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副組長,咱們這是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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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後,
幾名南部軍區的軍官,立馬發現,
這車隊去的不是基地的路線,
這明顯是朝著南部郊區開去。
「蘇老闆那麼久不回家,這不先帶蘇老闆跟家人團聚一下??」
顧振山輕描淡寫的說道,
幾名南部軍區的軍官。立馬發現情況不對,
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這是準備嚴刑逼供?」
「廢話,誰他媽沒軟肋啊!」
「有點狠了吧。」
「咳咳!!!」
顧振山咳嗽了一聲,
幾名南部軍區的軍官,立馬閉嘴了,
「顧副組長,靠邊停一下,我有點內急!!」
就在車隊下了高速後,
立馬有一個軍官表示要在馬路邊方便一下,
其他軍官也知道對方的目的,晃悠著腦袋不說話,
「停車!快點,咱們這是在執行公務,你當公費旅遊啊?」
這點小心思顧振山還是知道的,不過林戰在行動之前,就跟顧振山打好了招呼,不管這幾個戚鴻山的親信,想要幹嘛,就讓他們幹嘛,
給戚鴻山通風報信,反而可以給戚鴻山施加壓力,
反正現在蘇德林在自己手裡,墨西哥那邊給的手續也非常齊全,合法合規。
「知道,馬上,我就尿一下。」
「趕緊的!」
車隊在顧振山的命令下,停靠在了路邊,
還開著爆閃.....
「媽的,蘇德林這嘴巴估計是抗不過今晚了。」
撒尿的軍官,心裡嘀咕著,手放在口袋裡,立馬給戚鴻山的手下發出了簡訊,
「前往目標家中,不回老地方。」
此時正在戚鴻山關押室旁邊的值班室里值班的戰士,正在嗦著常德牛肉粉,
突然看到手機亮了一下,
打開一看,
「臥槽!」
立馬抹了抹嘴巴,
來到了扣押室的門口,
輕輕的敲了敲門。
戚鴻山已經抽了好幾包中華香菸了,
整個房間都是白色的煙霧,
突然聽到門外的摳門聲,
就知道是新情報來了....
「長官,人沒帶回來,去的目標別墅!」
「別墅???」
「是的,林戰這是想嚴刑逼供啊,目前知道的消息就這麼多。」
戚鴻山,點了點頭,
看樣子林戰也知道,今晚必須拿下蘇德林,要不然明天晚上自己出去了,怎麼審蘇德林就不是林戰一個人說了算了。
「長官,要不要強行帶回來?」
戚鴻山沉默了一會,
「誰帶隊???」
「剛剛問過特勤作戰隊,是顧副組長帶人去的機場,林戰還在辦公室。」
「記住了,全程給我錄像,顧振山這小子沒腦子,懂了嗎?」
「明白!!!」
砰的一聲,戚鴻山直接關閉了窗口,
拿起剛剛抽到一半的香菸,深吸一口,
就算蘇德林招了,
之前全部的資金,都有專門的海外公司負責處理,查到自己的帳戶還有海外的資產,沒有個三五天根本不可能,
但是顧振山這小子要是敢嚴刑逼供的話,只要有確切的證據,林戰我看你怎麼保下你這個小弟.....
第一輛越野車穩穩剎停在台階前。
後排車門一拉。顧振山抬下巴,特勤小隊員會意,上前一扣,「唰」地摘下黑色頭套。
蘇德林眼睛被光刺得生疼,眨了幾下,視線才從一片白茫茫里緩過來。
大理石門廳、落地鮫紗、門邊那尊他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青銅雕塑——他怔住了:這不是他自己的別墅麼?
「顧……顧副組長,求您……」他腿一軟,噗通跪下,聲音嘶啞,「別動我家人,都是無辜的!有什麼沖我來!」
「求您了,家裡老人身體不好,經不起折騰……」
「孩子還在讀書,什麼都不知道,別把她卷進來……」
「我配合,我配合到底!您要問啥我都說,您別敲門嚇她們……」
「顧副組長,我認錯,我錯了,別在我家門口上大動靜……」
顧振山表情不動,目光只在他臉上停了不到兩秒,便抬手一擺:「押進去。」
「是。」兩名特勤一左一右,將他扶起並固定在控制帶里,押著跨上台階。
門一推開,客廳里香氛機正緩緩吐出一縷白霧,幾名打扮精緻的女士坐在U形沙發上,
或端杯或翻雜誌,笑聲清脆。旋梯上方水晶燈反射出細碎的亮點,仿佛夜空落在了屋裡。
「你們誰啊?!」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正房——妝容乾淨,氣場緊,「知道這是私人住宅嗎?你們這是違法的!信不信我報警!」
「來啊。」顧振山把證件和自己的手機一起遞過去,
語聲不高卻壓得住場,「我倒想看看我們現場誰的手機先響!!」
對方下意識接過,視線先落在證件上——南部軍區????
