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邪和琉璃已在山裡待了好些時日。
他們甚至在山裡的某座湖泊邊的樹林中建了一座木屋。
五級城池,村鎮多,各州大軍解救星河族人需要不少時間。
眼下,深淵生靈不敢返回五級城池。
對於君無邪來說,算是忙中偷閒,難得清閒幾日。
自與琉璃相逢,極少陪在她身邊,與她單獨相處的日子更是少之又少。
這些時日,只有他們兩個,無比放鬆的過著兩人世界。
山中有著許多天然的景點,無一處不美。
他們已遊覽了許多美景之處。
這一日,中午時分,君無邪正在木屋外面生火熬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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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熬製的是魚湯。
正是湖中的產物。
這座湖泊盛產魚類,其中有幾種魚類,肉質無比的鮮美,內蘊一種特殊的精氣,使得其味道十分的特別。
天帝當然是不需要進食的。
君無邪自然也不需要。
但生活總得有些樂趣不是。
何況他與琉璃現在體驗的是隱居生活,也想回味下曾經為凡人時的感覺。
魚湯的香氣在空中散開,飄出很遠。
眼看正午了,可屋子裡面依然安安靜靜。
屋外面只有君無邪的身影。
「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
君無邪一邊熬著魚湯,一邊笑著對屋子裡面說道。
「還不都怪你……」
裡面傳來琉璃慵懶羞澀的聲音,「男人的話果真都是不能信的。
說好的等解決了深淵之後,說話不算話……」
琉璃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她看上去十分的慵懶嬌柔,美麗的臉上有著些許紅潮,扶著門框,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君無邪上前摟著她的小蠻腰,攙扶著她走到篝火前坐下。
琉璃順勢將身子靠在他身上。
君無邪低頭看著她的臉。
琉璃的臉更紅了,眼神挪開,不與他對視。
如今,她有些不敢與他對視了。
每每與他對視,就會想到他那個時候的霸道強勢的眼神,那種滿是征服的眼神。
而每當那個時候,則是她徹底被他支配到失控的時候。
她會想起自己那個時候的不堪。
「以後再也不信你了~」
琉璃咬著紅唇,羞澀地說了一句。
「這可不能完全怪我。」
君無邪低著頭,在她耳旁低聲說道:「是誰趁我睡著的時候,在我臉上脖子上輕吻的?」
「你……你根本沒有睡著,你裝的,就是為了引誘人家,反正都是你……」
「好好好,是我。
那又是誰,緊緊抱著我,求我不要出去的?」
「是你,都是你……是你沒日沒夜地要人家,一點都不憐惜……
說好的等到解決深淵呢,結果轉頭就把人家吃干抹淨了~」
她嘴上這般說著,雙手卻將他強健的腰身抱得緊緊的,臉還緊緊貼在他懷裡。
「好好好,我承認一切都是我的錯,那晚的我太帥太誘惑。」
「就是你~」
琉璃嘴上不服輸,但卻在他懷裡偷偷笑了。
「來喝點魚湯,然後好好休養,等你好了,我們再出去走走。」
「不去~」
琉璃接過他遞到嘴邊的魚湯,小口喝著,「不想看風景,只想躺在你懷裡。
我們等會兒就回屋好不好?」
「你還要啊?眼淚都要哭幹了。」
琉璃面色一紅,「人家說的是躺在你懷裡,又不是要做什麼。
再說了,人家喜歡在夫君身下哭,不可以麼?」
此哭非彼哭。
她已深深迷戀上那種感覺了。
每當那個時候,她就感覺,自己完完全全屬於他,她喜歡那種被他征服與掌控的感覺。
那時候,她也能感覺到他是完全屬於自己的。
君無邪無語,勾住她的下巴,輕聲道:「會壞掉的。」
「人家才不怕,你要是捨得,你儘管弄壞就是了,看你心疼不心疼~」
她紅著臉,說著羞人的話,心跳加速,嬌軀發軟。
在這些日子之前,她都不敢想,自己會變得如此大膽。
嗯,兩個人的時候,在自己的夫君面前,大膽些也不是壞事。
這樣似乎更有情趣,讓自己與他都有更好的體驗。
「夫君,問你個問題,純娘姐姐喜歡你,你應該知道吧?」
「怎麼突然說起純娘了?
