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時日,各州強者切磋,要選出各州最強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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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帝境強者們都在觀看精彩的戰鬥。
六級城池的深淵鎮守使並未反攻五級城。
因此,倒也沒有人進入山河領域來找君無邪。
山河領域內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幾個月。
君無邪融煉本源,神禁領域早已得到突破。
原本是無敵神話五重禁巔峰,如今已是六重禁後期。
但尚有不少本源,如今還在融煉,禁域依然在穩步提升。
如此,山河領域內又過了幾個月。
他融煉了所有本源,神禁領域再上一重,踏入無敵神話七重禁後期。
神禁領域到了無敵神話,還能一次突破兩重禁。
也就是來到了萬界域這個特殊的諸天,得到了特殊的機緣。
否則,每次機緣能有些許精進都算是很不錯了,就算是所謂的大機緣,突破一重禁,都絕非易事。
儘管目前他十分需要突破境界,但對於他來說,神禁領域的突破,還是比修為的突破重要得多!
兩重禁域的突破,雖然比不上從極境大圓滿突破到半步天帝之境,但實力的提升也是非常巨大的。
「距離永恆神話又近了兩步。
等到第二階段結束,天道與山河意志給予的個人積分獎勵,有可能也是神禁類資源。
屆時,說不準還能突破一兩重禁域。
到時候,距離無敵神話巔峰便更近了。
這一世,如此多的機緣,卻依然無法在破入天帝境時同步踏入永恆神話領域。
清雪在這塊的天賦,可稱絕世無雙……」
君無邪睜開眼睛,他的眼球不再是霧蒙蒙的樣子。
數月的修煉,眼睛也在逐步修復,而今徹底恢復如初。
他感嘆於葉清雪在神禁領域成長這塊上的天賦,古往今來,只怕都沒有任何人能比。
她應該是萬古諸天第一人!
只是,她的神禁領域成長快,但相對他來說,後勁就沒有那麼強了。
先天混沌體,只要成長到無道至強,血脈潛能完完全全激發出來,神禁領域自然便可臻至永恆神話九重禁巔峰。
……
同一時間,六級城池,深淵鎮守使們正在城牆上眺望五級城方向。
每座城池都有數十個深淵鎮守使。
除了九級與十級城池的鎮守使未來,七級與八級城池的鎮守使都匯聚在了六級城。
「這些時日,五級城那邊一直沒有什麼動靜。
那人族體修葫蘆里到底在賣什麼藥?」
「按照他的行事作風,應該會直接來攻打六級城。
可他遲遲未來,其中必然是有顧慮。」
「或許,他正在做準備。
畢竟,我們退至六級城,且早就防備。
加之那人族體修,可能某些手段無法頻繁使用。
他宇帝之境有此戰鬥力,就算他再如何逆天,並未曾借用秘寶之力。
但那種手段,必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所以,他在等待,在準備。」
「唔,可惜這只是推測,無法確定。
不過,真相應該便是如此。」
「哼,他以為自己準備好了,便可繼續攻下我們的城池。
卻不知,我們早已布下天羅地網,就等著他往裡面鑽!」
「以往,各座城池之間距離太遠,無法及時互援。
但現在不同了,我們通過秘法,付出些代價,可在片刻之間抵達。
他只要敢來,便會遭受到我們兩百多位至強天帝的圍攻。
加之有深淵大陣加持,他沒有任何活命的可能!」
「沒錯,以往準備不夠充分。
這次不同,我們做了十足的準備。
再者,我們牢牢掌控著星河族奴隸。
七州每攻下城池便會還星河族奴隸自由。
說明星河族人的生死,他們很在乎。
雖說用星河族奴隸的性命無法要挾他們束手就擒,但至少可以起到制衡作用,可擾亂其心智。」
「區區一個人族體修,不到天帝之境,仗著特殊環境壓制,殺我深淵族那麼多的將士與強者,還有近百至強天帝!
我深淵族至強天帝顏面掃地!
那人族體修可惡至極!
本座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他抽筋剝皮煉碎骨煉魂了!」
「稍安勿躁,我感覺他應該快要出現了。
我們只管耐心等待,網已經布好,就等他上門來送死!」
……
五級城。
君無邪從山河領域內出來,各州的切磋也結束了。
除了秦州這邊,其他的州都各自決勝出了五個最強的至強天帝。
秦州人少,一共只有兩個至強天帝。
一個是純娘,一個是衍帝。
雖然只有兩個,但實力卻很強。
衍帝與其他至強天帝比起來,也就稍微強那麼一點。
但是純娘卻不同,由於她的道已經觸摸到了超脫門檻,雖然修為境界並未跟上,卻也遠非其他至強天帝可比。
當然,秦州最強的倚仗,並非純娘與炎帝這兩個至強天帝,而是君無邪這個宇帝。
他走出山河領域時,各州的強者便感應到了,一時間紛紛降落在出口。
「這些時日,君神辛苦了。」
眾人皆上前,眼神熱切地看著他。
「看你們那樣子,等不及了?」
君無邪笑著將大型傳送陣台取出。
各州強者伸手接住傳送陣台,看著上面強化過的符文,驚嘆不已。
「這種符道手段當真是神奇!
在見到君神的手筆之前,我等從未想過,此等符文竟然還能以這般方式疊加,當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他們震驚的不僅僅是符文疊加強化的神奇方式。
要知道,君神如今的符道境界並不高。
但他卻能在此境界使出這般符道手段,實在太不可思議,無比的離譜!
