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邪剛從閉關之地出來,就看到了純娘和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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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自己的戰爭堡壘,看樣子是等了有些時間了。
「君神,你終於出關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走到純娘和琉璃面前,看她們的神情,只怕是出了變故。
「我們一直關注著清州那邊,前些時日,看到清國的大臣自清州去了中央大陸。
在那之前,清國之主與瀛國天皇曾在瀛州會面。
昨日,瀛國也有大臣去了中央大陸。」
「果真不出所料,他們的動作倒是不慢。」
他並不意外,這是早就料到的事情。
以清國與瀛國這種沒有底線的貨色,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清國與瀛國,定是去與深淵生靈談合作去了。
我們得抓緊時間,君神準備何時進攻?」
「大家早已準備好了吧。
事不宜遲,今日便進軍中央大陸。」
君無邪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交流平台。
「所有人立刻將戰爭堡壘遷移至秦州與中央大陸交界地帶。
然後,派出三車軍團返回主城駐守清州、秦州、瀛州,三大主城。
同時,時刻關注清州與瀛州戰爭堡壘的動向!」
他將消息發至秦州平台。
一時間,秦州所有的戰爭堡壘紛紛行動了起來,陸續從秦州主城附近消失。
接著,他打開七國至強天帝交流欄,「諸位,我們的人發現清國與瀛國大臣,自清州、瀛州,去了中央大陸。
我秦州戰爭堡壘,此時已前往秦州與中央大陸的邊境。
戰爭堡壘全部落地,即刻對中央大陸一級城池發起進攻!」
「什麼?清國與瀛國的人他們這是想做什麼?」
「這兩國的大臣前往中央大陸,莫不是想與深淵生靈勾結?」
「若非如此,還能有什麼原因?」
「沒錯,若非要與深淵勾結,他們的大臣去中央大陸做什麼?」
「君神,你們可要注意了。
他們做出這樣的選擇,只怕就是為了對付你。
一旦你攻打秦州對應的中央大陸一級城池。
左右兩個方向,清州與瀛州對應的那兩座一級城池,將成為巨大的隱患。
就怕他們雙雙支援,對你們形成三面夾擊之勢!」
「無妨,諸位不要管我們這邊如何。
你們只管進攻自己那邊的一級城池,迫使那些一級城池只能孤立作戰。
也只有這樣,你們才能以最小的代價將城池攻下。」
「知道了,我們這就遷移堡壘!」
……
同一時間,清州與瀛州兩個州,單獨建立的交流群裡面,正滾動著關於秦州的消息。
「秦州那邊的堡壘全部動了,遷移去了邊境,他們這是準備進攻中立大陸了!」
「我們要不要趁機奪回主城,順便將秦州主城也拿下?」
「不要妄動!那君無邪的戰車應該會留守三大主城,想要拿下何其艱難。
再說,其主戰車在九州可人車分離。
其以速度,很快便能趕來支援,我們根本攻不下來!」
「諸位稍安勿躁,等!
等他進攻中央大陸,與深淵大軍開戰。
兩國使臣去了有幾日了,至今沒有消息。
此次,秦州進攻深淵控制的城池,正好讓深淵感受壓力。
那樣的話,有助於使臣談合作。
合作談成,秦州將面臨三面夾擊。
屆時,那君無邪的真身便再也無法抽身回來。」
「唔,沒錯,只要他的真身無法回來,我們要拿下主城,便有了可能性!」
「此次若合作成功,三面夾擊,未必不能重創秦軍。
這些都是秦軍的精銳,一旦死在中立大陸,即便有天道將之復活,也將虛弱很長的時間,再無戰鬥力。
秦州的實力必然會因此而削弱不少!
只要擊垮秦州,我們必能進入前三。
否則,有秦州這顆釘子,我們將寸步難行!」
……
「其他州也行動了,他們竟然如此的統一!」
「這個君無邪,看來是聯合了其他六州,要同時進攻中央大陸!」
「既然其他州要配合君無邪,我們便趁機將他們的主城打掉!」
「沒錯,那些人將戰爭堡壘都遷移了,主城空虛,拿下輕而易舉。
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們一直沒有主城資源。
現在也是時候拿回主城,享受主城資源了!」
……
此時,秦州與中央大陸交接的地帶,數百戰爭堡壘高聳,雄偉壯觀。
君無邪登上堡壘城牆,掃視四方,聲音如驚雷,「八大戰車,三車駐守三大主城,一車留守堡壘。
剩下四車,一車為前鋒,一車為後備軍,另外兩車,組成軍團集群,守住兩翼,以防左右深淵大軍來援!
