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背著月紅竹破空而來,遠遠的就看見了聚集在一起的人群。
月紅竹見到這麼多人,臉蛋羞紅,急忙扭動婀娜身軀,從葉辰背上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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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紅竹姐,想不到你這麼害羞!」葉辰嘿了一聲,笑著打趣。
月紅竹頓時嗔怒,惡狠狠的瞪了葉辰一眼,旋即又擼了擼這個堂弟的腦袋,以此來報復。
很快,葉辰與月紅竹就來到眾人面前,所有人都目光複雜的盯著葉辰,有人嘆息,有人不屑,各種議論之聲,接連響起。
「切,這月夏也不過如此,居然都沒能獲得聖山的認可!」
「就是就是,進祖地之前,他還一副目空一切的模樣,不過就是一個紙老虎罷了。」
「也不知他哪裡來的勇氣,竟然敢跟月牧哥爭鋒,不自量力的小丑!」
「唉,月夏就吃虧在太年輕了,跟這些天驕比起來,他還是有些差距的,不過,給他一些時日,絕對不比這些天驕弱!」
詆毀葉辰的大多都是平日裡與月牧走的近的弟子,四周之人對葉辰的指指點點,只戳月牧的爽點,他心情無比愉悅,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月夏,你不是很牛逼嗎?怎麼連聖山的認可都沒有獲得?」月牧面帶譏諷的看著葉辰,其神態囂張,宛如俯視螻蟻。
月光足一邊擼著腳,一邊搖頭,他有些氣憤,虧他還那麼看重月夏,可到頭來,對方連聖山的認可都獲得不了,這讓月光足有種真心餵了狗的感覺。
月鶴平扣著鼻子,略帶失望的看了葉辰一眼,便不再理會,他與月光足一樣,對葉辰頗為好奇,且比較看重,認為對方是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可如今看見,他們看錯人了。
至於月天佑與月長河,始終面無表情,他們並不在乎月夏,或者說打心底里就瞧不起這個突然崛起的小子,所以二人連譏諷的話都不屑多說。
月桃紅圓圓的臉上,露出難以言喻的神色,她有些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清姨讓她照拂的人,就這?
「唉,月夏畢竟年輕,不如那些天驕也正常。」月桃紅心中嘆息一聲,替葉辰找了個她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聖山認可,考驗的是天賦與心性,跟年輕不年輕,關係並不大,月夏能登頂神月梯,天賦毋庸置疑,想來應該是輸在心性上。
只有他們這些成功獲得聖山認可的弟子心中才明白,聖山考驗心性的關卡,有多麼讓人崩潰。
一個天賦極高,但心性欠缺的人,難成大器。
月紅竹聽著四周之人的譏諷之聲,頓時如同一隻憤怒的小貓一般,仿佛這些人是在嘲笑她自己。
「你們都給我閉嘴,怎麼?得到聖山認可很了不起嗎?我告訴你們,月夏可是進入了第七聖山,得到了第七山的認可!」月紅竹憤怒的環顧所有人,大聲替葉辰辯解。
月夏可是她的人,這些人口無遮攔的譏諷,讓她恨欲狂!
第七山?
聞言,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臉茫然之色,什麼狗屁第七山,他們從未聽說過,祖地中還有第七聖山?怎麼可能,他們又不是瞎子,為何沒有看見?
「欸,你聽說過祖地有第七聖山嗎?」一名弟子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小聲詢問。
「從未聽說過!」同伴搖頭回答。
這樣的聲音不斷響起,眾人看了看葉辰與月紅竹,持懷疑態度,旋即,所有人的目光朝著六座聖山看去,有人伸出手,仔細數了起來。
「一,二……五,六!」
「難道是我眼睛出了問題?無論怎麼看,都只有六座聖山啊?」有人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我也只看見了六座聖山!」
「你們都被月紅竹那個女人騙了,什麼狗屁第七山,都是她編造出來的而已。」一些思維活躍的人,自認為看出了端倪,點出其中問題所在。
當這樣的聲音在人群中傳播開來之後,譏諷與不屑的聲音更加多了。
「切,豬鼻子插大蔥,擱著裝像呢!」
「就是就是,打腫臉充胖子,有意思嗎?」
「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正視自己失敗的原因,反而要找各種荒唐的理由挽回顏面,簡直可笑!」
那些與月牧關係極好的人,言語更加犀利起來,這一刻,即使那些對葉辰頗有好感的弟子,也是搖頭嘆息,心中失望至極。
即使月夏天賦再好又能如何?一個無法正視自己失敗原因的人,這一輩子,也就止步如此了!
哪怕是月桃紅,此時也是無比失望,第七山?滑天下之大稽,就算是身為月神族妖女的她,都未曾聽說過什麼第七聖山。
難怪月夏沒能得到聖山的認可,由此就可以看出其心性不行,沒得到認可大方承認以後努力便行,可說什麼虛無縹緲的第七山,簡直可笑!
「哈哈,我覺得這個笑話很好笑,月夏,你能不能找一個更加荒唐的理由?」月牧仰天大笑,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大笑片刻後,月牧又譏諷開口:
「你若真的得到了第七山的認可,我當場吃屎!」
月紅竹見自己的一番話,不僅沒能提葉辰挽回顏面,反而讓嘲笑與譏諷更甚,頓時臉色漲紅,心中仿佛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讓她抓狂,剛想據理力爭,可葉辰卻一把拉住了她,沖她搖了搖頭。
始終雲淡風輕的葉辰,在聽聞月牧的話後,終於露出一絲表情,他佯裝羞怒交加的模樣,身軀微微顫抖,點指月牧。
「你,你欺人太甚,你敢不敢與我打賭,若是我得到了第七山的認可,你就當眾吃屎?」
月牧臉皮狠狠抽搐了一下,他自然不信什麼第七山的鬼話,可讓他打這樣的賭,有失身份,於是,便急忙開口:
「我方才只是玩笑……」
話沒說完,就被葉辰打斷。
「你就是孬種,不敢賭!孬種!」
孬種?
這兩個字幾乎成為了月牧的心魔,一瞬間,他就紅了眼,豁的抬頭看向葉辰。
「難道他真的獲得了第七山的認可?在炸我?」月牧雖然憤怒,但並沒有失去理智。
「跟他賭,跟他賭!」旁邊的弟子不嫌事大的附和起來,群情激憤。
「嘿嘿,月牧,你已經做過一次孬種了,難道還想做第二次?」月光足擼著腳,滿臉興奮的拱火。
月牧聞言,肺都要炸了,上一次的退縮,他喜提孬種這個稱號,讓他幾乎瘋狂。
「這一次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挽回顏面的機會!」月牧心中暗想,同時在打量著葉辰,他發現,葉辰雖極力表現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但眼中深處,卻透著慌亂之色,頓時,月牧就明白了,葉辰只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念至此,月牧恢復了雲淡風輕的模樣,昂著頭,俯視葉辰,居高臨下的說道:「好,我跟你賭,若你真的得到了第七山的認可,我當眾吃屎,若你沒有,你也當眾吃屎,並且跪下來對我磕三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