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很疼的,師尊輕一些

  第102章 很疼的,師尊輕一些

  夜晚的森林,寒池這邊熱鬧起來,葉楚憐找了個安靜背人的地方,岑裕在她後面默默的跟著,直到她站定,直接在她身後跪下。׺°」˜`」°º× ׺°」˜`」°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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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楚憐被他氣得心口疼,她讓他跪了嗎?

  「過來。」

  葉楚憐咬牙,指了指眼前的地方。

  岑裕聽話的站起來,然後在葉楚憐指定的地方跪下。

  葉楚憐:……

  「岑裕,你想氣死我?」

  從五年前葉楚憐收岑裕為徒,她叫他全名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過來,如今這麼叫,是真的生氣了。

  「弟子不敢,是弟子錯了,弟子甘願受罰。」

  岑裕知道她會生氣,但他實在是不放心,畢竟如果只是一般的事情,交給蕭胥他們安排就行了,根本不需要葉楚憐親自出面。

  晉南他們身份不同,不能貿然離開議事殿堂,而葉楚憐早就偷跑進來,所以算是掌門和長老中,唯一一個在不驚動任何人的前提下在秘境中行動。不管是從身份上考慮還是從修為上考慮,需要葉楚憐出手,那絕對不是小事。

  葉楚憐修為算是高的,但她年齡太小,岑裕是真的不放心,他想著悄悄回來看一看,如果沒事罷了,如果有事還能幫一把。

  只是沒想到,他還沒看到葉楚憐,抄近路經過寒池時正好看到寒蛟攻擊人。

  這是劍仙門的升仙大會,雖然早就聲明會有傷亡,但這種事情還是能少則少,況且那個被攻擊的少年手裡的法器相當稀有,能夠得到這樣的法器,恐怕也不是一般人。

  再加上寒蛟明顯的異樣,它殺死那幾名少年不過是瞬間的事情,等沒有了阻礙,一旦它離開寒池,抓捕困難不說,恐怕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出於種種原因,岑裕出手救人,雖然最後狼狽了些,但也算是拖住了寒蛟,沒有造成更大的影響。

  道理是這個道理,葉楚憐知道岑裕算是立功,而他知道說明白她也能理解,但他這樣自作主張就是惹人生氣。

  更氣人的是他還真的跪下,試問五年時間,葉楚憐讓他跪過幾次,哪次不是必須跪的時候才讓他跪?

  「你不敢,你看你就是想氣死我,然後拜師兄為師!」

  葉楚憐氣得沒繃住,帶出了從前的情緒,她手中帶了靈力,直接把岑裕從地上抓起來,拎著衣服「扔」到乾淨的地方「坐」好。

  關於拜師,或許是女人多少會有些小心眼,岑裕最開始不想要自己這件事葉楚憐偷偷想過,只是覺得這樣有些太矯情,所以連岑裕都沒有提過——正常人都會選擇晉南,就是她自己都不會選擇一個十歲的小屁孩做師尊。

  因為葉楚憐沒有對任何人說過,所以岑裕聽到這話時沒有反應過來。曾經他是想要拜晉南為師的,後來他也問過葉楚憐,可她再三保證說並不在意這件事,而且那是從前。

  重來這一次,岑裕的目標一直都是葉楚憐,從未變過,她這話又是從何而來?

  「師尊氣糊塗了,弟子這輩子只認師尊,絕不二師,也絕對沒有這樣的心思。」

  葉楚憐哼了一聲,知道自己是說漏嘴了,但岑裕不知道從前的事,恐怕也是不明白的。

  「嘴上說得好聽,氣我的事情照做不誤。」葉楚憐看著岑裕,「把衣服脫了。」

  「啊?」

  岑裕臉上的表情有點懵,但手上的動作很聽話,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都脫了。」

  葉楚憐從儲物戒指中拿出傷藥,然後囑咐岑裕。

  

  儘管地點不同,受傷的原因不同,時間也完全不一樣,但她還是想起從前的事情。

  葉楚憐看向自己沒有任何傷痕的手腕,忽然有些懷念那陪伴自己數拜年的牙印,只是重來這一次,恐怕沒有機會了。

  她總不能舉著胳膊讓岑裕咬一口吧。

  岑裕看著葉楚憐拿藥,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了,說起來這是五年來她第一次親手給他處理這樣大面積的傷口,如此相似又不同的場景,讓他想起過去。

  那一次他把她咬得挺疼的,可即便那樣,她還是護著他。

  他該有多幸運,才能遇到葉楚憐。

  岑裕乖乖脫掉衣服,說實在的,他們在一起那麼久,這樣的事情兩個人都沒覺得哪裡不對勁,再加上他們還都是小孩子——好吧,嚴格來說十歲和十三歲在這方面不算小了。

  兩個人都覺得正常,也幸虧這裡沒有第三個人,不然定然是要驚嚇到旁人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惹我生氣,我就……」

  就怎麼樣呢,打捨不得,罵也都是些無關痛癢的話,除此之外還能做什麼呢。

  就很氣人。

  「如果弟子再惹師尊生氣,師尊就狠狠的罰弟子。」岑裕倒是不在乎,「只要師尊不把弟子逐出,什麼責罰弟子都願意。」

  只要別不要他,怎樣就行。

  葉楚憐握著藥瓶的手微微收緊,五年了,她第一次在岑裕身上找到過去的模樣,這卻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樣子。

  岑裕曾經無數次的和她說過,他說:「師尊,你別不要我」。

  可是最後,是葉楚憐親手殺死了岑裕。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是她捨棄了他,是她沒有信守承諾。

  葉楚憐原本還有些生氣的,但岑裕一句話,便讓她心軟了。

  「那就按你說的,你要是再惹我生氣,我就狠狠地罰你。」

  雖然到最後,她也不可能真的罰他吧。

  「弟子記著了。」

  岑裕笑著應下,月光下他身上的傷口有些猙獰,葉楚憐看著心口生疼。

  「你忍著點,會有點疼。」

  雖然這麼說,但岑裕這人很能忍疼,曾經他受過更嚴重的傷,但上藥的時候都能一聲不吭,如今這些……

  「師尊,疼。」

  葉楚憐的手一頓,頗為詫異的看向岑裕,她剛剛是幻聽了嗎?

  他說了什麼?

  「很疼嗎?」

  葉楚憐試探著問了一遍,後者輕輕點頭,說話的語氣中竟然帶了點委屈。

  「很疼的,師尊輕一些。」

  嘶。

  葉楚憐發現重新來一次,岑裕比以前會賣慘賣乖,雖然她真的吃這一點吧,但前後差異太大,她覺得有點刺激。

  「就該讓你疼一疼,讓你長長記性!」

  這麼說著,葉楚憐手上的動作卻輕柔了許多,甚至還輕輕的給岑裕吹著。

  沒辦法,她要寵的,就得寵到底。

  明天是我身份證上的生日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