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嘗試
宇宙海。
無盡的混沌氣流，遮掩著遠處的視野。
在一破敗的小型宇宙之前，兩道相似的身影，目光對在了一起。
右手相握，逐漸的，合二為一。
血肉的人形，皮膚上，逐漸泛起琉璃的色澤。
而這琉璃中，仿佛有混沌在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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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混沌氣流，被他攝入手中，吸收，消化。
很快，那琉璃人形臉上，喜意一閃而逝，卻又皺起眉頭。
氣息似乎是強盛了一些，但他卻不再吸收了。
「這就是極限了嗎？」洞觀呢喃著，再度捉了一縷混沌氣流，頃刻煉化。
緊皺的眉頭，緩緩舒開，但，喜意卻是不再。
一道身影，再度化為二。
分別攝取混沌氣流。
人類本尊，煉化了那混沌氣流。
而光主分身，先是吸收，隨後，將那混沌氣流給放了出來。
不過，那混沌氣流，好似稀薄了一些。
「10081倍，是極限，可以打破嗎？」洞觀念叨著。
他感受到了，融合狀態下，似乎是發生了變化，但是，依日還是10081倍。
想要突破，似乎是醞釀著某種東西，但目前還不足。
但是，直接以融合狀態，10081倍的身體吸收，卻又是不行的。
那個時候，似乎，只有吸收能量，恢復神力，卻並不能帶來本質的變化。
「濃度？」
除了這個之外，他還發現了另一個事情，那就是，他對混沌氣流，在本質上的那種「消化」，似乎有一個恆定的速度。
如果光主分身吸收、進化，那麼，他人類本尊的「消化」，速度就會減少。
當然，現在光主分身繼續吸收的話，在數據上的提升，是比人類本尊更大的「兩個分身長時間都在外界，不利於分身保命的發揮，因此，必定要留守一個分身的。還是人類本尊在外好了，畢竟強者恆強，當本尊吸收混沌氣流達到極限之後，再讓分身進化，也不是不行。」
「而且，達到10081倍極限後，卻還是需要知其然而知其所以然。因此，神力路線，生命基因的研究還得繼續。光主分身完全可以繼續自行提升。」
洞觀最終還是決定，讓人類本尊在外行動。
「這破敗小型宇宙的混沌氣流聚集點，還算可以。不過，這個，不一定是最好的，可以多找一找。宇宙舟，其他地點，也可以去找一找。」
雖然按照情報，破敗小型宇宙和宇宙舟這兩個地方的混沌氣流有聚集點，但是，宇宙海這麼大，未必沒有其他的地方。
「混沌氣流的運行，終究是有著規律的。其中各大小型宇宙，各種地點，影響都很大，但是根據記錄，在原始宇宙周邊的混沌氣流，相對要穩定一些，而遙遠些的，更加狂暴。」
如果說，只是查小型宇宙的話，靠近內部的破敗小型宇宙，更加完善些，更遠些的，更加趨近於環境本身。
比較起混沌氣流的趨勢，以原始宇宙為中心，比較近些的，像是陸地，凹凸起伏。
而比較遠些的，如同海洋，看似平靜，但暗蘊暗流。
「那，光主分身先回去，人類本尊，繼續在宇宙海活動。」
兩道身影散開。
人類本尊繼續在宇宙海。
這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雖然說，人類族群的地圖有種蟲洞路線等，但是，由於洞觀需要前往查看的節點太多了，其他人，繪製的路線，也大多是前往些有寶物出世的地點，像是他這樣追尋混沌氣流的，很少。
就算是過去發現的一些地圖，也大都如此，
「目前族群記錄的小型宇宙，有著18022顆，即便除去目前有主的，也少不了多少。而且，還要算上其他去查看的地點。可以選擇劃分區域進行搜索。第一階段，就這一塊好了，到時候，可能也差不多用上，結尾剛好到宇宙舟附近，到時候，可以去走一趟。第二階段，宇宙舟和流重山中間這塊，也可以去找一找，那個感應的位置—.」
洞觀計劃著。
對於那個感應的地點，洞觀有些好奇，但是，又淺淺的有些排斥。
但，某種直覺告訴他，那個地方，他想去或者不想去，都是避不開的。
「至少，等我提升達到極限，再去那裡。」
對於未知，從來都需要謹慎。
目前來說，他的神體還有待增強，等到10081倍了，神體擴張，會進行蛻變。
而秘法，也有待增強，畢竟，他突破到現在，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他所創造出的《裂變》《禍福》等秘法，都有種劍走偏鋒的感覺。
這種某個方向的極致，如果組合起來，上限可能比起正常路線要高，但是，
適用性不同於正常路線。
他目前的想法就是，將《歲月》《陰陽》等舊有的戰鬥秘法，層次提升起來，並逐漸融合，作為常規戰鬥體系。
而這種偏門秘法，後續繼續完善，增添，是個耗時的行為。
畢竟，「偏門」也意味著「獨特」，有時候，需要靈感。
他飛到那破敗的小型宇宙前，看著那不斷衝擊，遊蕩的混沌氣流，伸出手掌。
撕拉！
洞觀了一小塊膜壁下來。
「星妖族選擇以神國作為至寶材料，有一個原因，就是其為『可再生資源』，但是強度上，對上界獸，是不夠的。隕日真神在這個體系上推陳出新，利用萬因石，煉製出了星辰大陣，但依然受限於之前的體系。這宇宙海中飄蕩的『材料』，至少，能夠適應著無盡混沌氣流的環境，任何一種，都超出了原始宇宙G級材料的強度了·———」」
洞觀若有所思。
在星神殿開啟的最後時刻，器靈將絕大多數信息，都直接對他開放了。
其中，有關於「煉製至寶」，他查看過後，發現以「神國」為材料，是星妖族源遠流長的體系，而並非是隕日真神獨創。
而在不朽之下，也就是界主的層次，以「世界」煉製至寶，甚至是，以「一方時空」煉製至寶，這一類法門，在那個輪迴時代，應用很廣泛。
星妖族放任宇宙異族成長，並不只是如他一開始想像的那般「無私」。
當然，相對於「知識封鎖」，那種「牧養宇宙」，至少在前期顯得更加友好一些。
而在後期，也不顯得殘酷，畢竟，已經沒有進步餘地，將自己的神國給賣掉的不朽，其實也不少。
就像是「神使」「神將」傳承被很多人追求，有太多的存在，對於那些，並不是那麼看重。
字裡行間，那個時代，好似「美好」，但其實也可以猜到很多。
「任何的手段，只要有需求。任何的存在，都可以視作『資源』。一切，過往存在過的，未來在某種特殊條件下，還是會再度出現的。而時空無垠，只要有出現的可能，那麼，出現幾乎就是必然。」
其實，宇宙間行走，洞觀了解了太多的「新奇」都只是屬於萌芽，因為沒有足夠的強者，將其推演到能夠影響宇宙的地步而已。
而在人類本尊在宇宙海活動的時候，光主分身，穿過幾個蟲洞通道，接連瞬移，也終於原路返回。
輕捻一抹混沌氣流，他微微搖頭。
「這一分身，再度來宇宙海的時候，估計要很久之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