我當然知道,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夫君與純娘姐姐之間,如今到底算是一種怎樣的關係呢?」
「純娘是瑤兒認定的姐妹。」
「嗯啊,我是說,在你心裡怎麼看,拋開月瑤姐姐認可不說。」
「你這是明知故問,純娘是我的人,你說什麼關係。」
君無邪不知道琉璃為何要說這件事情。
在他心裡,純娘對自己的感情,應該比琉璃對自己的感情要深。
畢竟,他和純娘在一起的時間更長,經歷的事情更多。
琉璃對自己的感情,男女之情偏多。
純娘對自己的感情,可不止男女之情,還有更熾熱的仰慕與崇拜。
「夫君又打馬虎眼,我是說,你喜歡不喜歡純娘姐姐?」
「喜歡。」
君無邪沒有任何猶豫。
純娘這樣的女子,相處久了,怎能不喜歡。
她的真太完美了,尤其對他還那麼的柔情似水,無比順從。
「花心大蘿蔔。
不過呢,好在你是花心大蘿蔔,不然人家只怕也得不到這種幸福。
強者就該擁有更多。
夫君放心,我可不會像世俗女子那般,心生嫉妒。
其實,我也好喜歡純娘姐姐。
她真的太美了,她的臉生的明明難麼清麗絕俗,可她的眼睛純淨中卻給人一種欲的感覺。
這些氣質與特徵結合在一起,就連人家身為女子都有點把持不住……」
君無邪沒有說話。
在這個時候,琉璃躺在自己的懷裡,說著對其他女人把持不住,他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琉璃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稍許之後,她說道:「再過些時日,五級城池的事情,應該都解決得差不多了,各州的強者也該到了。
夫君對於後面的城池,心中究竟有何打算?」
「潛入,刺殺。
只有在深淵鎮守使們不備的情況下,將他們全部解決,使得深淵大軍群龍無首,才能保住星河族人。
我若直接攻進去,就算能在短時間內解決他們。
他們也有足夠的時間下令屠殺星河族人。
城池太大,星河族人分布城內各處。
我再強,也無法顧及到所有人,必然會有不少的星河族人死在深淵屠刀下。」
「可是如何能做到潛入呢?
深淵占據的城池有深淵大陣,還有深淵結界。
你一旦潛入,深淵大陣必然會有感應,無處可藏。」
「我自有辦法,這並非難事。
只是在動手之前,還得尋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何為一勞永逸?」
「後面有六到十級城池。
若是動六級城池,不能一次性解決掉所有深淵鎮守使,必然會給後面城池的深淵鎮守使造成更大的威脅與壓力。
星河族人被屠殺的機率會直線攀升。」
「夫君的意思是,想要將後面所有城池的深淵鎮守使引到六級城池來,一起解決?」
「沒錯。」
「可那樣的話,不算五級城退走的,一座六級城池便有四十個深淵鎮守使,九座六級城,一共三百六十個鎮守使,加上五級城的,有四百個!
他們若是做出那樣的決定,肯定會有快速支援的手段。
一旦數百個鎮守使匯聚一城……」
「數百個鎮守使,的確麻煩。
雖然我並不懼,數百人亦可殺之,卻難以在那種情況下保全星河族人。
因此,在動手之前,最好是能突破到半步天帝之境。
那樣的話,他們連反應的時間都不會有。」
「可如何能突破到半步天帝之境。
以你目前所需的修煉資源層次來說,五級城回饋的特殊元氣,只怕是起不到多少作用了。」
「五級城的元氣當然不是我的選擇。
我們可以將目標放在七級城池。
時至今日,深淵對我們的了解必然遠非以往可比。
此次他們屠殺了部分星河族人,退到六級城。
屠殺,不止是泄憤,或許也是一種試探。
如今,六級城的深淵鎮守使們,必然都在盯著五級城。
我們拿下城池,解救星河族人的事情,瞞不住了。
以往他們未曾注意,但現在不同了。
意味著,星河族人會成為他們的籌碼。
在此基礎上,後面那些城池的鎮守使率軍來六級城池支援前,你說他們會將星河族人怎樣?」
琉璃聞言想了想,「若是將星河族當作籌碼,定然不會直接殺了。
他們極有可能會將各自城池所轄區域內所有的星河族人聚集起來。
如此才能在關鍵時刻,用星河族人的性命來要挾我們。」
「沒錯,若是如此,反倒方便了我們。
屆時,我可帶著各州天帝之境的強者,通過傳送法陣直接越過六級城,去到七級城。
星河族人被深淵生靈聚集起來,正好方便我們解救。
因此,可在短時間內完成星河族人的解救任務,得到山河意志的回饋。
七級城的特殊元氣,足以讓我突破半步天帝之境。
等齊聚六級城的深淵生靈反應過來,為時已晚。」
「那他們到時候直接用六級城的星河族人來要挾怎麼辦?」
「既然是要挾,那我們肯定有準備時間。
他們不會直接屠殺,我們可以稍微拖延。
我則有時間潛入那些城池,直接從內部將之爆破。」
「五級城呢?
