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的話讓白聖山的四位妖祖同時一皺眉，因為他們都明白這是莫凡在偷換概念，但卻又沒辦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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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們是真的做不到以一敵六。
便是修為最強的黑冥也不敢說這話。
但這種對比本就存在問題，王境大妖又豈能和祖境大妖相提並論？
對此，黑獄也只是冷哼了一聲，沉聲道：「那可是本祖親眼目睹的，你小子還敢狡辯不成？」
「哈哈哈哈……」
莫凡一聽這話，頓時就笑了起來，看向黑獄的同時仿佛是在看一個白痴，冷笑道：「黑獄妖祖你也說了，你當時是親眼目睹的。
那也就是說當時我那位信使是在你的注視下，將你們白聖山的六位妖王斬殺。
是這樣嗎？」
黑獄眉頭微蹙，直覺告訴他似乎這小子話裡有話，不過卻又覺得本就是這樣，當即點頭道：「正是如此，你難道還要抵賴不成？」
然而他此話一出口，黑冥等三位白聖山的妖祖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大好看了。
莫凡當即微笑道：「三位前輩，你們也都聽到了，我那信使如果真能夠在一位妖祖的目視下將六位妖王斬殺，那也只能說明兩點！
一，是這位妖祖在借刀殺妖，所以到底是我那信使殺了那六位妖王還是這位妖祖在背後下黑手，這就不是很清楚了。
二，則是你們白聖山的妖王太廢物了！」
「放肆！」
羆石妖祖聞言當即呵斥起來，不過身上氣息剛一瀰漫而出，便瞬間被戰傲散發出的氣息給硬生生的壓制了下去。
「羆石兄，稍安勿躁，我看黑風妖王說得也不無道理嘛！」
「如果你們白聖山的妖王真的那般廢物，那麼死了也就死了！」
戰傲咧嘴一笑，接著又沖黑冥微笑道：「黑冥兄，你說呢？」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再如何廢物，那也終究是我白聖山的妖王，就算是要殺他們也理應由本祖來，而輪不到某些外來的妖！」
黑冥輕笑，接著再度開口道：「黑獄，你可有證據？」
「冥祖，那信使斬殺六位妖王乃老夫親眼所見，不僅僅是我，當時還有不少大妖見證，對了魔羅那傢伙也是見證者之一！」黑獄連忙開口道。
「怎麼，你們白聖山是打算聯合起來做為證嗎？」
莫凡輕笑，接著說道：「如果真如你們所言，那就請你們將那六位大妖的屍體交出來，然後由諸位前輩一同查看，或許能夠動用一些特別的神通追究出兇手來。」
「正好，老夫雖然沒有諸位道友的修為高深，但卻正有一神通，可將亡者之魂短暫的借屍還魂，雖然時間不長，但用來查驗真相自然也是足夠了。」
就在這時，鬼妖王幽幽開口，令莫凡心中吃驚，他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有大妖能夠通過屍體追查兇手的。
便是其餘大妖此刻也皆一臉意外的看向鬼妖王，緊接著又全都將目光投向了黑獄。
然而此刻的黑獄卻是臉頰微微發燙，一肚子悶氣沒地兒釋放。
那六名大妖的屍體都被那女妖精給收走了，他上哪兒去拿屍體出來？
見到黑獄那難看的臉色，白祿等一眾鳳鳴山妖域的大妖心中都在偷笑。
他們自然知道那些屍體到哪兒去了，黑獄這傢伙雖然修為很高，但也總不至於憑空變屍吧？