「人選出來了嗎?」
「君神放心,各州最強五人都選出來了。
哈哈,過癮,這些時日我們友好切磋,打得相當爽快!」
各州至強天帝們,對這些時日的切磋感到非常的滿足。
平日裡,至強天帝之間,除非是生死仇敵,否則幾乎不會發生戰鬥。
這個境界的強者,在各自的家族或者道統裡面,那都是有著很高身份地位的人物。
他們的言行舉止,一定程度代表家族與道統。
自是不會輕易與相同層次的人對決。
一旦發生對決,就很難控制結果,不可能存在點到即止。
但此次,所有人的心裡都抱著真切磋點到即止的想法,印證彼此的極道,每個至強天帝都從切磋之中受益匪淺。
君無邪目光掃過眾強者,看著各州站在最前面,領先了半個身段的五人,便知道各州選出的人就是他們了。
「這位道友,你可是那位車車越粉創人越狠?」
他的目光落在乾州一位氣質高冷的女至強天帝臉上。
本來看起來高冷的女至強天帝,頓時紅了臉。
那原本雪白的面部肌膚,紅暈迅速蔓延。
那女至強天帝,此時此刻,尷尬得要死。
她有種要社死的感覺。
就不該當時看到別人放飛自我,腦子抽筋,跟著放飛自我。
那時未曾想到,堡壘之主會暴露,以為九州之爭結束就結束了,屆時誰都不知道取這個戰爭堡壘名字的人究竟是誰。
結果……
這些時日以來,也未曾有人提及此事,大家的心思都在深淵生靈上。
誰曾想,君神今日竟突然提及此事。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眾人一怔,全都看向她。
這時候,眾強者才想起這茬,不由眼神怪異,臉上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
「君神!」
那個女天帝尷尬得跺腳,真的太尷尬了,尤其是感覺到眾人的眼神,渾身都不自在。
此時,那個車車越紫,眼觀鼻鼻觀心,一臉鎮定的模樣,心跳卻很快。
怎麼辦?
君神要是提自己的戰爭堡壘名字,自己豈不是也要社死了?
她無比後悔,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在看到了車車越粉時,抽風跟著取了這麼個尷尬的名字……
「嗯,名字挺別致的。
大家到了九州之後,都卸下心理的擔子,做了真實的自己。
這樣挺好的。
修行者,就得要直面內心最真實最全面的自己。
如此才有益於大道修行。
否則,你們只怕永遠難以觸碰到超脫之道的門檻。」
「看什麼看,本座就是車車越紫,你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車車越紫原本以為自己能逃過社死局面,結果發現眾人的目光從車車越粉身上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她以往在人前是非常冷艷的一人。
氣質比較冰冷,但長得卻非常的美艷,女帝范兒十足。
但如今這模樣,卻是與以往的人設大相逕庭。
有些至強天帝,強忍著卻沒有忍住,哈哈哈笑出聲來。
「你們還笑,不許笑了!」
車車越粉與車車越紫氣得雙手握拳。
「君神!都是你惹的,讓我們被笑話,你要負責!」
兩個女至強天帝,一起將目光投向了君無邪,幾乎是異口同聲。
「哈哈哈,我們可是至強天帝,一般不會笑,除非實在忍不住,哈哈哈!」
兩個女至強天帝,氣得雙手緊握,耳朵都要冒煙了。
「咳,有什麼好笑的。」
君無邪出聲了,的確是自己惹的,讓她們尷尬了。
但他並非無意,而是有意的。
「她們能給戰爭堡壘取這樣的名字,說明她們直面內心比你們更徹底。
我還是那句話。
只有完全直面自己的內心,你們往後在修行上才有可能觸碰到超脫的門檻。
你們笑她們,實則她們走在了你們前面。」
頓時,眾強者不笑了,露出了訕訕的表情。
「聽到沒,這可是君神說的!
你們在這條路上,落後了!
自己悟性不如我們,竟然還有勇氣笑話我們!」
兩個女至強天帝,突然不尷尬了,心裡反而充滿了驕傲。
君神的話,誰敢質疑?
他可是大道主層次以上的存在轉世重修。
對超脫之道的理解,諸天萬界之中絕大部分的無道存在都比不上他!
聽到她們這般言語,君無邪心裡不由暗笑。
這兩個女帝,竟然把自己的話當作令箭,開始擠兌眾強者了。
若是在其他時候,這些至強天帝是決計不會有這般言行的。
對於他們而言,拋開以後有可能得到的絕世資源不說。
單單是敢於直面修行之中一直忽略,一直刻意塵封的一面,這一點,便可以說是一場機緣。
「君神,其實我們在這方面也有些擔心。
若是如此,我們以後再難如以往那般,心無旁騖去追尋大道,該如何是好?」
修行者為何會刻意地去塵封內心最真實的自己。
就是擔心無法將精力與心思全部集中到修行之上,耽誤了修行進度,成為領悟大道的障礙與桎梏。
「那是必然的,一旦直面內心最真實的自己,都會面臨你們說的問題。
但是想要有走得更高更遠的機會,這是你們必須要克服的問題。
要做到完全隨心所欲掌控心境。
道心為你們自己而服務,而不是你們自己服務於道心。
修行者不可為道心所困。
道心,只是修行者的一部分,並非全部。
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那註定不可能明白什麼是超脫。
這也是世間修行者無數,可為何能修煉到高境界者的比例極低的重要原因之一。
若是能克服這點,只要有足夠的資源,即便是凡體亦能成帝,其中的驚艷者,甚至可實現超脫!
當然,若是血脈足夠強悍,即便是無法完全做到這點,也未必不能超脫。
但顯然,你們的血脈距離那種層次差了不少。
總之,不管是什麼血脈,什麼天賦,凡體也好,古血也罷,都有自己可行之路。
只看是否能做到罷了。」
「原來如此……」
七州眾強者怔怔自語。
這些話語對他們的心神產生了巨大的衝擊。
這種說法是他們以往從未聽過的。
此時此刻,眾強者只覺得自己的眼前仿佛打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