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你怕甚?老夫又不會吃了你!」
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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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冥朝之大步走去,沉重的腳步,每走一步,竟引起周圍的虛空獵獵作響。
「求求你了,不要殺我!」
安南天嚇得心驚膽顫,連連往後倒爬。
「你究竟在怕什麼,我又不殺你!」
黑冥被對方這膽小如鼠的一幕,給惹得惱怒,當即大手一抓!
一股強大的吸扯力席捲而出!
安南天發出尖銳的叫聲,魂都快被嚇破了,當場被之一手提起在半空,不斷的掙扎!
「慫貨!想要活命不?」
黑冥笑了笑道。
「想!」
「給你一個機會。」
聞言,黑冥似笑非笑,與遠處的白玄對視一眼,便是將之甩向那大殿之內的水池中心。
此時的水池中心!
已是被周圍的鮮血給染得血紅!
安南天被摔成了個落湯雞,雖不知何意,但還是咬牙切齒的爬了起來!
隱忍!
只要能夠活下去,他必定要報仇雪恥!
「你們神歡城的人,看夠了麼?還不上酒?」
白玄微微側目,充滿殺意的目光,不斷掃視大殿之外。
「是,兩位大人!」
頃刻,殿外趕緊浮現數名侍女,不斷開始打掃這裡的戰場!
「哈哈哈,小友,來,今日,與老夫二人一起喝幾杯,心中有什麼疑問,我二人盡數解答。」
黑冥大手一拍,腰間上的乾坤袋,頓時飛出一座精緻的酒桌。
此酒座共有三席位!
但若是常人見了,足以大吃一驚!
這一套酒桌,包括凳椅,均是由靈石所打造,雕刻著一組又一組美輪美奐的玄冥圖騰!
不僅精美絕倫,且那材料都不是一般的靈石,蘊藏著浩瀚的靈氣!
蘇邪一怔。
光是坐上去,便是不一般的感受!
仿佛,整個人都置身在了一片靈氣大海之中,無比的心曠神怡!
「三位,這是我神歡城最好的靈酒,浮生靈酒!」
「祝三位,在我神歡城玩得盡興!」
暗中,浮現出之前那名黑袍女子,微微拍手,身後浮現一個接著一個妙曼的女侍,不斷的上酒,以及端來熱菜!
酒是靈酒!
菜是一些靈獸肉!
「這是靈器?」
蘇邪微微眯眼,看了一眼酒桌上擺放的三隻酒杯。
這裡的器皿皆是由靈器打造而成,可見這神歡城的底蘊不弱。
「公子好眼力,這三隻器皿皆是空間類型的靈器,每一個都能夠容納一條山川大河,裡面裝的全是浮生靈酒!」
「諸位每喝一杯,這裡面的酒水,隨時自動乘上。」
黑袍女子看了一眼蘇邪,嫣然笑道。
「有趣!」
蘇邪微微點頭,便是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轉瞬。
那隻酒杯的底下,自行轉出酒花,緩緩上升,直至溢滿整隻酒杯!
「上舞,奏樂!」
一側的黑冥拂袖就是喝完一杯,微微撫掌。
霎時!
大殿內,一個接著一個絕世美人,邁著輕盈的步伐,娓娓動人一般走來!
婉轉悅耳的琴聲!
美艷動人的舞姿!
無一不是奢靡般呈現在整個大殿上!
而隨著一名白衣女子的登場!
她卻是一愣。
此時的水池中心,本是她施展舞技的台子,卻被那安南天給占據。
一時,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想活命,殺了她!」
遠處,黑冥一邊喝著酒,一邊朝那安南天淡淡道。
「殺了她,我就能活,對嗎?」
安南天眼睛猩紅,死死握著拳頭,咬牙開口。
「對!」
黑冥微微一笑。
「同樣,你若能殺了他,可獲得此玉簡一枚!」
很快,黑冥又話鋒一轉,朝那絕美的白衣女子笑道,手中浮現一枚玉簡,猛的一彈!
此玉簡飛側而出,狠狠砸向最近的一根石柱上,並死死的卡住!
「什麼!」
「這居然是一道小神通之術!」
感受到那枚玉簡所散發出來波動,白衣女子滿是震驚,目光之中充滿著貪婪之色。
「殺!」
然,不待她反應過來,對面的安南天就已是發狠般的催動靈力,朝著她的面門一拳轟來。
不過!
莫看這白衣女子長相絕美,但在整個神歡城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強者!
只見她側腳一踏,衣袂飄飄,手中的一把長劍浮現,衝著那安南天就是一劍斬下!
砰的一聲!
二人迅速被震退!
可見二人戰力不分上下!
也足以襯托出玄冥二老那恐怖的目力,一眼便能看出這在水池之中,且廝殺二人的實力如何!
嘩嘩!
隨著二人的雷霆交手,偌大的水池被激盪出一片水花!
嗡!
白玄神色淡然,打了個響指,一股靈力罡氣浮現,迅速將他們三人籠罩!
「對嘛,這才有趣!」
望著周圍妙曼女子的翩翩起舞,以及四個方位的琴師樂師不斷彈奏,乃至那水池中心廝殺不絕的大戰!
黑冥滿是哈哈一笑的拍手,旋即又是喝上一口酒。
「小友,你猜她二人之中,誰會勝?」
此時,白玄朝蘇邪笑了笑。
「誰都沒有勝,不過皆是棋局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
蘇邪掃視那二人一眼,搖了搖頭,便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小友,所言極是!」
黑冥複雜的看了一眼蘇邪,不再去看那二人的廝殺,而是晃了晃杯中的酒水,喃喃道:「人生如棋,世人皆懼我玄冥二老,又怎知,我玄冥二老也不過是他人的棋子罷了。」
「棋子?」
聞言,蘇邪雙眼一眯。
「小友,你有所不知,我玄冥二老從來都是身不由己,一切都是奉命行事,我二人背後的能量,也從來不是屬於我們的,皆是那執棋人!」
白玄苦笑一聲,滿是沙啞的開口。
頓時。
二人惆悵不已,與蘇邪再次碰了一杯。
「既然不想成為棋子,也是可以跳出去,推翻整個棋局!」
蘇邪淡淡道。
「難。」
玄冥二老皆是搖了搖頭,相互對視一眼,再次喝起了悶酒。
片刻。
白玄臉上有了一抹醉意,這才看向蘇邪,正了正色說道:「小友,你身上帶著的那一塊玄冥令,可否拿出一看?」
「好!」
蘇邪點頭,並未驚訝對方怎會知曉。
畢竟,此令正是他們二人發出的,又怎會不知其所在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