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邪帶著各黨派的宇帝強者回到都城皇宮。
思宗皇帝聽聞他將那些宇帝一網打盡,大喜!
可當他看到十幾個宇帝強者被鎮壓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眼睛都紅了。
那種恨意之強烈,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就是這群強者,若非有這些人撐腰,那些官員怎麼敢?
這些人,也曾是以往的大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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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曾身居高位。
就算是退了,可其家族與皇朝氣運依然捆綁在一起。
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只顧自己,完全不管皇朝的死活。
永遠將自身利益放在首位,無休止的黨爭,無休止的斂財,不擇手段,沒有底線!
「這些人的帝之力,全都已被禁錮,你想怎樣都可以,不用有任何顧慮。」
君無邪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順帶將門關上。
下一刻,他就聽到房間裡面傳來慘叫聲,怒吼聲,以及密集的擊打聲。
持續了好長時間,整整幾個時辰。
當房間的門打開時,思宗皇帝走了出來,看上去非常的疲憊。
這些時日,雖然忙碌,由於沒有以往的精神高壓,他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
但此時,精神狀態又變差了,非但如此,身上的精氣神也萎靡了。
完全是累的。
他房間裡面對十幾個宇帝強者進行了數個時辰不間斷的暴打。
積壓在心中的氣得到了發泄。
雖然打累了,但卻爽了!
再看房間裡,十幾個宇帝強者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哀嚎,一個個都變形了,跟爛泥似的。
尤其是面部,鼻青臉腫,像豬頭,估計連親媽都認不出他們來了。
他們以前一直看不上思宗小皇帝。
一個歸真之境的人,強行登基繼位,又太過年輕。
就連退去的那位都把控不住朝堂,何況是這樣的一個歸真境小皇帝。
但是今日,他們遭受了巨大的恥辱。
堂堂宇帝之境的存在,竟然被歸真之境的小皇帝暴打,拳擊、耳光扇、腳踩,極盡羞辱。
「舒服了?」
君無邪笑看著滿臉疲倦的思宗皇帝。
「啊,舒服了,真的太爽了!」
思宗皇帝疲倦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爽就行,有些氣憋在心裡久了得不到發泄,是會憋出問題的。」
「君神大恩,崇檢無以為報!」
思宗皇帝很感動,君神對自己真的太好了,竟然連自己的心情都照顧到了。
「行了,不要動不動什麼大恩,什麼回報。
其實幫你也是幫我自己。
未來,對抗末世洪流,還得靠天下之人。
大夏是很好的根基。」
「天下皇朝何其多,君神為何偏偏選擇我們大夏?」
思宗皇帝心中有些受寵若驚。
君神的心裡,竟然有將大夏當作基礎來發展的想法。
「因為夏人是元始諸天之中最優秀的一支。
夏族與下面四個世界的主體民族屬於同一支。
在這永恆大世界,其實也還有不少與夏族同源的族群。
只是在久遠的時代,因為某些原因而分開了。
未來元始諸天統一,所有的夏族血脈都將認祖歸宗。
得知道自己的根在哪裡。」
思宗皇帝聽了,怔怔的思考了好一會兒,「是啊,往前追溯,似乎歷史斷層了,有關夏人的來處,一直模糊不清,沒有定論。」
「以後,你會知道的,身懷夏族血脈之人都會知道的。」
這些時日,君無邪一直都在觀察。
他發現,夏族血脈,應該是當年自己的九始神庭的主體民族後裔。
只是由於當年發生了巨大的變故,導致血脈的特性缺失了許多。
永恆大世界還算好的,下面幾個世界的主體民族的血脈特性缺失得更多。
畢竟元始諸天都崩了,世界的元始本源幾乎喪失殆盡。
那麼,元始諸天的主體民族的血脈出現了問題,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了,這些宇帝,交給我來處理。
這些人境界高深,有大用,就不拉出去當眾處刑了。
