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呢,這韓金在我們韓城,原本可不是最強的存在!」
「我明白了,這韓金原來是為了當上城主之位才會娶我們前城主的女兒!」
「這韓金也實在太可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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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前城主還在的話,一定不會饒過韓金的!」
……
韓金此話一出,韓城之中,無數的韓城弟子,微微一愣,回過神來。
瞬間轉變了態度,他們看著韓金,臉上再也沒有了恭敬的神色,反而升起了一抹嫌棄,厭惡。
「所以你就將我和娟兒的事情告訴你們前城主,而後還霸占了娟兒?」
聽著韓金這些話,牛伯的眼中,怒意再也扼制不住,厲聲喝道。
「沒……沒錯!」 3532✪2✪e✪31313✪92e31✪2e✪39✪✪✪✪33
韓金的身軀,顫抖不已,看著牛伯這滿是怒意的模樣,弱弱的開口答道。
「牛伯,你想問的,我都已經回答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眼見牛伯遲遲沒有說話,韓金的眼中光芒一閃,低沉的道。
「走?」
「韓金,你確實可以走了!」
「不過,是走向地獄!」
牛伯手握成拳,骨節吱吱作響。
冰冷的聲音響起,牛伯沒有絲毫的遲疑,一拳直接朝著韓金轟去。
「牛伯這是要出手斬殺韓金?牛伯會是韓金的對手嗎?」
「這韓金已經失去了雙臂,在和歷城帝主一戰中,他定然是受到了重傷,現在的韓金,應該不會是牛伯的對手了!」
「今天我看就算牛伯斬殺不了韓金,這韓金照樣要死在這裡!」
「沒錯,牛伯的背後,可還有歷城的帝主在,他的實力,那可是可怕無邊!」
……
看著牛伯一拳朝著韓金轟去,韓城之中,無數的韓城弟子,神色各異的道。
「牛伯,你想要知道的,我已經全部說了!」
「你竟然還不肯放過你,你實在是欺人太甚!」
看著牛伯一拳朝著自己轟來,韓金的眼中,遽然冷冽了下來。
雖然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雙臂,可牛伯不過是天王后期的武者,而他卻是天王巔峰的強者。
就算是他現在受了傷,憑藉牛伯這一拳的威勢,也不可能斬殺他。
若不是牛伯的身邊有一個可怕的莫問天,他韓金早就朝牛伯出手了,那就更別談他向牛伯認錯了。
「欺人太甚?你是人嗎?」
「幾萬年了,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今天我定要殺了你,讓你為幾萬年前的事情付出代價!」
聽著韓金這話,牛伯的眼中,殺意可怕無邊。
下一瞬,牛伯一拳直接朝著韓金的腦袋之上落去。
「牛伯,小心!」
「這韓金可是陰險狡詐的狠!」
就在此時,莫問天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連忙開口提醒道。
「帝主,你放心!」
「這韓金,今天必須要死在我的手中!」
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牛伯的眼中,滿是堅定的神色。
看著此刻的牛伯,莫問天的心中,竟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老大,我感覺這牛伯說這話,有點你的味道!」
遽然,一團毛茸茸的身影一閃,出現在了莫問天的面前,看著莫問天,幻天嘴角微微一咧的道。
「嗯,確實有那麼一絲!」
聽幻天這麼一說,莫問天這才明白了過來,禁不住的點了點頭。
「牛伯,就憑你想要斬殺我,你可還沒有這個能力!」
可就在牛伯這眼前要落在韓金腦袋上時,韓金身上的衣物,直接炸開。
隨即,只見他的身上,一件閃爍著金色光芒的保護罩出現。
那金色的保護罩上,滾滾的氣息,浩瀚而出。
「不好,這是天牛護體神衣!」
看著韓金身上那件保護罩,牛伯的神色,遽然一變。
「天牛護體神衣,這可是天王中期的神器,以前那可是前城主的神器,不是說已經丟失了好幾萬年了嗎?為何會出現在韓金的身上?」
「前城主在幾萬年也消失了,不會是這韓金將前城主斬殺了,奪了他的天牛護體神衣吧?」
「韓金可是天王巔峰的強者,而牛伯不過是天王后期的武者,更何況,這韓金還有天牛護體神衣在手,我看著牛伯想要斬殺韓金,根本就不可能!」
「沒想到這韓金竟然是個人面獸心的狗東西,今天我看他死了,對於我們韓城的弟子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
……
看著韓金身上的天牛護體神衣出現,韓城的弟子,一個個瞬間議論了起來。
「天牛護體神衣?」
「韓金,就算你有天牛護體神衣在又如何,今天你還是必須要死!」
看著韓金身上天牛護體神衣出現,牛伯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冽無比的寒芒。
可下一瞬,牛伯卻滿是冷冽的道。
「死?」
「我看死的會是你!」
韓金此刻也絲毫的不甘示弱,看著牛伯轟來的一拳,他的身影一閃,遽然蜷縮成了一金色的光芒,朝著牛伯撞擊而去。
「韓金這是什麼意思?他這是要身穿天牛護體神衣去撞牛伯?」
「堂堂天王巔峰的強者,竟然穿著王級中期的神器,去攻擊天王后期之境的武者,這簡直就是不要臉啊!」
「沒錯,我韓城的臉,都要被他丟盡了!」
「這韓金,簡直就是我們韓城的恥辱!」
……
看著韓金身穿天牛護體神衣朝著牛伯撞去,韓城之中,無數的韓城弟子,羞愧不已,有些弟子,甚至都低下了頭。
仿佛虛空中的韓金,讓他們很丟臉一般。
「不好!」
「牛伯,快退!」
看著這一幕的莫問天,眼中閃過一抹寒芒,冷喝的道。
聞言,牛伯沒有絲毫的遲疑,身影一閃,連忙退了下去。
「砰……」
就在此時,一道巨響傳來,只見虛空之中,那金色的光芒,撞擊在了韓城城門的城牆之上。
金色的光芒,從城牆之中穿過,韓城的城牆,瞬間倒塌。
「牛伯,有本事你別躲啊!」
一個撞擊,巧妙的被牛伯躲了過去,韓金的心中,升起一抹怒意來。
站立虛空,看著牛伯,韓金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其實,原本的他也不是真的想向牛伯服軟,那不過是他的一種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