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二十九章 古來第一陣
「暗黑究極體?」秦風的眸子縮了一下,怪不得會有那種熟悉的感覺。👌🐲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墮落的暗黑究極體嗎?」他出聲,目光很冷冽,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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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來究極體就稀少的可憐,可而今,他竟然要跟另一位究極體生死對決了。
「說是墮落,不如說是一種重生。」暗黑究極體道:「後代所有究極體,全都沒有好下場,唯有我,與世長存,亘古不死,所以,我才是真理。」
「所以,你殺我的目的何在?」秦風問道。
暗黑究極體道:「你雖未大究極,可也涉及到了道之外,應該走上那條命運之路,這是所有究極體渡必須要走的路。」
「究極體的命運之路是你製造的,要抹殺所有究極體?」秦風眼神很冷,有著一種冷酷的殺意。
暗黑究極體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
「這條路上,究竟有什麼秘密,為什麼走上的究極體,全都消失了。」秦風問道。
「你若想解開,為什麼不親自走上這條路?」暗黑究極體微微一笑,神色漸漸冷冽下來:「走上這條路,是你既定的命運,如果你想擺脫這樣的命運,我便會出現,親自解決你。」
嗡!
他聲音剛落,宇宙撕開,一道繚繞著陰森鬼氣的冥器沖了過來,從中走出一個渾身繚繞著混沌之氣的身影。
「古地府的人也來了嗎?」時天神說道。
「他早該於五萬年前死掉,多活了這麼多年,也夠了。」地府來人聲音很冷酷,帶著必殺之心。
「殺他,又怎能少的了我們。」話語落畢,四人血氣驚萬古,聯袂而至,一口古礦在遠方隱現,宛若黑洞。
他們來自邪魔界的妖魔礦。
蒼穹裂開,天裂時期,突然到來。
天下生靈驚顫,天帝守護數萬年的平靜,今天要被打破了嗎?
天裂時期,是這片宇宙的大動亂,每一次都是血染宇宙,讓人害怕,恐懼,絕望。😡🎀 6➈𝕤𝕙υⓍ.ᑕσM 🐊💚
「天帝!」
萬靈高呼,現在,只有天帝能守護這個宇宙了。
「老天,你何其殘忍啊!」
許多老聖賢悲呼,他們從野史中得知,在天帝還是年輕的時候,便隻身阻擋大天裂。
而今,他年老之態,又要獨自面對天裂嗎?
秦風凝視著那口古礦,片刻後,微微鬆了口氣。
那的確是妖魔礦,但只是一種類似投影的存在。
妖魔礦裡面的強者不可能過得來。
只是幾尊強大的神罷了。
嗡的一聲,一部天圖浮現,緊接著,第二部,第三部……
足足四部天圖浮現,每一部都殺機無限,籠罩高天。
「第一天圖,竟然被你們所得。」秦風出聲。
第一天圖是他們古界所有,每一部天圖,都蘊含著驚世殺陣,四部天圖歸一,便是無上殺陣,巔峰時期,大神靈都能困死其中。
這些年,他也一直在找消失了的第一天圖,沒想到早被妖魔礦得到了。
四部天圖懸掛高空,困秦風於下方,四大神級邪魔,手持四道神兵,與第一天圖組成了古來第一殺陣。
「真是好大的陣勢啊,八大神靈在我晚年時齊現。」秦風冷漠的看著他們。
「我只要他的一縷心頭究極血,還有活著的究極印記,其他的血肉、究極骨,天帝心等都歸你們!」暗黑究極體說道。
「我只要他的屍身。」來自古地府的那位站在通天冥器上的混沌身影說
「都要進化為了真正的仙器。╰☆☆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秦風盯著那件冥器,忍不住一嘆:「看來古地府也曾喲能人,接近於仙的存在。」
不過雖然已是晚年,深陷絕陣中,但他依舊神威壓宇宙,聲音傳遍九天十地,道:「縱是八神,也不夠看!」
「天帝果然霸氣,是不是覺得九天十地唯你獨尊,覺得我等該向立即向你叩首、臣服?」時天神冷哂道。
多年過去,秦風早已垂垂老矣,白髮披肩,臉上刻下了歲月的痕跡,氣血衰敗,的確大不如從前。
在這種情況下,幾人自然不服,見秦風還是這等強勢姿態,皆冷笑不已。
「五萬多年了,這是一段漫長的年月,不知天帝還能否拿動自己的刀,揮動自己的拳頭?」間天神更是直接,一臉的殘冷與無情。
秦風冷漠的盯著他,沒有說什麼,戰者無敵,不需要喝斥,他縱橫世上五萬年,雄霸人間,誰與爭鋒?