已經清算的地方城市,你可以將以工代賑之法頒布下去。
分田地,分宅基地,雖然讓百姓對未來看到了希望。
但土地栽種糧食需要時間,在糧食成熟之前,還得要吃飽穿暖,才能度過眼前的困難時期。
田地是解決百姓未來的生活,以工代賑則是解決百姓眼前的生活所需。」
「好,崇檢明日便頒布下去。」
「你們繼續去商討國策。
我有事要回月帝城一趟。
監察司在地方活動,告訴你們的宇帝巔峰的老祖宗,讓他們看著點。
我也會留下化身坐鎮。」
他說完消失在了皇宮。
思宗皇帝匆匆前往皇家禁地,請老宗主去了。
……
月帝城。
君無邪回來的時候,不見了月瑤。
母親告訴他,月瑤有事離開了,估計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瑤兒這是去了其他諸天?」
月說道:「其他諸天有機緣出世,她尋機緣去了。
若是成功,應該可以直接突破到無道之境。」
「月,你看著點,以防有無道強者針對她。
不到迫不得已,最好不要讓瑤兒使用至強道果,以免身份暴露。」
雖然去其他諸天尋機緣會有危險。
畢竟是可以讓人突破到無道領域的機緣。
因此盯著機緣的,肯定是無道傳承。
但是,有這樣的機緣,去爭取也好。
雖說,瑤兒可以不用刻意修行,隨著時間的推移自會恢復到至強之境。
可,若是能通過這一世的修行、機緣造化去突破,也算是在前世的基礎上多了今世的修行。
儘管她以往走的路,使得她這一世的修行道果並不完整,但至少是有的。
那麼,未來重回至強領域時,就能得到更多的好處,比待在月帝城不出去尋造化要好。
「放心吧。
我與她乃雙生,可以說本就是一體。
我豈能看她面臨危險而不顧。
我們之間是有感應的。
只是,她現在境界尚未恢復,與我差距過大。
她無法通過雙生關係感應到我。
我則可以通過雙生關係,每時每刻感應到她的一切。
她做任何事情,任何感受,我皆有身臨其境的感受。」
「什麼?」
君無邪有些驚訝。
修煉到這樣的境界,應該說來是可以切割雙生產生的感應才對。
明顯,月並沒有切割。
「看君神的表情,不會是在想什麼壞壞的事情了吧?」
璇璣在旁邊抿嘴淺笑。
月聞言,當即明白璇璣話中之意。
她神色平靜,道:「君神不用尷尬,你與她是夫妻,你們之間所行之事乃天經地義。」
說到這裡,她的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紅暈。
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君無邪明顯就忽略了,沒有看到。
只因他現在心裡真的有點尷尬。
瑤兒做任何事情的任何感受,月都猶如身臨其境。
其不說是,自己與瑤兒瘋狂的時候,她通過雙生感應……
「君神似乎有點不自在。」
月倒是比他大方許多,也表現得更自然,「你我將來本就會是夫妻關係。
甚至可以說,現在也算是未婚夫妻關係了吧。
一切都早已註定。
因此,君神沒有必要在意這些。
我一個女子都不介意,莫非君神比我臉皮還薄麼?」
「不,我並非在意這個。」
君無邪坐到月身邊,握著她的手,道:「我只是覺得,這樣有些委屈了你了。
明明不是你,但你卻有切身感受,怕你心裡委屈。」
月淡淡一笑,「若是前世的始君,肯定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吧。
對於我而言,並沒有委屈與否,根本不會滋生此等情緒。」
「也是,你只此一世,生來便是先天聖靈,思維方式確與凡人不同。」
「無邪,你去大夏時間不長,那邊的問題都解決了麼,怎麼突然回來了?」
君語諾突然問道。
這小子,回來就跟月郎情妾意,她這個做娘的看得都膩。
主要是,她感覺都清雪似乎有點吃醋了。
雖然她表情平靜,可心裡肯定有些許不快。
「大夏那邊的事情哪有那麼快。
偌大一個皇朝,滿朝上下,行政一片混亂。
想要解決大夏的問題,至少還需要一年。
我此次回來,是想了解些事情。」
他說到這裡看向在附近侍奉著的月神侍,道:「讓純娘過來。」
「是。」
那月神侍離去,時間不長,便將在修煉的純娘叫了來。
「君神,您回來了?
找純娘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麼?」
純娘的眼睛宛若星辰般明亮,但她那雙明亮的眼眸,卻也如星空般深邃。
「別站著,來坐下說。」
「這……純娘不敢無禮。」
身為月神使之首,她十分的清楚,眼前這位,才是月帝宮說一不二的人。
月帝都對他唯命是從。
這位還是永恆大世界未來的主宰!
甚至是元始諸天的至高者!
