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人影在密林中快速穿行，直到走出十里地後，想像中的襲擊還是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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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莫凡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看來他們早就已經離開了，不過我們就這麼回去，很可能會直面那條毒蛇，你有把握嗎？」
白夭夭收回向四周蔓延查探的妖氣，這才看向莫凡。
「如果是在八天前，我還真沒有把握。」
「不過現在嘛，我覺得毒牙是一個不錯的目標！」
莫凡咧嘴笑了笑，提到毒牙時再無絲毫懼意。
如今他已經修成了萬毒靈體，正愁沒機會一試體內毒珠的厲害，如果毒牙真的送上門來，他不介意拿對方試毒！
看看究竟是他那蛇妖之毒厲害，還是自己的萬毒靈體更勝一籌。
「你有把握就好，那我們回去吧！」
白夭夭點點頭，並未質疑莫凡的話語。
短短小半天的時間，兩妖便跋山涉水，沒有絲毫意外的回到了黑風山。
剛一回到黑風山，白夭夭便眉頭微蹙起來。
「怎麼了？」莫凡問道。
「有隻小老鼠在窺視我們，只怕是那條毒蛇派出的小妖。」白夭夭說道。
小老鼠？
莫凡聞言眉頭微挑，接著便將體內妖氣震盪而出，朝四周蔓延開來。
隨著妖氣向四周延伸而出，莫凡很快便察覺到了什麼。
然而當他來到一處山壁後方時，卻發現原地只留下了一個大洞，其內有淡淡妖氣殘留，至於妖氣的主人則早已不見了蹤影。
「看來那毒蛇對你依舊是賊心不死，此妖若是不除，以後難免會在暗中對我們出手。」白夭夭沉聲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把他除掉好了！」
莫凡笑了笑，接著便轉向朝另一座山峰行去。
「你打算直接和那毒蛇動手？」
白夭夭見狀卻是目光一亮，來了興趣，連忙跟上了莫凡。
「不，只是去打探一下情況。
當然，如果可以我也不介意順手除掉他！」
莫凡嘴角微揚，步伐也漸漸快了。
毒牙作為黑風山四大妖將之一，所居住的地方自然遠非尋常妖怪可比，直接就獨占了一座山峰。
雖然莫凡未曾去過毒牙的洞府，卻也知道大致方向。
這一路行去，莫凡倒也於暗中發現了不少小妖的窺視，無一例外的是這些小妖皆是毒牙麾下。
令莫凡驚訝的是那些妖丁則是一個都未曾見到，這不由令他心生猜測。
「只怕那些妖丁都已經被毒牙獻給了秦長生去湊業績了……」
莫凡心中暗道，對於周圍的小妖倒是沒有理會。
他不可能將整個毒牙麾下都給滅了，也沒有那個必要，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擔心黑風妖王會震怒。
莫凡雖然修成了萬毒靈體，但對於妖王還是有些發怵的。
至於毒牙，倒是可以來個先斬後奏，然後將其勾結人族修士殘害黑風山眾妖丁之事公之於眾，屆時黑風妖王可能也會憤怒，但絕不會做出不理智的行為來。
因為若是莫凡能夠殺死毒牙，則說明黑風山四將軍有了新的人選，這對黑風妖王來說卻是並沒有什麼損失。
正是因為算準了這一點，所以莫凡才敢直接前往毒牙洞府。
很快，一座巨大的洞口便出現在了莫凡兩妖的眼帘之中。
那洞口上方歪歪斜斜的刻著三個大字——毒龍洞！
「區區一條小毒蛇，居然也敢自號為『龍』？」
「還真是不知死活！」
白夭夭見狀當即便冷笑起來。
莫凡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守護在洞門處的兩隻小妖身上。
只見這兩個小妖皆是人身蛇尾，明顯也是蛇類化的妖，倒是和那毒牙為本家妖怪。
「你們是哪個將軍麾下丁目？」
「此乃四將軍洞府，若兩位丁目老爺是來拜訪四將軍的，還請出示拜帖！」
見莫凡兩妖看來，守護毒龍洞的兩隻小妖也頓時開口，目光冷冽地盯著莫凡和白夭夭。
莫凡沒有回應兩小妖的話，而是反問道：「毒牙可在洞府？」
「放肆！」
「大膽！」
兩妖頓時呵斥出聲，其中一隻小妖冷哼道：「四將軍名諱豈是你一個小小丁目可以直言的？！」
「啪！」
那小妖話音剛落便被莫凡一巴掌抽飛了出去。
「丁目再小也是丁目，豈容你等小妖羞辱？！」
莫凡冷哼，不再多問什麼，直接便朝洞府內走去。
另一個小妖見狀卻是被嚇得渾身顫慄，不過並沒有要讓開的意思，對此莫凡也沒有客氣，同樣賞了他一巴掌，將其抽飛到一旁。
就在莫凡剛要踏入洞府之際，其內卻是傳出了毒牙平靜的聲音，「是來寶妖丁嗎？」
莫凡聞言腳步微頓，看向漆黑的洞府內，微笑道：「聽聞四將軍受傷了，所以來寶前來看望一番，或許我能夠為四將軍治療傷勢！」
「原來是此事，不過區區小傷而已，倒是不勞來寶妖丁費心了，現在本將軍已經有些乏了，不想被打擾，所以來寶妖丁還是請回吧！」
「四將軍，我既然都已經來了，那自然是要進來看一看的！」
莫凡不為所動，繼續抬腳要往裡面走去。
「不用了，在剛才俺已經向大將軍和二將軍傳音了，想來他們也快到了。」
「俺聽聞來寶丁目最近收了位美人兒，倒是令本將軍羨慕得緊，想來大王也是很好奇的。」
洞府內的話語令莫凡眉頭微蹙，卻是不敢再往裡去，側目看了一眼身邊同樣皺著眉的白夭夭，沉聲道：「四將軍是在威脅我嗎？」
「本將軍哪裡敢威脅來寶丁目，以你的成長速度未來必成我黑風山第五位將軍，便是本將軍也只有退避三舍，又豈敢欺你？」
「本將軍乏了，來寶丁目請回吧！」
「恕不遠送！」
毒牙說罷，毒龍洞內便再無半點聲音傳出。
莫凡站在洞口，神色變化了數次，最後冷哼一聲，轉身便走。
白夭夭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兩妖剛準備下山，便頓時感受到了兩股強大的氣息從天而降。
莫凡轉身看去，卻見正是黑風山的大將軍金甲和二將軍白妖。
或許是離得遠了，兩位妖將倒是沒有注意到莫凡兩妖，落地後便徑直進了毒龍洞。
見此，莫凡一把便拉住了白夭夭的手，步伐頓時加快了不少。
他原本還以為毒牙剛才的話語是故意那麼說的，為的只是逼走自己，可現在看來那傢伙很可能從發現自己回到黑風山開始，就已經向這兩位妖將傳音了。
如此一來，莫凡倒是不好輕舉妄動了，否則很可能會引來金甲與白妖的圍攻。
至於當著金甲和白妖的面揭穿毒牙這種蠢事，莫凡卻是不願去賭，也不敢去賭。（本來不想寫這種囉嗦的解釋，但我是真的怕了有些小黑子，看不懂書就黑我，我投降……）
他並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毒牙勾結了人族修士，而且就算有，金甲和白妖也不一定會聽他的，畢竟毒牙那廝在黑風山修行的時間太久了。
而且白夭夭也不宜顯露於黑風山高層妖怪的眼前，否則指不定會生出什麼波瀾來。
這一切的種種，便促成了莫凡最終選擇退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