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宴驚庭,你起來了

    楚知意支支吾吾的,讓人一眼便能瞧出來她的心虛。💝✋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宴驚庭側頭似乎是要往朝她書房裡看,楚知意立刻站在他面前,擋住他的視線。

    「還沒忙完嗎?」他相當平靜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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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知意說,「快了,差一點就弄完了。」

    其實稿子她只用了兩個小時就寫好了,只剩下一點校對工作。

    「茶別喝那麼多,一會兒要吃晚飯了,想吃什麼?」

    「海鮮!」

    「不行,你生理期快到了。」

    楚知意只能說了幾道家常菜。

    宴驚庭笑著點點頭,讓她繼續工作。

    看著他的背影,楚知意長鬆了一口氣,做賊心虛地將那些文件都關閉,打開文檔,將稿子的校對做完。

    生理期這種對楚知意來說相當不準時的到訪是不能念叨的。

    宴驚庭在下午不過提了一句,她晚上便被疼醒了。

    宴驚庭感受到她的瑟縮,手不自覺摸向腹部,便知道她又開始肚子疼了。

    他將楚知意喊醒,讓她去衛生間,自己換了被單,拿了溫水與止痛藥。

    宴驚庭攏著眉,看她將藥吃了,小臉還是白的。

    楚知意無精打采地爬到床上,宴驚庭便將她抱在懷裡,手放在她腹部,熱意源源不斷地撫慰她藥性尚未發揮而疼痛的感知。

    「明天下班,與我一起去看醫生。」

    宴驚庭這是第二次和她說起治療宮寒毛病了,以前他提過一次,被楚知意拒絕了。

    宴驚庭平時有意為她調理,她除了偶爾能吃到海鮮之外,大部分吃的食物都是暖氣補血的,也因此,楚知意的氣色也比以前好很多了。

    但她宮寒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幾乎長達十年,想靠食補便治好根本不可能。

    這次楚知意還是想拒絕,宴驚庭卻先一步開口說,「你不能確定自己的生理期是哪天到來,若是正好碰到你沒拿藥,正在出差呢?」

    「你想疼暈過去嗎?」

    饒是在床上蓋著被子,楚知意還是出了冷汗,如果不是他為她暖著,她的手腳都是冰涼的。

    楚知意只拿腦袋蹭他的心口,「那……就試試吧。」

    「好。」

    宴驚庭只覺她就像是全心全意依賴著他的小貓,此時正輕蹭著他撒嬌。

    心中柔成一片,只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勒得她的肩膀痛,他都沒鬆開。

    楚知意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微涼的腳似乎被什麼熱熱的東西夾住,她整個人都仿佛沉

    

    浸在春日午後的暖陽下,舒服得想將腳趾都伸開。

    她更加依戀宴驚庭帶給她的溫暖與安全,纏著他的身體,睡得愈發的香甜起來。

    第二天,楚知意把校對好的稿子交上去,在電視台忙完分派下來的工作下班,宴驚庭果然來接她去看醫生。

    沒有去三甲醫院,而是去了江城醫科大學附近的小區。

    裡面有一棟三層的小別墅,裡面種著不少楚知意叫不上來的花草。

    「秦教授是叔叔介紹的,教授的兒子和叔叔是好友,他們是中醫世家。」

    「看中醫啊。」楚知意想起自己被針扎的那會兒,便心有戚戚,面露苦色,「你不知道針灸有多疼!」

    看她滿臉都是對針灸的抗拒,宴驚庭便想笑。

    「說不定不扎針呢,放心吧,一切有我。」

    楚知意只能跟上他。

    秦教授年有六十五,平日裡練五禽戲,身體十分健朗,頭髮都還是黑的。

    宴驚庭顯然與他認識,宴驚庭先向他介紹了楚知意,「秦爺爺,這是我的妻子,楚知意。」

    楚知意朝秦教授鞠躬,「秦爺爺好。」

    秦教授笑眯眯地點了點頭,「昨天我家那小子已經跟我說了,這裡風口大,進裡面說吧。」

    楚知意如臨大敵,跟著他們一起進入客廳,裡面放著一個很大的中醫藥櫃,她瞥了一眼,還能瞧見上面寫的中藥名。

    白朮,八角,三七,大黃,陳皮,天蟲……等諸如此類的名字。

    她嘴巴里已經開始蔓延苦味兒了。

    秦教授和藹得讓她楚知意坐在自己對面,幫她把脈,又問了一些問題。

    比如,年齡,經期時間確不確定,通常都來幾天,疼得厲不厲害,有沒有血塊……

    問到後面,楚知意就看到他的眉頭皺了皺。

    楚知意尋思自己不會已經病入膏肓了吧?

    她覺得自己沒來經期的時候都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昨天她還把三個人都撂倒了!