各州強者都去了七級城,五級城便空虛了。」
「我會將部分化身留在五級城。
他們若敢來,尋死而已。
在武力絕對碾壓的情況下,本就沒有懸念。
唯一顧慮的,只是如何降低星河族人死亡數量。
就這些深淵生靈,還想翻天不成?」
「夫君好厲害~」
「哦?你指的是哪方面?」
「你壞!」
琉璃在她腰上擰了一下,「哪方面都厲害,戰無不勝,所向披靡,行了吧?」
「你就得意吧,以後要是純娘姐姐加入進來,看我兩個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就憑你們兩個?」
君無邪失笑。
「兩個不行,那就所有姐妹一起上,不信治不了你~」
「那你問問你的姐妹們敢不敢。」
「才不信夫君厲害到那種程度……」
琉璃自是不信,那麼多的姐妹,居然還拿不下夫君一人麼?
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太離譜了好不好?
「琉璃,你不明白,你夫君我身為特殊的體修,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
轉眼又是十餘日過去。
算算時間,各城的事情應該處理的差不多了。
這一日,衍帝聯繫他了,說各城的至強天帝都已經到了,問他何時回城。
「這就要回去了麼?」
琉璃十分不舍,她無比的留戀這樣的日子,軟軟的躺在君無邪的懷裡,一點都不想離開,滿臉慵懶與滿足的模樣。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男人,簡直是個十足的魅魔。
他太令人痴迷了。
被他愛過之後,註定要沉淪在他的深淵裡,永遠都不可自拔,就如眼下的自己。
「往後有的是時間。」
君無邪將她扶起來,穿好衣服。
由於琉璃身體有些虛脫,他只能將她抱起,閃身消失在了山林間。
尚未回到城內,他的神念便覆蓋了城池,尋到了純娘在此城的住所。
他一個虛空橫渡,抱著琉璃直接出現在了純娘的院子裡。
純娘正要前往議事大廳,看到他們歸來,還是這般模樣,不由一怔。
再看到琉璃此時的模樣,一臉的慵懶,滿臉還有未褪的潮紅,便知道怎麼回事了。
她的臉瞬間紅了,輕咬紅唇,羞澀地看了君無邪一眼,側身讓開了路。
君無邪將琉璃安置到了純娘臥室旁邊的房間。
這座院子有三個臥室,正是純娘安排的,她自己的住所還有君無邪與琉璃的住所。
當君無邪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純娘還站在院子裡等他。
看到他走來,純娘的眼神羞澀,不敢與他對視。
「心跳這麼快,我都能聽到了。」
君無邪走到她身旁,這麼一說,純娘心跳更快了,強自鎮定,道:「各州強者都到了,如今正在議事大廳。」
「我知道,我們這便過去吧。」
他說完拉著純娘就走。
一路上純娘的心跳都很快,直到臨近議事大廳時,她的心跳才恢復正常。
「君神春風得意,看來這些時日與琉璃妹妹相處的很不錯呢。」
一進來,他就聽到了林挽星的調侃。
君無邪笑了笑,並未言語,走到正位上坐下,道:「今日召集諸位前來,主要是談談後續城池的事情。
如今,情況有變,策略也得做出相應的改變,儘量降低星河族人被屠殺的機率。
如以往那般直接攻城,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