「德林?!」她聲音一下破了調,失手把手機差點摔在地上。
沙發上的兩位打扮更張揚的女人猛地站起,尖跟在羊毛地毯上「噔噔」響,一擁而上。
「德林,你怎麼這樣了?!」
「誰下的黑手?!」
「你們是不是瘋了?知道我們德林在漢東什麼關係嗎?!」
「你們這樣做……你們、你們這是要負責的!」
「快鬆開他,他喘不上氣了!」
「德林,你疼不疼?你別嚇我們啊!」
「讓律師來!立刻!」
「行了。」顧振山抬手,目光一掃,「先把話放在這兒:我們依法執行任務。
證件在你們手裡,流程隨時給你們看。
你們要維權、要申訴、要報警,都可以,沒人攔你們。」
他頓了頓,看向正房,「但現在——房內所有人士原地待命,手機集中、通訊斷開、出入口管制。
沒人准許離開,沒人准許靠近樓梯。」
正房咬唇盯他:「憑什麼?」
「憑什麼???」顧振山接回證件,抽出一紙加急協查文書與境外移交回執,「境外同行依法移交我方的犯罪嫌疑人蘇德林,
回國配合調查。你看不懂法律條款就閉嘴!!!」
「你——」
二女三女還要往上湊,特勤隊員已經在動線要害點位站定,
面對女性來賓並未拔槍,而是把雙手打開示意後退,語氣克制:「請保持安全距離。」
顧振山環視一圈,沒見到蘇韻瑤的身影,對旁邊的特請作戰隊員低聲:
「上二層,按規檢查每個房間,所有動作全程錄像。」
「明白。」兩名特勤並肩向旋梯走去。
「站住!」正房猛地橫到樓梯口,雙臂張開,「你們想幹嘛??????我女兒她在自習!你們別嚇著孩子!」
顧振山看她一眼,「就你女兒還自習???是在跟小黃毛連麥吧????
上!!!」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聲清清軟軟的女聲:「媽?外面怎麼這麼吵?」
所有人抬頭一看,只見二樓走廊盡頭探出一張俏臉:
頭髮被染得像打火機剛划過的焰色,耳垂上三枚小耳釘閃冷光,
唇角還吊著一枚唇環。
小太妹妝容濃、氣場橫,整個人靠在門框,一條腿不耐煩地點著地。
顧振山抬手,指了指對方,沉聲:「下來,配合調查。」
誰知蘇韻瑤「嘖」地一聲,直接掏出手機,反手就是一頓狂拍,鏡頭咔咔作響:
「臥槽——姐妹們你們看,這群人不要命了?我蘇家都敢闖?!」
她一邊說一邊把鏡頭直懟樓下,掃過顧振山,
又掃到兩名南部軍區軍官的肩章,完全沒認出這幾套制服的分量。
話筒外放開到最大,手機里立刻炸開了群聊的音浪——
「瑤瑤姐?這誰啊?保安?穿得挺像。」
「笑死,誰不知道漢東你家說了算?他們來作什麼妖?」
「讓你爹直接找他們領導,十分鐘之內道歉走人!」
「回頭這些人估計要被全網扒、寫檢查咯,哈哈!」
「瑤瑤姐直播啊?開美顏!開到一百!」
「鏡頭給帥哥!剛剛那個穿黑的還行誒——」
「我看是商業對手搞事,報警呀!我們給你刷熱度!」
「這人敢進你家?他們不想在漢東混了嗎???!」
「要不我讓我舅出面?他在市里單位,見多了這些!」
「瑤瑤姐,你就一句——『我爸回來了』,他們就跪了!」
客廳里一陣尷尬的回音,空氣像被這十幾道雜音擰得發緊。
顧振山的眉峰微挑,目光淡淡抬了半寸。
兩名特勤不露聲色地把執法記錄儀角度微調,對準樓梯口。
「把手機外放關了。」顧振山語氣不高,卻像塊冷石頭砸進水裡,「這裡不是你直播間。」
蘇韻瑤撇嘴:「關你什麼事?」她把前置鏡頭轉回自己:「姐妹們,在線圍觀——我看誰敢碰我一下!」
「瑤瑤別說話,下來!」蘇德林的正房見勢不妙,立刻伸手招呼,聲音裡帶了顫。
