但他們又想不出別的解釋。
總不能是禁制壞了吧？
禁制壞了的話。
裡面的妖獸早就跑出來了。
寒冰真人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中的震驚。
「你在第九層。「
「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沒有。「林玄搖頭。
「裡面挺安靜的。「
「也沒什麼妖獸。「
「我就在裡面修煉了一天。「
修煉了一天？
第九層的寒氣。
靈武六重都扛不住多久。
你一個靈武一重的小子。
在裡面修煉了一天？
還好好的？
眾人的世界觀。
有點崩塌了。
寒冰真人看著林玄。
眼神越來越深邃。
這個小子。
不簡單。
絕對不簡單。
他身上肯定有秘密。
但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人多嘴雜。
有些事。
得私下裡問。
「好了。「寒冰真人深吸一口氣。
恢復了平靜。
「考核結束。「
「所有人。「
「回演武場。「
「公布排名和結果。「
眾人雖然滿肚子疑惑。
但也不敢多問。
只能跟著回演武場。
一路上。
所有人都在偷偷看林玄。
眼神里。
有好奇。
有敬畏。
也有嫉妒。
林玄面不改色。
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蘇清寒湊到他身邊。
小聲道。
「你可以啊。「
「第九層都上去了。「
「這下想低調都低調不了了。「
「沒事。「
「反正他們也猜不到我的真實實力。「
蘇清寒翻了個白眼。
猜不到才怪。
能進第九層。
至少靈武七重以上。
傻子都能看出來你隱藏了修為。
還在這裝呢。
但她也沒說破。
等著看好戲。
——
演武場上。
排名很快就出來了。
蘇清寒排第二。
總分很高。
天賦五格+實戰優秀+冰玄洞第六層。
成績非常耀眼。
至於第一名。
當然是林玄。
第九層。
光憑這個。
就碾壓所有人了。
雖然他沒怎麼殺妖獸。
積分不多。
但能到第九層。
本身就是實力的證明。
寒冰真人站在演武台上。
宣布了最終結果。
「本次外門考核。「
「一共錄取八十一人。「
「前三名。「
「各有獎勵。「
「第三名……「
「第二名……蘇清寒。「
「第一名……林玄。「
念到林玄名字的時候。
台下一片譁然。
但沒人不服。
能進第九層的人。
拿第一。
實至名歸。
「前三名。「寒冰真人繼續道。
「除了常規獎勵外。「
「還可以選擇一位外門長老為師。「
「甚至……「
他頓了頓。
「表現特別突出的。「
「也有可能被內門長老看中。「
眾人一片羨慕。
被內門長老收為弟子。
那可是一步登天啊。
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林玄。「寒冰真人看向林玄。
「你跟我來一下。「
「其他人。「
「先去外門報導。「
「分配住所。「
「是。「眾人齊聲應道。
然後三三兩兩地離開了。
蘇清寒走的時候。
給了林玄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林玄笑了笑。
沒在意。
跟著寒冰真人。
朝著山上走去。
他知道。
真正的考驗。
現在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