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晚晚的師兄

    曹姝被判了無期徒刑。👌💀 ❻9𝔰ℍU𝓍.Ⓒㄖм 🐣👊

    並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曹姝以前做過大大小小的事情接二連三地被查了出來。

    而之前警方逮捕的綁架嫌疑人也供出曹姝是五年前顧方池綁架案的主謀。

    人證物證確鑿,直接贈送了曹姝一雙玫瑰金手銬。 ✡❋

    顧廷源聽到這些事的時候,心裡還是震撼了一會兒。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此時顧廷源帶著兩個孩子從警局出來後,天上突然下起了雪。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晚晚來到帝都後見雪的頻率越來越多,也不像之前那樣在雪地里到處打滾。

    只不過看到天上飄起鵝毛大雪,還是忍不住伸手抓了抓。

    顧廷源怕兩個孩子冷,去隔壁買了兩頂黑色的帽子。

    「乾爹,你怎麼不帶帽子啊?」

    顧廷源搖了搖頭:「乾爹不冷,我們先去車上。」

    臨近年末,天氣就越來越冷。

    現在甚至還吹起了寒風。

    顧廷源一隻手牽著晚晚,一隻手拉著顧方池,打算坐車回家。

    剛走幾步,突然發現顧方池不動了。

    顧方池低著頭,細長的碎發擋住前額,顧廷源看不清楚兒子的神色。

    倒是一旁的晚晚蹲下身抬起頭看顧方池的神色,一臉緊張地道:「乾爹,小池哥哥不舒服。」

    顧廷源心裡一緊,趕緊蹲下身檢查:「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顧方池咬著牙,突然悶哼一聲:「腿疼。」

    他因為綁架被綁匪打斷了腿,雖然最後得到了救治,但是也落下了一身殘疾。

    並且一到冬天腳腕處的骨頭會傳來鑽心的疼痛。

    以前他都會做好保暖,但是今天的大雪下的太過突然,來警察局的時候又匆忙。

    之前在警局的時候他的腿就隱隱作痛,原本以為沒什麼,可是一出來才走了沒兩步就疼的走不下去了。

    顧方池看著晚晚擔心的神色,忍不住拍了拍晚晚的腦袋:「我沒事。」

    晚晚看著對方額頭上都疼的冒汗了,竟然還說沒事。

    晚晚心疼地不行,揉了揉顧方池的腳腕。

    「小池哥哥,我跟師父學過醫,晚晚給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說完,晚晚直接上手開始摸骨。

    隔著一層厚厚的布料,蘇晚晚仍然能夠清楚地找到位置。

    晚晚能夠感覺到顧方池的腳腕和正常人的不一樣,因此按摩的時候小心翼翼。

    短短几分鐘,顧方池的臉色好了不少。

    晚晚抬起頭,一雙黢黑的大眼睛望著對方:「小池哥哥,你好些了嗎?」

    顧方池扭了扭腳踝,除了有一點輕微的刺痛感外,並沒有其他的不適。✎🎉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顧方池睜大眼睛,點了點頭:「好多了,晚晚真厲害!」

    顧廷源睜大了眼睛,看了一眼自己兒子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也忍不住誇了一句。

    晚晚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晚晚只是跟著師父學了一點點醫術,要論醫術,還是晚晚的師兄最厲害。」

    忽然想要了什麼,晚晚忽然道:「乾爹,我能治好小池哥哥腿上的傷,以後我可不可以經常來乾爹家?」

    剛才她初步摸了摸顧方池的傷處,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比她想像中還要困難一些。

    但是也不是沒有辦法。

    小池哥哥滿身金光和紫氣,再加上自己的調理,不出三個月肯定能恢復正常。

    

    但是想到之前信誓旦旦的保證,蘇晚晚有些愧疚地看向顧方池。

    畢竟說好的一個月就能恢復的。

    於是晚晚只能跟顧方池解釋一番,越說越愧疚,最後眼圈都紅了。

    只不過父子二人都呆愣愣的,似乎被什麼迷住了一樣。

    還是顧廷源最先反應過來。

    男人臉上激動,在馬路邊跪著,眼中帶著期望,忍不住問道:「晚晚,你沒騙乾爹對不對?」

    晚晚撅著嘴,點了點頭。

    顧廷源得到肯定,眼眶突然紅了,緊緊地把兩個孩子抱在了懷裡。

    一個大男人抱著兩個小孩兒哭,路人紛紛駐足。

    然而顧廷源卻像是沒看見一樣,直接把晚晚抱起來往空中拋。

    晚晚先是有些驚嚇,結果幾次過後又覺得這樣挺好玩兒的,乾脆讓自己乾爹陪她多玩兒了幾次。

    一路上,顧廷源比顧方池本人還要激動。

    晚上蘇寄舟來接自己寶貝兒女兒的時候對方就給他說了這件事。

    他見蘇寄舟似乎不相信,嘆了口氣:「舟哥,你也知道這些年我給小池請了多少醫生,結果就那樣,雖然晚晚還小,但我知道晚晚不是普通人,她既然說能治好,我這個當爹的自然想要試一試。」

    「你放心,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我都能接受。」

    蘇寄舟的憂慮無非就是顧方池的腿到底能不能治好。

    見顧廷源這麼說,蘇寄舟也道理不答應。

    回家的路上,蘇寄舟又提起了這件事。

    晚晚一口一個小蛋糕,嘴唇一周全是奶油。

    「晚晚,你有幾成把握治好你小池哥哥的腿?」

    「七成。」

    晚晚用手比了一個數字。

    老父親看了一眼,握住寶貝女兒的手,忍不住道:「寶寶,這是八。」

    晚晚也不尷尬,嘿嘿一笑:「雖然只有七成,但是晚晚有外掛呀~」

    聽到女兒外掛兩個詞都說了出來,心裡不免有些好笑。

    「晚晚有什麼外掛?」

    「晚晚的二十四師兄,醫術超級厲害!明天我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幫小池哥哥看腿呀~」

    晚晚師兄太多,蘇寄舟也沒多問。

    只不過心裡放心了不少。

    晚晚的師兄,應該也不是普通人才對。

    第二天一早,晚晚沒去上幼兒園,而是讓蘇寄舟帶她去了天師會。

    如今天師會上下的老老少少都認識蘇晚晚這號人物。

    並且相德壽還專門給晚晚定製了一個工作牌子,能每個月領錢的那種。


    晚晚站在天師會門口,朝自己的老爹爹揮了揮手:「爸爸,你去上班叭,晚晚自己進去就行。」

    蘇寄舟有些不放心,還好這時候張懷玉聞訊而來,老父親這才放心讓晚晚自己進去。

    張懷玉牽著自己的小師伯,心裡又興奮又緊張。

    小孩兒實在是太乖了,一路上不亂跑,張懷玉省了不少心。

    「懷玉呀~」

    晚晚走著走著,忽然喊了他一聲。

    張懷玉低下頭,嗯了一聲:「小師伯,怎麼了?」

    晚晚奇怪的看著張懷玉背後的書包,忍不住問:「懷玉呀,你也要上幼兒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