到了而今這種地步他只需要大殺即可。
這種眸光太可怕了,讓他們都驚顫,間天神被他眸光一掃,竟有寒氣自心頭冒起,一陣驚悚。
「你還拿什麼與我們斗?徒具虎形而無威,今日過後世上再無天帝,只有一堆沾血的斷骨!」來自妖魔礦的的一人道。
他渾身金光沖霄,照耀億萬里,璀璨如黃金鑄成,霞芒貫沖日月,威嚴而強大,流動出來的是隆隆的而鳴的黃金血氣。
秦風盯著他,道:「我聽聞,百萬年前,金之部落第一代先祖,黃金天神於晚年坐化,可卻有另一種傳說,那位黃金天神,為了尋求永生,墮入邪魔黑暗了。
「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黃金天神道。
秦風眸光愈發冷冽了,邪魔界與古界不容,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每一次天裂,古界都有無數的聖賢粉身碎骨,前赴後繼,打退邪魔。
但也有不少投敵者,而這黃金天神,便是其中之一。
他之前就感覺不對勁,此時並非是天裂的最佳時期,兩界還有連接誤差,邪魔怎麼能過來。
唯有流淌著這個世界血脈的人,才能進入古界。
「看來另外三人,也都是不同時期的投敵者了。」秦風冷漠的看著另外三人,
那三人沒有回應,顯然是承認了。
「我為古界有你們這種軟骨頭而感到羞恥,縱然活了無盡歲月,可你們的脊梁骨,還能挺得直嗎?」
「活著,便有無限可能,死了,就什麼都不存在。」黃金天神道:「你縱然逆活五萬年,又能改變什麼,終究要死的,而我,還能繼續活著。」
黃金天神冷漠,他的兵器黃金鐧正懸在古來第一陣的一座陣門上,綻放艷艷仙光,懾人之級。
不遠處,黃金鐧顫抖,殺氣驚世,一道凜然神光衝起,寒意透古今,指向了秦風,以行動表明了殺機。
秦風笑了,但卻有些冷,道:「我幾乎滅了你的金之國度所有後代子孫。」
金之國度已經被打殘,只留下部分人而已,而今舊事再提,秦風平靜而無心緒波瀾,只是盯著對面的黃金天神看。
黃金天神眉宇一顫,而後又恢復了平靜,道:「一群不成器的後代而已,紅塵萬象,宇宙洪荒,我輩修士一睡就是十萬年,這天地都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棋局,親情、血脈又算的了什麼。」
「希望你真能有這種氣魄。」秦風很冷淡的說道。
這時通天冥器發光,宇宙顫慄,滾滾曦光如水,億萬瑞霞衝起,它是一個寶輪,通體烏黑而晶瑩。
在它的下方,那個人形生物渾身都繚繞混沌光,這是地府數代人的心血,他們精研長生法,收集萬靈真血,造就出這樣一個怪物,本身實力逆天,而今又與一件接近仙兵的冥器融合歸一,已深不可測。
「天帝,我真不知道你還能如何來逆天,依舊如過去般耍手段,來坑殺我等嗎?」古地府的那位人形生物睥睨,氣勢強盛,冷笑道:「我知道你天縱之資,也許能活出下一世,可那只是在將坐化時才能一衝,進行涅盤,而現在你還沒有到那一步。」
他們的出現,很就有講究,算準這是秦風的真實晚年,並無詐,另外兩位又在逆轉生死的關鍵時刻,無力他顧。
他們準備多年,要避免秦風以各種殺劫來對付他們。
事實上,他說的是實情,秦風血氣乾枯,而今的確已是英雄遲暮,體力、精神等都大不如從前。
「過去,我還是一個小修士,一路摸爬滾打,是為了生存才設下各種局,用以對付強敵。」秦風輕語,像是有些感慨。
而後,他眸光突然熾盛,道:「到了如今,我還用設局嗎?對付你們,無需再算計,那是小道爾,因為我是天庭之主,人間共尊的天帝!」
其音震破世間,霸氣無比,大宇宙跟著轟鳴,傳向各域,無盡修士聽到皆顫慄,氣血跟著共鳴。
一句我是天帝足夠了!
這就是秦風的自信,傲世而立,睥睨天下,儘管早已白髮如雪,可是卻宛若一尊天神,俯視蒼茫大地,風采無上。
這一戰沒有任何人能阻攔,就此爆發!
「哧!」
「哧!」
殺光萬道,四件兵器射出的混沌劍氣如水銀瀉地,鋪展了過來,絕世犀利,令人生畏。
秦風在陣中出手,一拳轟出,天地四裂,那四部天圖都搖動了起來,四件神兵在劇烈轟鳴而動。
一聲巨響,宇宙各族皆心悸,地府的通天冥器動了,發出億萬縷霞光,鋪天蓋地而下。
它來到陣圖旁,加持法道符文,一種祭祀音響起,若數個紀元的所有生靈在哭泣、禱告,驚人心魄。
嗡的一聲,秦風的頭頂衝起一座鼎,古蹟斑斑,可鼎口卻瑞氣澎湃,仙光滔天,混沌如海,全部沖了起來。
九日環繞,山川大河皆現,仿若醞納著一片莽荒大陸。
而且這一刻成片的符文浮現,猶若一部天書,複雜而深奧,這是鼎上渾然天成的陣紋,一樣的驚天。
「什麼,九日虛空地靈鼎,這怎麼可能,他怎麼能得到此鼎。」對面幾人都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