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展示
烏啟樓第二層。
時間繼續推移。
第一批的五名軍士，在岩石巨人和古老秘紋圖的聯合攻擊下，顯得很是狼狽。
機械流寶物，早就催動到自己能夠催動的極致，
過程中，燃燒神力的頻率，也越來越高，催動神力燃燒秘法的頻率，也越來越高了。
神力的損失，讓他們實力都有些變弱，但要是維持這個情況，還是可以堅持許久的。
但很顯然，現在的情況，並不是如此了。
「！」憤怒的嚎叫響起。
這豪叫，實際上是一種靈魂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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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力應對秘紋圖和巨人的五大軍士，措手不及之下，也是一頓。
嘩！
岩石巨手從大地上伸出，一把將遲滯了身形的軍士給抓在手裡。
被束縛住的情況下，軍士們，也不再能夠如之前那樣，閃避開絕大多數的攻擊，而是硬生生吃下了不少秘紋圖的「雨滴」，以及那岩石巨人的一拳又一拳。
轟！
五位軍土，各自燃燒神力，使用了爆發手段，雖然陷入生死危機，但顯然還有掙扎的餘地。
不過，那豪叫和岩石巨手，並不是只有一次，而是不斷出現，並且越來越多。
雖然相對於第一次，他們有了防備，要好一些，
可，神力消耗上的加劇，依然是一種雪上加霜。
在自己的小型世界，洞觀也觀察到了那五名軍士的情況。
身化青光閃過，輕輕撥動時空，導引著古老秘紋圖那如雨流光的軌跡，
轟擊在面前的岩石巨人身上，讓其身上的岩殼脫落。
紅色的液體固然助其恢復，但也需要過程。
這個過程，便是破綻。
追逐自己的流光，被引導看攻擊向追逐自己的岩石巨人，相互沖抵，
兩種「考驗」雖然有相互契合，但並不是一體。
洞觀眼中的這片世界，早就不是之前的樣子，而是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坐標系、絲線、網絡，各種數據，逐漸歸納出的一個「恆定」的世界。
「變數」被不斷分解，最終，還是化作一個個「定數」。
而在這註定的過程中，一條最優的軌跡被設定出來，雙方對衝下，他幾乎都不太有神力消耗了。
最初的時候，他雖然沒有燃燒神力，但畢竟也應對了雙方的攻擊，但是現在，一切都好似排練好的劇本一樣，越來越「完美」。
撕拉！
這樣一個「完美」的世界，被忽然出現的新「變數」撕裂出了豁口。
「！」靈魂尖嘯。
嘩！
岩石巨手！
提前有準備的情況下，洞觀倒不至於直接中招，至少，在應對這兩大新的「變數」的過程中，前面的「定數」，也就是古老秘紋圖和岩石巨人，都被很好應對，並沒有「抓住機會」。
而後，靈魂尖嘯和岩石巨手，還是一次次出現，
但是，巨大「變數」的外殼，被一層層剝離，上面的「恆量」被逐漸提取出來，逐漸的，越來越接近「定數」。
洞觀還有閒心觀察其他的小型世界。
前一批的五名軍士，應對艱難。
他同一批的三名軍士，稍好一些，但這也是因為，時間晚了半個小時。
而在靈魂尖嘯和岩石巨手出現之後，情況急轉直下。
反倒是之前交流的「覺元」這個小老弟，顯得不錯一些之前靈魂尖嘯和岩石巨手出現前，也利用了古老秘紋圖和岩石巨人的對沖，燃燒神力的次數，並不太多，氣息上，並沒有虛弱多少。
而現在，僅僅是燃燒神力，覺元也堅持下來，真正被抓住，硬吃攻擊的情況，倒是很少。
烏啟樓外那三層建築中。
第三層大殿上，雙面獨眼異獸，此刻算是徹底清醒了。
「這是對於「覺元」，他感覺還算不錯，但也就是正常的「高手」級別，雖然也算是罕見，但過去遇到過。
而「澤回」的情況，他都有些難以理解了。
甚至，若是將他自己，壓制實力到法則之主，去面對這考驗，他也不太能做到這麼輕鬆如意。
作為神王谷統領，他雖然沒有突破永恆真神，但也是晉之世界虛空真神當中最強的幾位之一。
虛空真神和法則之主的感悟基礎，就差別巨大。
他構想自己前往，即便被壓制到基礎的九萬多公里的神體，施展出弱化版自己的秘法，憑藉其巧妙，可以將消耗降低到微乎其微，要是準備足夠的神力恢復寶物，也能夠找出時間恢復，幾乎可以達到永續。
但是，他卻不能如洞觀那樣子，幾乎讓四大考驗項目，古老秘紋圖、岩石巨人、靈魂尖嘯，岩石之手，有著「自成循環」的趨勢，反而接受考驗的「主角」頗有種「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感覺。
「你們三個，快來看！」
當即，雙面獨眼異獸，不僅僅自己清醒了，還喚醒了三位夥伴，也就是那三大空王座的主人。
從沉睡中甦醒過來的另外三大統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是還差一個紀元嗎？」黑霧般的身影，有些不滿地說道。
下一個紀元，才是他和雙面獨眼異獸換班的時候。
對於會被喚醒，他早有準備，但現在，時間還沒有到。
「不是換班，你們看。」雙面獨眼異獸這麼說的時候，黑霧統領也看向那光幕。
而另外兩位，分別是穿著血色鎧甲，戰盔上有九柄宛如彎刀的銀色尖角的魁梧高大男子和一身銀色甲鎧的俊美女子，都早就看向光幕了。
「這是——法則之源！」魁梧高大男子，看著那情況，都不由露出了震驚之色。
「法則之源？不可能吧！他還是法則之主啊！」黑霧統領，也是不敢相信。
四大統領中，除了血甲魁梧男子突破了永恆真神外，他們三位，縱然是虛空真神中的極強者，卻也沒能突破永恆真神。
也就是說，縱然他們也沒有悟透法則之源。
當然，質疑僅僅是剎那，身為虛空真神，自然不會跟永恆真神比，誰更能辨認「法則之源」。
「當然，只是對法則之源有一些運用，有所感悟，並不是真正悟透法則之源。」魁梧男子繼續道。
「但，這也很可怕了。」雙面獨眼異獸感嘆道。
身為追逐法則之源的虛空真神，要是對方用的是自己正在感悟的法則之源，他是能夠辨認出來的。
「那是什麼法則之源？」銀甲女子疑惑道。
常規的法則之源，光暗之源、水火之源、時空之源，他們也是可以辨認的，但這，好像並不是。
「如果我沒有感覺錯的話，大概和因果、無量兩大本源大道有關。」魁梧男子，盯看光幕，緩緩說道。
「那兩個，幾乎可以說是最神秘的本源大道？」其他三大統領，也是瞪大了眼。
九大本源大道中，因果本源大道、無量本源大道，是最神秘的兩大本源大道，倒不是比生命、毀滅、時間、空間、物質這些較為常見的強，而是更加難以領悟。
領悟的人少，那麼，信息就少，自然，就「神秘」了。
再怎麼說，他們也是神王魔下，縱然沒什麼希望達到，但是混沌主宰級別和神王級別的一些修行基礎知識，神王還是並不吝嗇於給他們的。
而，那三大統領也回過味來了。
所謂「和因果、無量兩大本源大道有關」，很顯然，身為永恆真神的那位統領，也沒有確定的判斷。
對方，只是作為永恆真神，對於同級手段的感應，大致確定了「法則之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