「哪來那麼多的規矩,坐。」
「好吧。」
純娘在他身旁坐了下來,美麗的又純又欲的明亮眼眸充滿了好奇。
不知道君神突然喚自己來有何事。
但不管君神找自己有什麼事情,能與君神多相處,她都是求之不得的。
「我想找你了解更多關於大夏的事情。
北方建奴雖滅,但大夏的外部危機似乎並沒有完全解決。
這些時日,我為大夏解決地方問題,剪斷了大夏黨派不少在地方的爪牙。
他們的人急了,有不少宇帝之境的老祖出面。
那些宇帝提到,有許多的勢力盯著大夏,虎視眈眈。
純娘可知道都是些什麼勢力?」
聽到他說起這個,純娘想了想,取出一幅地圖來,在桌面鋪開。
這是一張永恆大陸的全域圖。
「此事得從很久遠的時期說起了。
當時,大夏的國力走上巔峰,符道研究十分強大。」
純娘指著地圖上廣袤海域,道:「在我們永恆大陸,水域占據了絕大部分面積。
這些水域,有天道秩序規則約束。
就算是天帝之境的強者,都無法直接橫跨,會遭受秩序的壓制。
除非修煉到天帝絕巔之境,否則便只能按照天道秩序規則來。
也就是通過符文研究來製造海上戰船。
曾經,天道在各地降下過符文規則。
只有大夏當時成功參悟出其中的奧妙,於是打造了大量龐大的戰船,組成了規模巨大的海上艦隊。
當時,大夏的皇主命一能力出眾的宦官帶隊遠洋,從此打開了大夏的海上霸權。
也就是從那時起,海外那些蠻夷之地,在大夏船隊抵達時,得到了巨大的好處。
大夏船隊帶去了文明,開化了那些蒙昧之地,使得他們的社會與修煉文明飛速發展。
那個時期的大夏萬國來朝,成為了整個永恆大陸所有皇朝的中心,鼎盛至極。」
「純娘的意思是說,大夏的外敵,是來自於隔海的那些國家?」
「嗯。」
純娘點頭,「當時大夏鼎盛,萬邦自是稱臣納貢。
大夏還在全大陸各地設立衛所,進行駐軍與管理,並負責稅收。
大夏不設皇朝國境線,衛所建造在哪裡,疆域達到哪裡。
可一個龐大鼎盛的王朝,一旦走下破路,漸漸的也就讓那些曾經俯首稱臣的外邦之國有了別樣的心思。
他們本就是蠻夷,思想文化與大夏不一樣。
掠奪是他們的主題,而大夏則是以自我生產為根本。
生產者,一旦變得弱小,發展起來的掠奪者便看到了機會。
他們等待了萬古,終於等到了大夏衰弱至極的時代。
於是,暗中扶持建奴,準備瓜分大夏。
大夏傳承久遠,累積驚人。
就算是如今的大夏,看似搖搖欲墜。
實則,一旦大夏滅亡,被外敵瓜分了去。
必會出現一鯨落萬物生的景象。
大夏,無盡歲月來,所有的發明創造,都是不可估量的財富。
他們怎能不心動。」
「原來如此。
那便等大夏的問題解決了,再造強大的艦隊,去將那些蠻夷都滅了。
符文戰船,這可是我的長處。」
符文造詣?
他說第一,誰敢說第二?
當然,要比符文運用的話,當然是璇璣第一。
但要說對符文的理解,璇璣也不是他的對手。
「君神,若要去攻打那些蠻夷之國,還是得小心。
他們有天帝強者。
永恆大陸的規矩是,天帝強者不可以參與到國與國之間的戰爭中來。
這是天道為了避免人口大量滅絕下的限制。
但是,若有強敵攻入天帝所在的國家,天帝便可出手。
也就是說,若君神要去攻打蠻夷國,會遭遇天帝強者的攻擊。」
「無妨,並不急於一時。
萬界域接引將至,我只有一年多的時間。
這點時間,只能解決大夏內部問題。
大夏穩定了,那些蠻夷的陰謀便不能得逞。
大夏等得起。
待我在萬界域內有所突破,屆時再出來收拾他們也不遲。」
不過是海外蠻夷罷了。
他們有天帝強者,難怪那些黨派的老祖會說那樣的話。
一群鼠目寸光自私自利的軟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