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深淵至強天帝急忙施展神通對抗。
幾大秘術同時攻伐,令他們有點手忙腳亂。
他們震驚的發現,自己的極道之力竟有些許受阻,演化之時,不如平日那般順暢。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
是對方的秘術逆亂了此地的陰陽,更改了最底層的規則秩序。
這種情況讓他們內心十分的震驚,感到不可思議!
此人連天帝之境都不到,如何能在規則上對自己的極道造成影響?
雖說是在自己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但天帝之下能做到這般程度,完全顛覆了認知。
這時,君無邪突進到一個深淵至強天帝面前,其正在抵擋兵道殺伐。
混沌金拳印,直接轟殺在了其身上。
那至強天帝極道仙罡當場被擊穿,身體飛了出去。
歲月紅塵之河奔騰,劍氣萬千,演化劍龍,沖向其他深淵至強天帝。
君無邪腳踩行字訣,追擊那個被擊飛的強者。
這一擊,直接將那深淵至強天帝帝軀擊穿。
下一刻,他的掌指,當空震落,令其那深淵至強天帝整個身體四分五裂,神魂崩滅。
幾乎同時,一道又一道的大印在天空顯化。
印十三。
十三種大印,瞬間齊出,鋪天蓋地砸向剩下的兩個深淵天帝。
「可惡至極,今日縱死,也絕不讓你好過!」
兩個深淵至強天帝氣到癲狂。
堂堂極道之尊,竟然不敵一個宇帝之境的人族。
兩人身上激盪狂暴的氣息。
此時,君無邪突進到其中一人面前,一招混沌血炎破,瞬間將其打得形神俱滅。
「同歸於盡吧!」
他剛擊殺一個目標,剩下的那個深淵至強天帝便沖了上來。
其完全放棄了防守,整個身體燃燒著熊熊的極道帝炎。
這不是尋常的火焰,是血脈與本源以及神魂同時燃燒形成的火焰。
君無邪瞳孔微微收縮,混沌鎮諸天異象瞬間展開,將那個深淵至強者覆蓋。
混沌禁萬法領域亦展開,兩重領域疊加,將籠罩。
轟隆!
劇烈的轟鳴自雙重混沌領域中傳來。
雙重混沌領域剎那極限膨脹,轟然崩開。
可怕的極道之力洪流般席捲而出。
這一幕,令正在與純娘對戰的四個深淵至強天帝都嚇了一跳。
純娘的攻擊也有了剎那的停頓。
君無邪的身體,瞬移至純娘身邊,雙臂一展,將其摟在懷裡,以身相護。
狂暴的極道之力衝擊在他的背上。
他和純娘直接被沖飛了出去。
那四個深淵至強天帝及時後退,但依然沒有能退出衝擊範圍,亦被衝擊得身軀巨震,體內氣血翻騰,口吐鮮血。
君無邪穩住身形,背部鮮血淋漓,血肉裂開許多猙獰的口子。
混沌金血液自他嘴裡淌出。
體內氣血亂竄,翻騰不止。
「君神!」
「無礙。」
君無邪搖了搖頭,生命本源流淌,血液瞬間止住,修復傷口。
這時,那四個深淵至強天帝欲趁機遠遁。
「今日,爾等跑不了!」
君無邪腳踩行字訣,瞬息追了上去,封仙六絕符陣祭出。
「當真以為我們怕了你不成!」
四個深淵至強天帝見自己跑不掉了,如今沒有其他路可走,只有拼到底。
四人瘋狂反撲。
然而,不管他們如何瘋狂都無濟於事。
君無邪一人便足以輕鬆解決他們,何況還有純娘。
這一次,君無邪沒有再給他們自爆的機會。
他之前沒有想到,深淵至強天帝會選擇自爆。
自爆不僅在這個世界的痕跡徹底消失,就連留在深淵世界的復活手段都會受到影響。
不得不說,自爆那個深淵至強天帝夠狠。
這場戰鬥沒有懸念。
九個深淵至強天帝,全部拿下,全軍覆沒。
「君神,你的傷勢怎樣了,真的不要緊麼?」
解決了深淵至強天帝,純娘第一時間關心的就是他的傷勢。
一個至強天帝引爆極道與本源以及神魂,其產生的威能,那是相當恐怖的。
「沒事,放心吧。」
「衣服脫了,讓奴家看看。」
「我說了沒事,脫衣服沒有必要。」
「不行,奴家要看!」
君無邪:……
他無奈,解開腰帶,脫下上衣,露出背部。
滿背的傷口,儘管傷口已經合攏了,但是看上去依然很猙獰可怖,觸目驚心。
「是不是很痛?」
純娘輕撫傷口,純欲的眸子蘊滿水汽。
「唉,你怎麼還哭上了。
帝境強者,這點傷算得了什麼,小事罷了。」
「若非為了護著奴家,君神怎會受傷……」
她很自責,更是心疼,也很感動。
君神若不是為了護自己,以他的速度完全可以避開。
「若當時換做是你,你會護著我否?」
「當然會了。」
君無邪一邊穿衣服一邊笑道:「那就不行了,護著你,不是應該的嗎?