    「沒有流過產和行房嗎?」

    楚知意紅著耳朵搖頭,「都沒有。」

    秦教授又看向宴驚庭,宴驚庭也搖頭。

    秦教授便知道他們沒有說謊,便又問,「頭次來月經就開始疼了?」

    

    楚知意又點頭。

    「你的宮寒的確有些嚴重。」

    秦教授拿起一旁的鋼筆,一邊說,一邊斟酌,「寒邪內生,侵害子宮,你們短時間裡暫時別要孩子。」

    秦教授後面那句話沒說。

    就算要了孩子,以楚知意現在身體的狀況,也不出兩個月就會流產。

    「我都不能有小孩嗎?」楚知意問秦教授。

    之前她自己也不是沒有去看過,醫院裡的醫生都說她宮寒太嚴重,懷不上孩子的。

    「這事兒急不得。」

    秦教授寫下一個方子,又說,「針灸,加艾草療。」

    楚知意聽到針灸,小臉就垮了下來。

    秦教授看的之樂,「又不疼,你怕什麼?」

    宴驚庭握著楚知意的另外一隻手,替她解釋,「前段時間她崴了腳,中醫幫她扎了幾針。」

    秦教授樂呵呵地說,「那怪不得,人要把你扭起的筋脈衝開,自然有些疼了。」

    他招楚知意往一旁走,「我給你扎兩針,你這次經期的痛感應該會減少許多。」

    楚知意唉聲嘆氣,只能跟上去。

    宴驚庭在一旁看著她躺在床上,明明害怕那長針,仍舊瞪大了眼睛去看秦教授打開針灸包,拔出一根細長細長的針。

    楚知意忍了又忍,說道,「我現在經期也能扎嗎?」

    「能,避開幾個穴位就行。」

    楚知意自知躲不掉了,只能面對。

    她沒敢看秦教授給她扎,渾身都緊繃著,似乎在等著感受那似曾相識的疼。

    緊接著,楚知意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某處似乎被螞蟻輕咬了一下,然後便沒有感覺了。

    她不由得睜開眼,好奇地看向秦教授繼續施針。

    嗯……真不疼!

    楚知意鬆了一口氣,沒了來之前的緊繃,還和秦教授聊起天來。

    「那我這段時間是不是就不能吃涼性的東西了?」

    「我看你前些日子也沒吃過。」

    楚知意對秦教授說,「宴驚庭不讓我吃,一個月也就只能吃上一頓海鮮。」

    秦教授下針都輕快了幾分,笑著說,「不讓你吃就對了,以後你也要保持運動,多走走路,促進血液循環,艾草每天熏三十分鐘,你老公能幫你吧?」

    楚知意又看向宴驚庭,撞進他含笑的眼眸,她自信地點頭,「能!」

    宴驚庭也頷首。

    

    『當然可以,我願意每天吻她千遍。』

    楚知意是個健聊的,她發現針灸不疼之後,便和秦教授說了整整半個小時,詢問了好多保養的辦法。

    她的嘴甜,白皙漂亮的臉蛋兒上露出善意的笑,沒人會拒絕和她說話。

    秦教授也是個愛說話的,等給她拔了針,兩人還互相加上了聯繫方式。

    這針灸的確非常有效果,楚知意只覺得腰酸都沒那麼厲害了,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

    秦教授笑眯眯地送他們出了別墅。

    楚知意先上了車,秦教授則看向宴驚庭的腿。

    「阿庭啊,你還沒把這件事告訴你妻子?」

    宴驚庭默了片刻,「有機會會告訴她的。」

    坐輪椅時間太長,等他想再站起來時,他已經來不及告訴楚知意了。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行了,快回去吧。」

    「謝謝您。」

    宴驚庭上了車,楚知意便問他,「你剛才和秦爺爺說什麼呢?」

    宴驚庭便將她抱進懷裡,揉她肚子,避而不答,「肚子還涼嗎?」

    「不涼了,秦爺爺真厲害,我以為會很痛呢,沒想到針灸時一點都不痛!」

    「那些藥等秦爺爺熬好之後,便會送過來,你每天都要喝。」

    楚知意腦袋不停地轉。

    宴驚庭揉著她的臉,「等你經期過了,我們就去泡溫泉。」

    她們今天坐的是加長的轎車,司機在很前方,整個空間裡只有她們兩個人。

    楚知意清靈澄澈的眼睛看著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看的那些書的引誘,楚知意摟著他的脖子,二人鼻尖相聚不過三厘米。

    他聽見楚知意小聲地問他,「你很想嗎?」

    帶著男士婚戒的手此時正伏在她的腰上,純白羊毛毛衣被他摁得上半部分空鼓,露出一小節白如雪的皮膚。

    他平靜說,「別瞎說。」

    「那你對還對溫泉念念不忘。」

    「泡溫泉對你身體好。」

    楚知意沒聽他說,跨坐在他腿上,低頭親他。

    壞心思地咬他的唇瓣,感受他愈發用力的手勁腰間的力道。

    待他想加深時,楚知意卻挪開了,那桃花瓣一樣的眼睛看著他,手往下去。

    他被掌握了。

    握著他的人,附耳對他說,「宴驚庭,你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