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逆天而行

    晚晚瞬間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一副已經石化的樣子。💔♤ 6➈Ⓢ𝔥𝔲𝕩.ᑕ๏ⓜ 🍩♗

    晚晚的眸子裡含滿了淚水,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大師兄,我回家以後一定要告訴我爸爸你欺負我!」

    晚晚還覺得自己受到了欺負,在卓懸的胸口上砰砰砰捶了好幾下。

    「我一定要我爸爸收拾你!」

    卓懸呵呵一笑,即便長相溫潤,只是說出的話卻十分氣……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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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從小就說你上了大班就要收拾我,怎麼,現在大班上完了就準備找你爸爸來收拾我了?」

    所有小朋友似乎都覺得自己上了大班就是大朋友了。

    晚晚還小的時候,卓懸 就喜歡每天欺負小孩兒,每次這個時候,小糰子就會叉腰大喊:「等我上了大班我要收拾你。」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知道的,但是每次看見這一幕,卓懸都忍不住想要發笑。

    這會兒晚晚倒是知道大班已經不能隨便收拾人了,於是搬出了自認為最可靠的靠山——她爸爸!

    卓懸一邊走一邊笑。

    身後扛著背包的哮天犬看見晚晚被欺負,走路的時候時候都是跳著走。

    結果沒走幾步就被挨了相德壽一個大逼兜,腦袋瓜子嗡嗡響。

    哮天犬頓時齜牙咧嘴,舌頭不斷的伸出來。

    相德壽絲毫不怕,不僅如此還把晚晚隨身的小水壺也掛在了哮天犬的脖子上。

    相德壽幽幽道:「 我家小師姐雖然不能收拾大師兄,但是收拾你是綽綽有餘的,你要是再幸災樂禍,小心我讓我家小師姐收拾你!」

    哮天犬一聽,瞬間老實了,明明是一條狗,卻走起了貓步。

    上山的路並不是很好走,一行人十分辛苦。

    好在路途不長,很快就到了羅盤針指著的位置。

    到了固定的位置以後,大家紛紛開始在腳下畫陣,晚晚就站在一旁指揮。

    等畫好以後,大家紛紛把自己的桃木劍給拿了出來。

    晚晚也從哮天犬的背上取出了自己的七星劍。

    七星劍的劍柄掛上了一個粉色的倉鼠娃娃,看起來有些格格不入。

    卓懸就看了一眼就沒眼再看下去了。

    一切準備就緒以後,眾人按照陣法的位置站好,晚晚穿著黃色八卦陣道袍站在陣眼的最中間,相德壽和卓懸站在晚晚的前面。

    晚晚抬頭看了一眼碧藍的天空,深吸一口氣,隨後眉頭一凝,大聲道:「起陣!」

    話音剛剛落下,所有人將自己手中的桃木劍拋向空中,手中快速結印,最後左手成拳,右手劍指,而所有人的劍落下後全部都懸在了他們的胸前,隱隱約約間能感受到強大的劍鳴。👺✊ ➅❾ŞHᑌ᙭.ᑕό𝓜 🎀👌

    卓懸將自己的羅盤拋出,口中念道:「五帝五龍,降光行風,廣布潤澤,輔佐雷公!」

    相德壽接著劍指朝天,厲聲道:」五湖四海,水最朝宗,神符命汝,常川聽從。「

    念咒之間,天上突然黑雲聚攏,雷聲轟鳴。

    晚晚看著上方的黑雲,嘴角撩起了一抹笑意,下一秒將一張黃色硃砂符紙丟到上空,符紙在空中迅速燃燒。

    「敢有為者,雷斧不容!」

    話音剛剛落下,那些黑雲一瞬間像是要傾倒下來,四周的天空一下子變得黑漆漆的一片,看起來壓迫感十足。

    

    黑雲在上空快速涌動,一時間所有救災人員全部都往上空看去。

    下一秒,豆大的雨珠就從上空落到了他們的臉上。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瓢潑大雨直接傾盆而下。

    即便相隔很遠,晚晚仍然能夠聽到很多人歡呼的聲音。

    卓懸見天上下雨,十分自然的從哮天犬的背上拿出一把大傘打在頭頂,然後把晚晚抱在身上,二人共同遮住一把傘。

    相德壽在伸手看的一臉懵逼。

    他忍不住問道:「不是,我的呢?」

    卓懸看了一眼相德壽,黑色的眸子淡淡的:「基礎的戶外出行工具都不帶,怪的了誰?」

    相德壽聽到卓懸這句話氣的半死,他指著卓懸,氣的手指發抖:「你,你不尊重老人!」

    卓懸:「是嗎?」

    相德壽知道自己說不過卓懸,只是看見大師兄竟然抱著自家小師姐,相德壽這內心就跟被什麼抓了一樣。

    他這幾年都沒抱過小師姐幾次,憑什麼今天他大師兄一下子就能抱好幾次?

    相德壽哼了一聲,不理卓懸,而是把可憐的目光看向了晚晚。

    「小師姐……」

    晚晚歪著頭,把腦袋靠在卓懸的肩膀上:「德壽,你等會兒要淋雨回去,會不會感冒啊?」

    相德壽覺得這是自己小師姐在關係自己,於是把自己的胸口打的砰砰響,表示道:「小師姐,您放心,老頭子我這身體再過二十年照樣能比過大師兄這種小年輕。」

    晚晚聞言,頓時點了點頭:「那就好。」

    說著,晚晚緊緊的抱著卓懸的脖子,道:「德壽師弟不需要咱們的傘,我們趕緊下山吧。」

    卓懸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點了點頭:「好。」

    相德壽看著惡人離開的身影,伸出了爾康手。

    然而卓懸和晚晚的目光再也沒有看向過他。

    相德壽:「……」

    下山的過程中,雨勢越來越大,即便他們所有人都打著雨傘,可是身上還是全部都被打濕了。

    雨刷刷的往下落,但是沒有任何人覺得這場雨下的不是時候,甚至內心還想讓這場雨下的更大一些。

    天師會的人在領路人的帶領下下了山。

    不過除了晚晚所有人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就像卓懸所說,他們天師會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逆天而行。

    接待人看見眾人的臉色蒼白,欲言又止。

    卓懸看了一眼地方,咳嗽一聲:「去下一個起火點。」

    接待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下山的時候,晚晚也發現自己的師兄弟還有底下的徒子徒孫們好像有點不舒服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要求自己下來,不要卓懸抱了了。

    下山的路十分難走,更不用說現在雨勢如破竹的下來,周圍的泥土全部都成了泥濘,他們走了半小時也才走了幾百米而已。

    晚晚卻搖了搖頭:「可是大師兄你好像有點不舒服。」

    卓懸心裡感動了一下,可還是解釋說:「沒關係,就是消耗太大,等會兒就好了。」

    晚晚仍然搖了搖頭,整個人在卓懸的懷裡僵成一個長條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