你哭什麼,堂堂至強天帝,像個小女孩一樣。」
純娘替他系腰帶,「那也只有在君神面前才會這樣。」
這時,君無邪用秘法聯繫南山城的至強天帝,告訴他們深淵至強者已經解決,該出城收割深淵大軍了。
他和純娘則離開了這裡,使用傳陣盤,直接傳送到了極北之城。
新州的人看到他和純娘出現,心裡很是意外。
「君神,月神使,你們不是在南山城嗎?」
在他們看來,君神和月神使起碼要數日之後才會來。
君神和月神使首先選擇去南山城,必然是準備先解決那邊的深淵強者。
可現在這個時間點,南山城那邊的深淵大軍應該還沒有抵達城外。
「南山城的危機已解除。」
「嗯?解除了?
莫非那邊的深淵大軍突然放棄反撲,撤軍了?」
這是新州的強者們聽到此話後的第一反應。
否則怎麼解釋那南山城的危機解除了?
「他們興師動眾領軍而來,豈有撤退的道理。
南邊的深淵大軍,已不足為慮,很快便會被寮州大軍徹底解決。
他們的深淵鎮守使都被我與純娘鎮殺,自然不再有威脅。」
「原來如此……」
新州眾強者聞言恍然,隨即心中一震,「什麼?君神是說,九個深淵至強天帝,都被你和月神使殺了?」
君無邪點了點頭。
新州眾強者目瞪口呆。
前些時日他們便問了衍帝,君神是否突破到天帝之境。
衍帝表示,君神並未突破到天帝之境。
君神在帝境還能修煉特殊領域的事情,衍帝自然不會提及。
在他看來,這種事情,君神雖然讓自己知道了,但並不代表自己可以告訴其他人。
因此,新州的人得知他並未突破境界,對比前些時日,實力並沒有得到提升。
那些的深淵鎮守使,雖說不如在城內那麼恐怖,但也絕是有備而來。
卻不想,如此短的時間內,竟然就被君神和月神使給解決了!
九個深淵至強天帝都死了,一個逃脫都沒有!
實在難以想像,君神和月神使是怎麼做到的!
「哈哈哈!深淵鎮守使們氣勢洶洶而來,卻連城池都沒有摸到,便折戟沉沙!
君神威武霸氣,令二級城池的深淵生靈整個元氣大傷。
他們此番這般陣容,只怕是二級城池大部分的實力了。
若是再將進攻此城的這批深淵鎮守使也解決掉。
那麼,二級城池的防守將形同虛設,拿下不過是輕而易舉!」
眾天帝回過神來,暢快大笑。
在這之前,他們心裡很有壓力。
但現在,感覺無比的輕鬆。
「君神,那些深淵鎮守使,是不是溝通深淵的手段?」
「沒錯,他們身上攜帶了秘器。」
「與在城內相比,效果如何?」
「大致相當於城內的五成效果。」
「果真是有備而來!
