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4章 授受不親

  總算終止了光陰逆流之力對雲櫻櫻的歲月抹滅。

  可以靜下心來做其他的事情了。

  現在要做的是讓血祭法陣沉寂下來。

  等到法陣沉寂,估計光陰逆流之力也會跟著消失。

  此時,高天上,腐屍黑鴉依然成群地衝擊下來,一直就沒有停止過攻擊。

  只是它們並沒有能突破君無邪的防禦。

  開始的時候,倒是衝擊得血氣圓震盪不止。

  但隨著衝擊次數越來越多,腐屍黑鴉對他的防禦造成的衝擊威能也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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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衝擊,都會被先天秘錄御力術的書卷記錄。

  每一次記錄,都會削減部分攻擊力。

  要不說先天秘錄御力術是持久戰的無敵秘術呢。

  這種秘術,其逆天之處在於,修行此秘術的人,在戰鬥中堅持的時間越久,自身防禦便越是堅不可摧。

  等於在戰鬥中逐漸立於不敗之地,到了最後,對方的攻擊只能給自己撓痒痒。

  不過,先天秘錄御力術的效果只能在當次戰鬥中起到效果,無法永久生效。

  此時,君無邪無始腐屍黑鴉的衝擊,

  雲櫻櫻的光陰逆流也解決了。

  他可以不不慌不忙地解決法陣。

  數不清的金色符篆,一個一個綻放,演化無數的符文,烙印在峽谷內,沒入大地之中。

  元始符文每一次烙印在峽谷內,都會使得血祭法陣的運行遲緩幾分。

  如此反覆不斷使用符文對其進行衝擊,整整一刻鐘過去,血祭法陣終於停止了運轉。

  峽谷內,所有的血色符文都停止了演化。

  血色光芒淡去,地面的符文溝壑也隨之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血祭法陣消失,天空的腐屍黑鴉也突然散去,而後集體沖向血色的星辰,消失不見。

  天地間依舊昏暗,氣氛依舊令人感到壓抑。

  但是對比之前來說,那令人窒息的壓抑感減輕了許多。

  此次危急暫時解除了。

  君無邪與雲櫻櫻的嘴唇分開。

  她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怎麼,還要繼續摟著我的脖子嗎?」

  直到他出聲提醒,她才回過神來,受驚似的,猛地縮回了手臂。

  她有些弱弱地看了他一眼,卻發現他的眼睛正看著自己。

  豆蔻年華的雲櫻櫻,稚嫩青澀,出落得絕美的臉蛋唰的通紅。

  「大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被嚇著了……忘記了……」

  她低著頭解釋,一副怯怯的樣子。

  大叔?

  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稱呼?

  君無邪低頭看著她。

  儘管她低著頭看不到臉,但他卻知道,她此時臉紅的能滴血。

  只因她的耳朵已經是一片緋紅。

  「櫻櫻,抬頭看著我。」

  君無邪的語氣微略有點嚴肅。

  此時的雲櫻櫻內心比較脆弱。

  遭到光陰逆流之力的衝擊,使得她的心智與記憶,以及修為與年齡都回到了豆蔻之齡時的狀態。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這裡,在這樣奇怪、壓抑、可怕的充滿危險的地方。

  於是,聽到君無邪有點嚴肅的聲音,她心裡一緊。

  她有點怕眼前這個大叔生氣。

  要不是這個大叔救自己的話,自己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模樣。

  如今,想要離開這裡,只能靠大叔幫忙了。

  若他不管自己的話,自己只怕都活不下來。

  她心裡帶著忐忑,很聽話地抬頭看了過去。

  四目相對,她讀懂了大叔那有疑似有些無語的眼神。

  「你看看我,哪點像大叔,我老嗎?」

  雲櫻櫻直搖頭,委屈巴巴的不敢說話。

  「不老,你喊我大叔?」

  「可是,大叔這麼厲害,肯定修行很多年了呢。

  櫻櫻這么小,今年才十三歲,不叫大叔叫什麼呀?」

  她的小臉寫滿了委屈,明亮如星辰般的眸子帶著幾分迷茫。

  「我竟無言以對。」

  君無邪也是無奈,大叔就大叔吧。

  就是不知道她恢復到對自己有記憶的狀態時,想起此時的自己,會是什麼表情。

  「大叔,你不會生氣了吧?」

  雲櫻櫻有些怯怯的,用拇指和食指拈著他的衣袖輕輕扯了扯。

  「你看大叔像那么小氣的人嗎?

  好了,我們該離開這裡了。」

  君無邪笑著搖了搖頭,舉步向著峽谷深處走去。

  「誒呀,大叔等等我。」

  小雲櫻櫻三步並作兩步追上了他,將手伸了過去抓他的手,「要大叔牽手。」

  君無邪停下腳步,看著她。

  小雲櫻櫻臉頰微紅,「人家怕,這裡好恐怖的。

  大叔,你會保護櫻櫻的對不對?」

  聽她這麼說,君無邪突然想逗逗她。

  「那你給大叔一個保護你的理由。

  我已經救過你一次了,似乎沒有義務繼續保護你了吧?」

  「才不是呢!」

  小雲櫻櫻嘟著嘴,紅著小臉,委屈地說道:「大叔都親過櫻櫻的嘴了。

  小時候,娘說過男女授受不親,女孩子不可以隨便與男人接觸,更不可以有肌膚觸碰。

  親嘴這樣的事情,只有成親了才可以的~」

  君無邪目瞪口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大叔……」

  小雲櫻櫻見他這表情,眼眶濕潤,心裡很是委屈,「你是不是覺得櫻櫻是個累贅。

  這裡很危險,櫻櫻知道的。

  帶著櫻櫻的話,會讓大叔束手束腳。

  其實,櫻櫻也知道,要大叔繼續保護櫻櫻,是很過分的要求……」

  說到這裡,她抹了抹眼淚,停下腳步,強行露出一個笑容,對君無邪揮手,「大叔,我們就在此地分開吧。再見了,大叔。」

  「傻瓜,大叔逗你的,你還當真了。

  你放心,大叔不會丟下你的。」

  他說著將手伸到她面前。

  小雲櫻櫻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大叔,你說的是真的麼?」

  她有些不確定。

  「當然。」

  「櫻櫻終於不用害怕啦!

  嗚嗚,大叔,你真好!」

  她撲到他的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的。

  不知道為什麼。

  她覺得這個陌生的卻有種奇怪熟悉感的大叔,身上的氣息,還有他的氣場,都讓人覺得很舒服,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他。

  他的身上有種讓人無法抵擋的親和力與親切感。

  「好了,不哭了,是大叔不好,不該逗你的,把你給嚇著了。」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綢緞般順滑的青絲,心裡有些自責。

  「就是,大叔壞壞的,就知道嚇人。

  可是櫻櫻一點都不怪大叔。

  大叔,謝謝你,謝謝你願意保護我。」

  君無邪看著她笑而不語,原來她是這樣的雲櫻櫻。

  若非中了光陰逆流,還真不知道她的少年時代是這樣的性子。

  成年後的她可不這樣,不知道是真的完全變了,還是將自己的那一面深藏了起來。

  他撐起血氣圓,將自己和雲櫻櫻籠罩,隨即向著峽谷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