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極美。
她肌膚勝雪,雙目猶如一泓清水,微微閉合,散發出一股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不禁生出自慚形愧之感,不敢與之對視。
在皎潔月華的映襯下,她化身為月中女神。
僅一眼,三生難忘。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來到峰巔之前,林霄心中思緒萬千。
當他看到這名白衣女子,所有的雜念消失了,嘴角處,一抹弧度緩緩揚起,呢喃道:「她還是那樣,一點都沒變。」
短短一言,全都是思念,關懷。
林霄本以為,自己遠遠看一眼邀月,就可以放心的離去,不再困擾自己。
可是,他高估了自己。
看到邀月的第一眼,林霄就徹底沉溺下去,壓抑在心中的愛戀,在此刻完全爆發,恨不得強行破開重重空間,將她擁抱在懷中,永遠不分離。
「誰!」
這時,邀月睜開了雙眸。
她看到林霄的一剎,神色不由得呆滯住,一時無法回神。
但很快,邀月自嘲一笑,嘆聲道:「吾乃堂堂仙帝,浸淫魂道多年,居然也會產生幻覺,果然,我還是太想他了,以致於無法投入修煉之中……」
這番言語,傳到了林霄的耳中,讓他嘴角浮起一縷笑靨,步伐輕跨,緩緩走向了邀月。
待走到邀月的面前,林霄微凝雙眸,笑吟吟的道:「月兒,是我,我來了!」
語落,邀月身子猛地一顫。
她的眼眸驟縮,似驚訝,又似難以置信,最終暴湧出熱淚和喜悅,直接伸出雙臂,就要緊緊抱住林霄。
但,她的雙手穿過林霄,攬在了空處。
「月兒,這僅是我的一縷殘魂,真正的我,距離此地足有千萬里之遙。」林霄無奈嘆息道。
倘若可以,他也想將邀月攬入懷中。
奈何,這皆是奢望。
「沒關係,只是這樣相見,我就很滿足了。」邀月搖搖頭,臉上洋溢著幸福微笑。
自林霄回到乾坤世界,他就一直掛念著邀月。
實際上,邀月何嘗不是如此。
只要讓她知道,林霄還活得好好的,並無性命之憂,一切就足夠了。
哪怕沒有這次相見,她也會因此感到滿足。
「月兒,一個半月之後,我會踏上七星聖宗,將你救出去,你一定要等我!」林霄很想幫邀月抹去眼淚,無奈他做不到,咬咬牙,做出了自己的承諾。
距離三月之期,僅剩半數。
一個半月後,幽憐星就能順利吞噬九大巫祖殘魂,到時候,她的下一步,就是將邀月視為口糧,一併吞服腹中,消化得一乾二淨。
所以,一個半月,將是最後期限。
哪怕到那一天,林霄的實力,還不足以抗衡幽憐星,他也會義無反顧的踏上七星聖宗,殺個你死我活,天昏地暗!
或許在別人的眼裡,林霄就是在送死。
但對於林霄,這是身為男人,身為丈夫,必須去做的一件事。
哪怕最後會死。
哪怕最後會灰飛煙滅。
林霄都將義無反顧!
「好,我會等你,等著那天的到來。」邀月拭去臉上的晶瑩淚珠,對著林霄重重點頭。
她和他,經歷了無數次生死。
對於林霄,邀月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既然林霄開口了,那麼,無論前路有多麼艱難,布滿多少荊棘,他都會來,這點無可辯駁,更無需置疑!
林霄聞言,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邀月的完美面龐。
懂他者,莫過於邀月。
無論過去多久,他們都不會變。
「月兒,你身上的氣息,為何如此古怪?」
林霄突然望向了皎潔月華。
他敏銳察覺到,這些月華之中,蘊含著一股氣息。
好似是……神訣的氣息!
「當日在神秘陵墓,我幫你擋下一劍後,就失去了所有感知,當再次醒來,我就來到了這裡,不僅修為盡失,還遭到了囚禁。」
「再然後,一名喚為幽憐星的女子,通過某種手段,讓我覺醒了部分記憶,這些記憶之中,就包含著一門神訣,自我修煉之後,就憑空出現了這些古怪氣息。」
邀月的話,讓林霄頓時恍然。
根據他所知,邀月是月神轉世,腦海深處,自然會藏匿著諸多記憶,神訣也不例外。
還有,因為轉世的緣故,邀月修煉神訣的速度,可謂是一日千里。
到此刻,她的修為達到了飛升境後期!
「除了這些,還有一件怪事。」
沉吟須臾,邀月繼續道:「每當我修煉之時,我總能感覺到,七星聖宗的某一處,存在著九股微弱氣息,它們似乎在向我求救,始終保持著共鳴。」
「九股氣息?」
林霄先是一愣,隨後想到了什麼,追問道:「月兒,那九股微弱氣息,具體位於何處?」
邀月是月神轉世,昔日,她更是古神的道侶。
道侶之間,素來存有共鳴。
由此不能猜到,這九股微弱氣息,正是九大巫祖之魂!
「應該位於七星聖峰,那裡是幽憐星的棲息之地,只有她才能自由出入。」
做出解釋後,邀月悻悻道:「霄郎,你為何問這個?」
「我的親妹妹,就位於九股氣息之中,一個半月之後,我除了要救你,也要將她救出來,讓我們一家真正團圓。」林霄語氣篤定的說道。
「你是說……夕瑤?」
邀月神色一怔。
作為林霄的摯愛,她當然知道林夕瑤。
只是,她完全想不清楚,林夕瑤為何會跟幽憐星扯上關係。
按理來說,林夕瑤的存在,就是一個普通人類女子,縱使再不凡,也不可能捲入這場漩渦之中。
林霄看穿了邀月的困惑,淡笑道:「此事太過於複雜,遠遠超出了你的想像,如果要解釋,還會牽扯到天界起源,以及神王之間的恩怨情仇。」
「待救出你之後,我會將所有的事,完完整整告訴你!」
說完這話,林霄的面色微微一變。
他抿了抿嘴唇,似乎陷入了猶豫之中。
沒多久,林霄終於想明白了,抬起眼眸,濃重道:「月兒,有一件事,我覺得有必要現在告訴你!」
「你可還記得冷心月?」
「她……她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