他們有九人,若沒有君神和月神使。
我們幾州的強者聯手,應付起來都很困難。」
「那些深淵強者,他們修煉的究竟是什麼法。
那種法,令他們的深淵氣息對我們產生影響,限制了我們的實力發揮。
否則,就算他們有深淵加持,也絕不可能與我們這麼多人對抗。」
「當是深淵始祖傳下的法,大致相當於超脫法中的上等法,與大道主修煉的法一個層次。
與你們修煉的法相比,層次高了不少,加之深淵的特殊性,因此會對你們產生壓制效果,產生負面影響。
不過,其中有很大的原因是深淵生靈深耕此界長達上億年。
漫長的歲月里,他們將此界與深淵建立聯繫。
而此界的天道早已崩殂。
導致此界沾染了不少的深淵之力。
綜合以上情況,才能做到對你們形成這般壓制效果。
若是換個環境,他們並沒有如此大的優勢,頂多也就對你們產生些許影響罷了。」
「此界天道……」
說起此事,各州天帝們都不禁嘆息。
「一個世界,天道都沒了。
只怕此界不再適合長久發展。
這些星河族人,未來又當何去何從。」
「其實也沒有那麼糟糕。
雖然此界沒有了天道,但卻有山河意志。
從某方面來說,山河意志可代替天道。
畢竟當年天道崩滅,其天道本源散於山河,與山河意志融合在了一起。」
「山河意志是可以一定程度上替代天道,但卻無法完全替代天道。
若無天道,此界將來恐生亂象,更容易被侵蝕。
若星河族有強者倒還好。
但星河族很長時間內都不可能會有至強天帝,鎮不住這一界。」
「我看你們是杞人憂天。
你們不要忘了,是誰在推動如今這一切。
是秘境世界的天道。
兩界之間,就連世界壁壘都不存在了。
兩個世界早已融合。
只等我們解決了深淵生靈,秘境世界的天道當可做此界天道。」
「不管秘境世界的天道是否接管此界。
這個世界亂不了。
此界的問題,是深淵界路。
九國逐鹿,最終的結果,必然是七國共同鎮守界路。
有七國的至強天帝坐鎮此界,還有融合了天道本源的山河意志,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君神言之有理。
深淵界路是最大的問題。
星河族短時間內難以恢復鼎盛,鎮守深淵界路的責任,只能落在七國肩上。
再者,如今七國所在的世界與星河界相接。
深淵界路也是他們面臨的最嚴峻的問題,肩上本身就有責任。」
「好了,你們別說了,讓君神先去修養。」
純娘打斷了眾人。
「君神受傷了?」
眾人一怔,目光齊齊聚焦在君無邪身上。
「些許小傷,無礙。」
「傷哪兒了?」
琉璃急忙打量了起來。
林挽星和楚雲深等人也投來關心的眼神。
「沒事,一點外傷加點些許內傷,明日便可恢復。」
「夫君你趕緊去療傷!」
琉璃推他,一路推著他遠離了眾人。
「月神使,到底怎麼回事?
你和君神如此短的時間便結束了戰鬥。
按理來說,那些深淵鎮守使不應該有讓君神受內傷的本事。
若有那樣的本事,也不會這麼快敗亡了!」
「有一深淵鎮守使自爆。
當時君神為了護我才受了傷。」
「原來如此!
那深淵鎮守使,可真夠狠的!
古來至今,極少有天帝選擇臨死自爆,更不要說至強天帝。
自爆對復活或者轉世會有不小的影響。」
這時,純娘感覺到一些不怎麼友好的目光。
其中大部分來自女性天帝,其中還有幾個女至強天帝。
「月神使往後還是要謹慎些,莫要再讓君神為了你而受傷了。」
一個女性至強天帝忍不住開口。
她這一說,在場所有人都望了過去。
其中有些天帝,雖然心中也是這麼想的,但並未想過要當面說出來,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純娘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雖然對方很不友好,有怪她與指責她的意思。
但事關君神,的確是自己讓君神受了傷,她也就不反駁了。
「前輩這話,說得是不是不太符合身份?」
純娘不計較,並不代表其他人不計較。
比如林挽星,她就聽不下去。
「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君神於我們所有人而言,何其重要,這點大家都明白。」
「晚輩只是認為前輩作為旁觀者,不應該去評價此事,何況是指責。
月神使與君神什麼關係,除了琉璃姐姐,還有誰比她與君神更親近。
月神使是君神的人,君神為她做什麼,豈能輪到他人來評價與指責。」
「你這晚輩,好生無禮。」
那個女至強天帝被林挽星這麼頂撞,有點生氣了。
「事出有因,並非晚輩想對前輩無禮。
前輩關心君神,我很高興。
但是,前輩不能落了俗套。
剛才那話,也就是我們聽了。
若是君神聽到了,你猜他會怎麼看前輩?」
那女至強天帝聽了,臉上的神情微微變幻了幾下。
隨後,她嘆了嘆,對純娘說道,「月神使,適才是我不對,在此向你賠禮了。」
其實,那句話說出口,她也後悔了。
那時,她意識到自己著相了。
這是一種下意識的嫉妒心理產生的反應。
嫉妒如此驚才絕艷的傳奇人物,竟會不顧自身安危去護著一個女子。
正如林挽星所言,自己落了俗套。
堂堂至強天帝,不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