我們這邊兩個至強天帝,分別帶隊兩翼軍團集群,其他強者數量平均分配至兩翼。
攻城前鋒,我帶著中間戰力即可。
這是我們要攻打的城池及周邊區域地理環境。」
君無邪眉心綻放神魂之光,在虛空之中映照出清晰的魂光地圖。
他指向地上,在城池左右方向的某個位置標記。
「此地山勢險峻,山中場域混亂,不可行軍,唯有一條寬敞的峽谷可通行。
因此,要阻擊兩側的深淵大軍,此地是最佳位置,易守難攻。
屆時,你們只需將大軍列陣在峽谷口即可。
距離上,這兩地與我們要攻打的城池相距三萬里左右。
我之真身可在短的時間內趕到。
城池有符陣加持,我的化身不便前往兩翼。
你們若遇強敵,可通過傳訊符陣告知我。
記住,一定要及時告知我,以便我了解戰爭情況。」
他說著,祭出幾個演化的符陣,交給純娘和另一個至強天帝。
「明白了!」
秦州眾人齊聲應答。
「出發!」
隨著他的一聲號令,每個戰爭堡壘四輛戰車,一共兩千多輛戰車,浩浩蕩蕩駛入中央大陸。
車輪碾壓大地,捲起漫天塵土,整片山河都在顫動,氣勢沖霄。
戰車行軍,自是不如君無邪隻身來到中央大陸時的速度。
直到兩日後,他們才在視線里看到那座城池。
那座城池早已大門緊閉,城牆上站滿了身穿黑色符文甲冑的深淵軍隊。
城門上,一群深淵強者屹立,目光冷漠地看著浩浩蕩蕩的戰車。
那戰車捲起的塵土,在大地的盡頭,宛若一場曠世風暴席捲而來。
「那個世界的秦州,不過兩個至強天帝,也敢來攻城!
我看他們是自尋死路!
聽說,秦州有個叫做君無邪的人,肉身極其強大,絕對禁法環境下縱橫無敵。
他以為這個大陸還是九州之地嗎?
此地雖然禁法,可並非絕對禁法。
一個宇帝罷了,掀不起什麼風浪。」
這座一級城池的守軍主將十分的自信。
他了解的信息,來自於左右的兩座城池。
聽說,那九州的清州與瀛州,有使臣來談合作。
但目前他們的人並未同意,但也未將那些使臣擊殺,暫時扣留了下來。
……
秦州的大軍行軍途中,遠遠的路過些村莊。
村裡的那些原住民,原本麻木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他們不知道這些軍隊來自哪裡,是來做什麼的。
被人奴役,被人屠殺的悲慘與絕望,早已深深刻在了他們的骨子裡。
這種恐懼已經成為了本能。
一個個村子,所有的人都躲在了屋子裡,蜷縮了起來,瑟瑟發抖。
戰車行軍至距離城池尚有百里,君無邪便下令停了下來。
「所有戰車,解除行軍狀態!」
他目光隔空看向城池,城牆之上,深淵大軍的弓弩已經上弦。
目前不知其弓弩射程,若果繼續行軍,有可能會造成巨大的損失。
在中央大陸,只有行軍才能以戰車為載具。
一旦對方發起攻擊,將直接進入戰鬥狀態。
那時,戰車會消失,軍隊短時間難以擺開,無法及時列陣,面對漫天箭雨,必然會造成不小的傷亡。
一時間,戰車紛紛拉開足夠的距離。
「兩翼軍團集群,速速前往目標地點!
後備軍,原地待命!」
「君神,深淵大軍似乎不準備出城迎戰。
他們這是要依靠城池固守。」
「城池是他們的優勢,若出城迎戰,意味著放棄最大的優勢,他們自然不會出城。」
密集的腳步聲,數億大軍移動,使得大地宛若地震一般,捲起漫天的塵土。
等到煙塵散去,各軍團已經列陣完畢。
「騎兵退後,盾兵陣列上前,弓兵穿插,一盾一弓,列弓盾陣!」
戰陣變換,完成了新的陣列。
君無邪目光掃視全軍將士,看到他們的臉色有些發白,「你們怕嗎?」
「不怕!」
全軍將士齊聲應答,給自己打氣。
「不,你們怕!
深淵的氣息,會令人感到恐懼。
你們心中有恐懼,是很正常的事情,並不丟人。
但你們不要忘記自己是誰!