見黑獄不答話，黑冥當即便開口道：「既然沒有直接證據，那此事就此作罷！」
「等等！」
然而就在這時，莫凡卻是開口了，見眾妖看來，當即沉聲道：「諸位的事作罷了，但本王的事還沒要個說法，這恐怕有些不太合適吧？」
「什麼事？」
黑冥皺眉，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他算是發現了，這個蛤蟆妖修為不高，但卻難纏得緊。
饒是他這麼好的修養，都忍不住想要爆發了。
感受到黑冥身上散發出的絲絲殺意，莫凡心中凜然，暗道這老家不會突然沖自己出手吧？
一念及此，他體內妖力沸騰，體表頓時長出了一層細密的血色龍鱗，令得一眾妖祖一臉詫異的看向他。
莫凡沒有多說什麼，即使是這樣依然感覺有些不太保險，便再度雙手結印，直接施展仙法，隨著一道光華浮現，身上驟然間便覆蓋上了一層暗紅甲冑，赫然便是土晶戰甲！
神通，龍氣護體！
隨著心中一聲低喝，莫凡體表再度浮現出了一道金色護盾。
感受著那絲絲龍氣，一眾大佬既驚訝又無奈。
「小子，你用得著這樣嗎？」白祿老祖忍不住傳音道：「這多少有些給咱們丟臉了啊！」
「老祖，臉面哪有性命重要？」
「命可是自己的！」
莫凡嘿嘿一笑，回以傳音。
三重防護之後，他這才覺得有了一絲安全感。
「咳咳……剛剛這位黑獄妖祖向本王討要那六名妖王之死的說法，那本王也想向諸位前輩討要我那信使之死的說法！」
「實不相瞞，一個月過去了，本王至今還無那信使音信，而且就在前不久本王感受到了其魂牌破碎，這說明我那信使已經死了！
那麼按照之前黑獄妖祖所言，本祖那信使之死，是不是就可以認為是你白聖山所為？
諸位前輩難道不覺得應該給我等一個說法嗎？」
莫凡說到這裡，看向了前方四位白聖山的妖祖，卻見黑獄大怒道：「一派胡言！本祖當初是有心想要將你那信使給拍死，可最後卻被某個傢伙干擾了，所以那女妖最終是活著離開的！」
「再說了，即便她死了，與我白聖山又有什麼關係？」
「正如你所言，你能夠拿出證據嗎？」
莫凡微微一笑，反問道：「是不是只要我拿出證據，你們就願意放人了？」
「當然！」
「嗯？」
黑獄剛點頭承認，可旋即卻又發現了什麼，忍不住一瞪眼，怒道：「你小子敢坑老夫？」
「黑獄妖祖慎言，我只是一介妖王，又怎麼敢坑你？」
莫凡聳了聳肩，接著看向眾妖祖，撇嘴道：「剛剛諸位前輩可全都聽得清清楚楚，是黑獄妖祖你蠻不講理，如今既然應諾，難不成又想要反悔？敢問黑獄妖祖你的臉面何在？」
「蛤蟆妖，你屢次羞辱本祖，本祖活吞了你！」
黑獄大怒，正欲出手，就被黑冥一個眼神給制止了下來。
「不愧是白聖傳承者，果然牙尖嘴利！」
黑冥微微一笑，接著開口道：「諸位的來意本祖已經很清楚了，人肯定是不能放的！」
說到此處，黑冥身上驟然間便散發出了祖境後期的強大氣息，不再隱藏分毫！
他臉上的笑容也化為了肅穆之色，沉聲道：「且不說青蓮公主雲柔試圖刺殺我聖山准聖子，就是白聖他老人家曾經也曾開口說過，會將青蓮公主許配給我白聖山的聖子！
所以青蓮公主是屬於我白聖山的！
這也是我白聖山的底線！
如果諸位想要借鳳鳴山妖域的勢來壓我白聖山，那就不必再多言了，大不了就是一戰！
就算是血染整個白聖山妖域，我等也絕不讓白聖之名蒙羞！」
「黑冥老祖何必如此動氣，聖子大選之日在即，能不動肝火自然是最好的！」
就在黑冥表現出強硬姿態的同時，一道略顯沙啞的笑聲自白聖山深處傳來。
不久後，一個留有馬尾辮，身穿黑袍的清瘦老祖踏空而至，與其同行的還有兩名大妖，身上皆散發著祖境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