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避開屠天會的層層封鎖,來到他的房間,此人絕對是個絕頂高手。💙👽 69ᔕhυא.匚Ⓞm 😝😝wavv
而這樣的人,據他所知,四區中根本沒有。
導師們是不可能參與學生中爭鬥的,他們只負責授課,連死活都不會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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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個傳說已經解散的最強組織,龍首教了。
「果然聰明,能第一時間想到這個組織。」那人點了點頭。
「呵呵,龍首教大駕光臨,真是讓人意外。」秦風起身,來到近前,點了根蠟燭,看向此人,他點頭。
聽聲音他就猜到,此人年紀不小,果然,差不多四十歲了。
「不知道閣下為何事而來?」秦風問道
「你既然知道龍首教,就應該明白我的來意了吧!」中年人微笑道。
秦風搖頭,淡淡道:「我自認與龍首教沒有任何交集,還請閣下明示。」
中年人笑容微微收斂,道:「龍首教希望四區能相互制衡,平穩發展,不想看到一家獨大的局面,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聞言,秦風點了點頭。
「看來朋友也是聰明人,既然這樣,龍首教想知道朋友接下來該怎麼打算?」中年人問道,語氣略微緩和。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秦風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反問道:「龍首教想看到什麼局面。」
「自然是四區相互制衡。」中年人頓了頓,掃了眼秦風,眼中帶著一絲不屑,道:「鑑於朋友的特殊能力,可掌有一半的北區勢力。」
「一半啊。」秦風笑了笑,只是笑聲中充斥著淺淺的嘲諷:「我很好奇,龍首教不是已經不管玄階班的事情了嗎?」
「的確,龍首教一般不會摻和四區之事,但前提是四區的發展都處於可控狀態。」中年人回應。
「可控狀態?」秦風眉頭皺了皺:「你的意思是說,四區的各方勢力發展,都是在你們的控制之下?」
「不錯。」中年人點頭,語氣中帶著傲然:「龍首教哪怕不管世事,也是四區中的絕對掌控者。」
看著中年人的臉色,秦風心中冷笑一聲,道:「我很好奇,你們都早該畢業了,為什麼還死賴在這裡,跟我們這些年輕人爭天下,是很有意思,還是讓你們很有成就感?亦或你們也只配欺負年齡比你們小很多的人。」
中年人臉色嗖的一變,旋即陰沉下來:「你在貶低龍首教。」
「我說的有錯嗎?」秦風攤了攤手,冷笑道:「以你們的年紀,都快趕上我的父輩了,你們不跟同齡人爭鋒,偏偏賴在這裡欺負我們這些小孩子,請問,我哪裡說錯了?」
中年人眼神陰翳的盯著秦風,拳頭緊緊握起,這是龍首教所有人都不願意提及的傷疤,沒錯他們天賦平平,只能靠時間熬上來,離開學院也什麼好去處,只能留在這裡,在一群年輕人中稱王稱霸。💙☹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但沒人說這種事情,更是想都不敢想,其他人雖然也知道是這樣,但是礙於龍首教的強大,從未有人敢說這種話。
今日他是第一次被人當面說出來,無疑是在他老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年輕人,莫要為自己的一時之氣而斷送了前程,勢力重要,還是生命重要,當好生思量。」他冷冷的道。
「當然是生命重要。」秦風想也不想的說道。
「既是如此,有些話當知不可說。須知,在這世上,總有些勢力是需要你去敬畏的。」中年人漠然的道:「我在龍首教中,並不是核心成員。」
說著,一股相當強悍的氣息從他體內若有若無的蔓延出來。
「受教了,年輕人有時候就是說話太沖。」感受著那壓迫性的能量波動,秦風搖頭一笑,道:「龍首教的意思我明白了,也清楚自己該怎麼做了。」
「既然朋友知道該怎麼做,那我也該告辭了。」中年人站起來,低頭看著秦風,道:「我希望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來這裡,龍首教這次是帶著善意來提醒的,但龍首教的善意,對同一個人,只有一次,年輕人,要珍惜。」
「呵呵!」秦風點頭而笑,道:「當然,機會只有一次,我怎麼敢不珍惜呢!」
「那就好。」中年人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秦風眯著眼睛,望著緊閉的房門,拳頭握的緊緊的。
「龍首教,我本想井水不犯河水,沒想到你們的爪子伸的這麼遠,那就別怪我將你們連根拔起了。」
秦風冷哼一聲,打算去找洪崖魚,段宏等人商量此事,可轉念一想,又作罷。
第二天,他悄悄找來屠天會最可信的核心成員,商量此事。
「什麼,龍首教的人昨晚找過你?」段宏一聽,連忙從椅子上跳起來,這件事太大了。
「他們的人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進入你的房間?」洪崖魚皺眉道,旋即看向趙誠。
秦風的住處,不說是四區中最安全的也差不多了,因為知道他身體情況,每時每刻,他的身邊至少有三位強骨境高手。
夜裡人數則更多,埋伏在他房間四周,而在這種情況下,對方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去。
趙誠臉色通紅,轟的一聲跪在秦風面前,羞愧道:「我屬下保護不力,還請風哥責罰。」
「起來吧!」秦風擺了擺手,道:「也不能怪你,只是誰也沒想到龍首教的人會在那個時候來。」
「不過這對你們也是好事,別以為掌控了西北兩區,就覺得自己無敵了,可以鬆懈了。」秦風掃視眾人,道:「那人昨晚說了很多難聽的話,這是龍首教給了我們一個耳光,告訴我們,這個玄階班,我們說了不算,真正的龍頭還是他們。」
「對這個耳光,你們有什麼看法?」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段宏小聲道:「風哥,你有什麼打算?就算跟龍首教死磕,只要你一句話,兄弟們絕對對你馬首是瞻。」
「風哥,我趙誠願打頭。」
「我們也願意,大不了轟轟烈烈的戰死,也不能被他們這麼羞辱。」
見眾人戰役高昂,絲毫沒被龍首教的名聲嚇到,秦風點了點頭,未戰先怯,此乃兵家大忌,好在這些人沒有犯這個大忌。
「龍首教已經盯上我們了,屠天會想要更好的發展,就必須搬開這座山。」秦風想了想,道:「不過以我們目前的實力不宜與之硬抗,需要做些手段。」
「你有什麼打算?」洪崖魚問道。
秦風一笑:「安插在東南兩區的暗堂成員該有所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