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包草離開這裡,秦風終於有時間詢問,他一把抓住包草,把他拉到無人之地,問道:「呆子,古長老為什麼要找我,是不是你說了不該說的話。🍓☮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包草嘴巴一抿,漆黑的大眼珠直轉,慌亂的躲避秦風的視線。
秦風是什麼人,比猴子還精,他一看包草的表情就知道壞事了,這呆子絕對把他給出賣了。
「你要是不跟我說實話,今天就把你按草堆里。」秦風咬著牙說道。
包草縮了縮脖子,連忙賠上笑臉,訕笑道:「老師發現了,沒辦法,我只能簡要的說一下當時發生的事情。」
「所以你就把我出賣了?」秦風抽嘴。
「我可沒有,我只把你能補齊地炎陣的事情說出去了,其他的我什麼都沒有。」包草連忙解釋。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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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有一句假話,就讓我天打雷劈。」包草豎起三根手指頭髮誓。
見她不像說謊,秦風暗暗鬆口氣。
「其實你也不用擔心,老師可是一位地陣師,我估計她是看重你的布陣天賦了,想要收你為弟子,秦風,以後說不定你得叫我師姐了。••¤(`×[¤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拍了拍秦風的肩膀,包草老氣橫秋的道。
「你最好沒有把我出賣。」秦風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那是自然,就算嚴刑逼供,我也不會把你供出來的。」包草訕笑,旋即大眼眨了眨,無奈的道:「前段時間爺爺給我託夢了,罵我是傻子,給我機會都沒用,陣源髓被別人拿走了。」
「我尋思著,你都能把我的地炎陣給布置出來了,布陣修為提升很快,爺爺說的那個人是不是你。」
「不過我仔細想了想,我們一直在一起,你若是偷拿什麼東西,我不可能發現不了,更何況還是我把你背出來的,你就算有那個心,也沒有能力。」
「做夢這事怎麼能說的清,可能是因為我們與陣源髓失之交臂,太過可惜了。」秦風心虛,連忙轉移話題,道:「我布置的地炎陣還不錯吧!」
包草點頭,道:「雖然我沒在場,但你能用地炎陣逼迫八禁,應該是成功布置出來了。」
「那是,我在布陣上的天賦一直很不錯。」秦風哈哈一笑,道:「趕緊走吧,免得你老師等急了。」
望著似乎有些閃躲的秦風,包草大眼睛眨動,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是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不對勁在哪。♨😂 69𝕊𝕙ỮЖ.℃๏ᵐ 😺ൠ
跟著包草一路在學院中穿梭,約莫半個小時後,兩人便是來到一處相對宏偉的建築物前,這是一座呈現暗黑色彩的大殿,大殿整體來說並不顯的怎麼華麗,但是卻有著一種磅礴正氣,浩然凜冽。
望著這座大殿,秦風驚嘆的咂了咂舌,不愧是核心學員的地方,光是一座大殿,便有這番氣勢流露,
這比他們那裡高了可不止一個檔次,最主要的是建築物本身自帶的一種氣勢。
在大殿駐足片刻,秦風便在包草的催促下,走進大殿,一進大殿,周圍陡然安靜下來,那不是字面意義上的安靜,而是讓心中似乎被這座大殿包圍,自然而然的放鬆下來。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絕開來。
進入大殿,秦風細細打量,大殿內部跟他想像都一樣,不奢華,也不落俗套,簡陋卻顯得大氣。
「古長老人呢?」打量了片刻,並未發現一人,秦風問道。
不過他的話音剛落,眼神便是微微一凝,望著大殿正廳方向,那高座之上,不知何時,出現一道白袍老嫗的身形,正淡淡的盯著他。
秦風渾身汗毛倒豎,他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不過不知為何,他明明是後退一步,但卻離白袍老嫗更近了一步。
「法陣嗎?不愧是太玄學院的地陣師,估計他剛進大殿的時候,就走進了人家的法陣之中。」
雖然心中震動,但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他知道,在這等強者面前,任何的手段都會無所遁形。
什麼都不做,是最好的。
白袍老嫗似乎有些詫異於秦風的鎮定,那渾濁淡的眸子微微一凝,閃過一絲讚嘆之色。
「古婆婆。」看到白袍老嫗,包草那呆萌的俏臉上頓時布滿笑容,跑過去,親昵的挽著白袍老嫗的手臂,似是撒嬌起來。
古婆婆臉上笑容慈祥寵溺,她摸了摸包草的腦袋,旋即便把目光再次放到秦風身上,眼神帶著審視意味。
「低等生秦風,參見古長老。」秦風上前一步,恭敬了行了一禮。
「你就是秦風,二形布陣師?」古婆婆淡淡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不錯,小小年紀便是達到二形之境,倒是個可造之材。」
秦風微微一笑,不言不語,只不過那目光卻是有意無意的看向包草。
包草俏皮的吐了吐小香舌,依偎在古長老身旁,不再看秦風。
望著兩人偶爾接觸的目光,古長老笑了笑,實力到她這種地步,觀察力自然敏銳,只是一個眼神,便知道兩人的情況。
「年輕人,低調是好事,但有時候低調過頭了,反而會埋沒自身的一些天賦。寶劍藏匣,是為正道,可是若一直不開封,再鋒利的寶劍,也只不過是收藏品而已。」古長老笑意莫名的盯著秦風,淡笑道。wavv
秦風點頭。
「能布置地炎融陣,雖說只是補齊,但你的布陣修為畢竟只是二形。看來你在布陣天賦上也有不錯的造詣,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老師,能調教出這麼年輕出色的弟子。」古長老笑著看向秦風,以她的閱歷,自然會猜測,在秦風身後,或者進入學院之前,絕對有一個神秘強大的老師在教導,她可不信光靠自己摸索,能有這樣的成就。
目光再次瞥了眼包草,秦風微微一笑,道:「家師喜歡雲遊四方,小子也只是無意間受過一些恩惠,算不得什麼。家師把我扔進學院後,小子也很久沒見過他了。」
聽出秦風話中的意思,古長老一笑,也沒有再多問,誰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秦風不想說,
她自然也不會仗著自己的身份施壓,只要他身後的那人不動什麼歪心思,至於其他,她可以不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