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意志與悟性
13號黑紋石柱前。
儘管第三真主在來此的路上，但是洞觀本身並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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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以黑紋石柱的意志威壓，對自身的意識進行壓迫，鍛鍊，同時不斷修正著意識結構。
大概過去了兩個月的時間，晝鳴宮不斷前行著，從5000多倍時間流速的位置，抵達了萬倍時間流速的區域。
「意識結構，已經趨近於某種程度的完美，不過，意志強度，仍然沒有突破那條界限。」
晝鳴宮內，盤膝坐著的洞觀，睜開雙眼。
此時，他全身隱隱有些微顫，靈魂受到重壓，晝鳴宮並沒有隔絕這意志威壓更強的飛行宮殿類至寶如何，他不清楚，但是，作為頂級宮殿至寶的晝鳴宮，對靈魂攻擊有一定的削弱作用，但是對更加單純的意志威壓，卻是無法隔絕。
使用這件至寶，不過是為了防止再度被干擾而已。
不過，根據晝鳴宮器靈的監視，這段時間，也的確沒有任何外來者，來到這第13號黑紋石柱。
理論上來說，洞觀是已經達到自己應該失控的意志極限了，但是，除了身體稍微顫動，其他的不良反應，並沒有出現，
這是因為，隨著意識結構的優化，他對於自我意志的掌控更進了一步。
「如果其他人將意識結構優化到這個程度，也許也能夠剖析自己的意識。但是，不能剖析自己的意識的情況下，想要將意識結構優化到這個程度，幾乎不可能。」
洞觀試著，不連通精神空間，不翻閱《悟性真解》，但一樣對自己的意志結構感知極深。
這種情況，就像是曾經的身體振幅、發力倍數，提升到足夠的程度後，對自身身體的掌控一樣。
理論上，其他人也有機會達到這個程度，但是很困難。
「根據資料，沒有達到宇宙最強者意志的宇宙之主，就算是所謂的宇宙之主極限意志，也基本上都是在3000倍左右的地方修煉，而真正能夠挺進的極限，不超過5000倍，否則會崩潰。而真正突破了，達到宇宙最強者意志，又能夠輕鬆承受超過萬倍時間流速處的意志威壓，極限的話，還要繼續向前，至少都是12000倍以上，比如黑暗之主，就是如此。」
洞觀從虛擬宇宙中查到的資料，是這麼顯示的。
人類族群中，論戰鬥的實力，論成為宇宙最強者的希望，黑暗之主在宇宙之主中只能排在第三，次於混沌城主和彭工之主，但是，走幻境流、靈魂路線的他，意志上，反而是三者中最強的一個。
過去，黑暗之主也在黑紋石柱空間修煉過許久。
而洞觀發現，自己現在，似乎就在經歷一個「盲區」。
「宇宙之主極限」和「宇宙最強者意志」之中的地段。
他已經能夠感覺到，那層突破，只是積累問題，繼續完善下去，必然是可以突破的。
「也許，我也該從頭整理一番，對於空間法則的領悟了。」
經歷過這一番，他再想著，自己一直無法悟透的空間法則，是不是也欠缺了這個過程。
甚至於，時間法則、其他八大下位法則，乃至融合法則，都可以這樣做。
「只要整體的理論過程足夠細緻，最後的瓶頸，就會被慢慢磨細。」
這，就是所謂的「根基」。
洞觀自己的修煉，一直以來，追求的其實是勇猛精進，除了界主時候為了參悟上位法則，卡了一段時間外，其他的，都是能夠突破，就直接突破了。
先修煉到高深的境界，回過頭再去整理前面境界的內容，這是他的理念。
不過，已經「高屋建領」的情況下，對於過去的一些東西，「自動浮現答案」，這其實也是一種知見障的阻礙。
這種卡境界的問題，很多修行者，在界主突破不朽，甚至更早之前，就遇上了，但是，他憑藉著自己足夠強的修煉天賦，硬生生達到宇宙之主，才真正面對這個問題。
將這些東西記下，洞觀再度思索起了自己的「意識結構」。
「也許，極限是在10081倍時間流速的那個地方。」
穩定在萬倍時間流速的區域，洞觀判斷著，自己意志突破，應該不遠了。
「心境麼。」洞觀感受著自己的意識結構變化。
其實，「心境」，也就是意識結構的一種歸屬，或者說，方向。
其他人，這方面的修行，不如他這麼明確，但也並不是不進行這方面的修行。
對於故人的消息，其實，他是有所關注的。
目前，曾經心境上，地球最強的洪，已經有了「幻界王」的稱號，在星域牢獄歷練後消失，大概是被帶入巨斧小型宇宙，去接受巨斧創始者的親自教導。
稍微浮想了些，他再度沉下心，對意識結構，進行更進一步的優化。
「所謂意識結構，想要剖析透徹，就必須要回顧以往經歷。想要完美無缺，
那就需要，無愧於心。」
這種浮想，其實也是心靈修煉的一部分。
從近些年，到過往，曾經地球上的迷茫，甚至還有穿越前的一切，回顧中，
他發現了一道道執念。
最近的執念，莫過於「為什麼還是不能悟透空間法則」。
但，已經想好了思路，也是逐漸放下。
也有過去的殺伐。
甚至，還有想要確認，自己的「穿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疑惑。
也有，對於界獸劫難，對於「命運」的恐懼。
不過，一切的一切，都聚集到了一點上。
「我想要見證精彩，浩大如渾源，渺小如灰埃，空間的無窮遙遠，時間的無盡未來，我都渴望著，去見證。來到一個精彩的世界上，自然要去見證精彩。即便倒在路上·.」
他還是不願意倒在路上，想要一直走下去。
緩緩前行的晝鳴宮，停住了，在10080倍的時間流速處。
一天，兩天—一萬天—
在第10081天，外界只有一天多幾分鐘的時間。
洞觀睜開雙眼，眼中流露出了遺憾之色。
意志，突破了。
晝鳴宮繼續前行，很快，超過了11000倍、12000倍。
「可惜。」洞觀有些淡淡的惋惜。
自己的意識結構優化，並沒有走到盡頭，似乎還是差了一步。
但是，在那種「臨界」的狀態下，意志的突破，水到渠成。
來黑紋石柱空間，最初的目標，達成了，但是，因為中途發現的東西，反而是留有了遺憾。
「也沒什麼。」洞觀微微搖頭。
其他人，連在突破之前超過5000倍的都沒有，他，不過是發現了這條路，但並沒有達到「完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