你們是軍人,是大秦的勇士,縱橫疆場的勇者,是大秦的最強之矛,亦是大秦的最強之盾!」
「你們可知,天道為何會安排九國逐鹿。
事實上,九國逐鹿的本質是解決這些深淵生靈!
如果我們現在不解決深淵生靈。
將來,深淵生靈的兵鋒將直指你們的世界。
因此,擺在你們面前只有兩個選擇。
一、燃燒你們的熱血,撕碎心中的恐懼,殺光深淵生靈,守護大秦萬世太平!
二、你們因恐懼而不敵深淵生靈,他日深淵兵鋒直抵大秦,屠殺你們的親人,將你們的妻兒鎖上鐵鏈,剃髮烙印,極盡奴役,生不如死!
就如這裡的原住民!」
大秦將士們,腦海中浮現出原住民面孔,浮現出途中看到的那些屍坑中的殘酷畫面。
想到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妻兒,若是也落到那樣的下場……
「殺光深淵生靈,守護大秦萬世太平!」
「殺光深淵生靈,守護大秦萬世太平!」
大秦將士,胸腔內的血熱滾滾沸騰,聲音震得天穹都搖顫。
他們每個人眼睛都紅了。
原住民的悽慘,不斷在腦海中閃現。
決不能讓自己的父母妻兒落到那般悽慘的下場!
「好,很好,這才是真正的虎狼之師!
此刻,你們每個人都像是一頭能撕碎敵人的虎狼!
我在你們的眼睛裡看到了兇狠與嗜血!
面對敵人,需有不管自己死不死,一定要讓敵人死的決心與勇氣!
盾兵掩護弓箭手向前推進,進入射程範圍之內!」
盾兵與弓箭手動了起來,配合得十分的默契。
浩瀚的大地上,數百個軍團形成的戰陣,在嚴密有序的往前推進。
「愚蠢的九州之人,就憑你們也想攻下城池,痴心妄想!」
城牆上,深淵守將冷笑,他舉起右手。
早已蓄勢待發的弓弩兵,齊齊抬高了手臂,箭矢傾斜向上。
「我的城池固若金湯,就憑你們的實力,縱使讓你們來攻,你們也破不開城門與城牆!」
「那你拭目以待。」
君無邪冷漠回應。
「放箭!」
深淵守將一聲令下。
漫天箭雨,刺耳的破空聲響徹天地。
密密麻麻的,流淌淡淡符文微光的箭矢,宛若劃破長空的密集流星雨傾瀉而來。
「弓兵回擊,盾兵掩護!」
軍團的將領看著漫天箭雨,鎮定地指揮著。
大秦的弓箭兵,一輪射出密集的箭雨。
箭矢離弦,盾兵立刻舉盾將自身與弓箭手遮掩起來。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箭雨落下,與盾碰撞,爆發密集的金屬顫音。
有的箭矢,竟然嵌入盾牌之中,險些射穿。
好在盾牌防禦夠強,厚度足夠。
「放箭!」
深淵將領與大秦的將領,幾乎同時下達命令。
雙方又是一輪對射。
秦軍有部分人躲避不及時,被箭矢射中。
身上的甲冑被射穿。
好在甲冑抵擋了大部分的貫穿之力,箭頭嵌入血肉不深。
他們在盾兵的掩護下,迅速拔掉箭頭,藥師在後方,施展治療秘術,傷口迅速止血。
城牆上,也有不少深淵軍被大秦的箭矢射中。
「君無邪,你區區一個宇帝,也想攻城。
你們的軍隊,連城牆都無法靠近!」
城內的深淵將領冷笑。
「各後備軍團,盾兵掩護步兵,往前壓進!
騎兵原地待命!」
君無邪下完命令,直接沖向了城池。
不止他,他的元始化身,亦沖向城池。
真身與三大元始化身,迎著漫天箭雨。
「你好膽,區區宇帝,還敢衝鋒在最前面,我看你純屬找死!」
城牆上的深淵強者見此畫面,眼神變得殘忍。
當即便有數名深淵強者自城內衝出,直奔君無邪與化身而去。
其口中淌血,看著身上碎裂的甲冑,眼神充滿震驚。
一個宇帝怎會如此之強?
他可是天帝巔峰的強者!
這裡雖然禁法,但卻並不絕對,可用些許大道之力。
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被一個宇帝一拳擊飛!
「你回來,我來對付他!」
城牆上,一個身材高大魁梧,深淵氣場極其可怕的男子踏空而下。
他是這座城池的鎮守主將,至強天帝之境,是此城的最強者,也是唯一一個至強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