「別煩我。」蘇韻瑤翻白眼,「你們等著。我爸回來,一個個都要跪著道歉!」
她話鋒一轉,沖顧振山揮手機,「趕緊從我家出去!懂不懂私權?」
「住口!」正房臉色一沉,幾步衝上樓,拽住她手腕就往下拉。
女孩一甩:「你弄疼我了!」
話音還沒落——「啪!」一記清脆的耳光落在臉頰上。
「醒醒!」正房眼圈發紅,狠下心壓低嗓子,「趕緊下去——你爸都被打成這樣了!」
蘇韻瑤愣住,手捂著臉,眼尾的眼線都被震歪了。
半晌,她的眼神從囂張的反抗一點點裂開,鼻尖發酸,嗓子啞得發抖:「你、你騙人……」
「下去!」正房一把把她推向樓梯口。
女孩鞋跟在木階上磕出急促的聲響,委屈和驚惶混在一起,終於被母親半拖半拽著下了樓。
一腳踏進客廳,蘇韻瑤第一眼就看見那人
——跪坐在地、手臂被控制帶勒著、臉頰青腫成暗紫,嘴角裂著血痕。
燈下的五官像被人粗暴地揉皺,哪怕是親女兒,不仔細也認不出來。
她怔住三秒,喉嚨里像被塞了棉:「爸……?」
蘇德林勉強抬起眼皮,眼神虛飄飄地往她臉上一黏,嘴角抽了一下:「瑤……瑤……」聲音被折磨得像砂紙刮鐵皮。
「爸,你怎麼了爸?誰動的手?!」蘇韻瑤撲上前,指尖顫抖去摸他臉,
又被特勤溫和但堅決地攔下:「請保持距離,嫌疑人處置流程尚未完成。」
「嫌、嫌疑人?」蘇韻瑤像被踩到尾巴,「你們瘋了吧!我爸——」
「嫌疑人蘇德林,」顧振山打斷,語氣冷靜,「涉及跨境經濟犯罪、走私犯罪,毒品銷售,目前依法羈押配合調查。」
「什麼????!」蘇韻瑤抬手就要再次舉起手機,「走私犯罪,毒品銷售???你們瘋了嗎???
我們蘇式集團怎麼可能幹這個???」
「檢查樓上,是否還有無關人員!」
顧振山的命令一出,現場立刻恢復了軍區式的冷肅氣氛。
幾名特勤作戰隊員動作乾脆,分兩組上樓,
房間一間一間搜查,床底、衣櫃、衛生間都開著記錄儀確認。
短短五分鐘,全屋檢查完畢。
「報告顧副組長,」一名隊員立正匯報,「二樓、三樓確認完畢,沒有其他人員。」
「好。」顧振山點頭,語氣平穩得像機械儀表,「所有人——客廳集中。」
客廳中央的燈光亮度被調到最高,刺得人眼乾。
蘇德林被安排在靠牆的位置,仍舊戴著控制帶;
顧振山在對面沙發坐下,左右兩側的特勤站成扇形,把整個場面圍得水泄不通。
他抬眼看了一圈。
蘇德林的老婆坐在最邊上,手指攥著衣角;
二奶、三奶臉上還殘留著驚慌和妝花的痕跡,頭都不敢抬;
蘇韻瑤低著頭,眼線暈成兩道黑影,
手機被沒收放在桌上,指甲死死掐著褲縫。
「很好,」顧振山雙手交叉,語氣不緊不慢,「現在你們全家都在,大家可以一起聽清楚。
你們丈夫、你們父親蘇德林,涉嫌跨境資金走帳、走私物資、摻入毒品交易鏈。
案件證據齊全,墨西哥方面已經公證移交。」
沒有人敢出聲。
顧振山側頭,看了眼身後的特勤:「全程錄像保存,任何人不得離席。」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到蘇德林臉上:「蘇老闆,該你自己說點什麼了。」
蘇德林抬起頭,眼裡血絲翻滾,嘴唇顫了兩下,終於低聲擠出一句:「我……我願意配合。」
「很好,」顧振山起身,背著手來回踱了兩步,「從你開口的這一刻開始,
這棟別墅、這張沙發、甚至你們手裡的每一份帳,都將成為證據。
誰敢妨礙調查——按共犯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