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怎麼跟我在同一張床上。」
江景心裡有種不詳的預感,他記得自己跟朱雀拼酒來著,後來他和朱雀吵起來了。
再後來他們還好哥們似的勾肩搭背把酒言歡,然後就……不知道怎麼來酒店開了房間。
滾到了一起。
江景想罵娘的心情都有了,早知道就不喝這麼多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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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狠狠地瞪著江景,將被子一扔蓋在江景的頭頂上,眼前一片漆黑。
緊接著便是拳打腳踢,江景抱著腦袋疼得哇哇大叫。
「你打我幹嘛啊,我又不是故意泡你的,我們兩個昨晚是喝多了,就當昨晚是個誤會……啊啊……」
朱雀全程黑著一張臉,江景哪裡是朱雀的對手,只能任由她揉搓。
晚上十一點。
江景悄悄摸摸的回了別墅,輕手輕腳的推開門,換好鞋,將鞋放在鞋櫃中。
然後壓低了帽檐挺直背,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走進了客廳中。
「二舅舅!」
江景腳步猛然一滯,僵硬的扭過頭看向滿寶的方向。
只見客廳中不僅滿寶在,父親和大哥還有妹妹也在,小白歡快的走到他的面前,揚起腦袋。
「二舅舅,檢測出你身上的有女人的香水味,脖子上有不明紅色痕跡,經檢測……」
江景目光驚恐的捂住小白的嘴巴,用眼神威脅,壓低聲音警告。
「再不閉上你的嘴巴,我把你拆了賣成廢鐵。」
小白舉起手,抓住江景的手臂「開啟電擊模式。」
「小白不要啊!」滿寶看到小白這般舉動,便知道它要幹嘛了,趕緊制止。
小白收回了手,委屈巴巴的望著滿寶。
「滿寶,二舅舅要把我賣成廢鐵嗚嗚。」
滿寶噠噠噠的跑上前,摸著小白的腦袋以示安慰,然後看向二舅舅,小臉疑惑。
「二舅舅,你幹嘛把自己捂得這麼嚴實呀?」
江景尬笑著,他總不能跟滿寶說自己被打了,怕把滿寶嚇到吧。
「我有點冷,二舅舅累了先回房間了。」
他剛要溜,江老洪亮如鐘的聲音響起「站住!你去哪鬼混了?給你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也不回,這麼大人還一點的都不懂事!」
要不是他讓滿寶算一下江景出事沒有,早就派人去找江景了。
江景訕訕道「爸,我實在太累了,明天再跟您解釋行嗎,我先走了。」
忽然,小白的手咻的一下變長,朝他的腦袋衝過來,他沒來得及躲開,帽子和口罩一下子沒了。
完蛋!
江景抱頭蹲下,將整個腦袋都埋在膝蓋中,完了完了,這張臉要是被他們看到真的丟臉丟大發了。
「把頭抬起來!」江老盯著江景,被他這舉動氣得不輕。
更加懷疑他在外面做壞事了。
江景搖腦袋,悶聲悶氣道「不行!」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
江老伸手拽起江景的胳膊,掙扎中江景的臉暴露了,隱約看到露出的那半張略顯腫脹的臉頰。
「二舅舅,你的臉受傷了!」
聽到滿寶的話,江景知道瞞不住了,乾脆自認倒霉的鬆開手,把自己的一張豬頭臉展現。
「啊啊啊啊,你是二哥嗎,哪裡來的醜八怪啊!」
江若煙嚇了一大跳,仔細的打量江景,才最終在他受傷的臉上看出點二哥的影子。
滿寶抱住二舅舅的手臂,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滿是擔憂,布滿了霧氣。
「二舅舅誰把你打成這樣的,滿寶去給二舅舅報仇。」
「說話啊,誰打的!都被人打成這樣了一聲不吭,真丟我的臉!」江老氣不打一處來。
江景神色彆扭,對上家人一雙雙求知的眼睛,他尷尬的摸了下鼻子。
「是我自己摔的。」
江景垂著腦袋不敢看家人,羞得耳朵和脖子都紅了。
江老知道也問不出什麼了,甩手離開。
江若煙若有所思的盯著江景「二哥,我看你犯桃花,你不會是在外面招惹了什麼桃花債吧。」
「妹妹,你你你別說了。」江景欲哭無淚,妹妹會算命,什麼事都瞞不過妹妹和滿寶啊。
他還不如找個地縫鑽進去躲起來算了。
這輩子從來沒這麼丟人過。
滿寶拉著江景的手,軟軟糯糯的說道「二舅舅,我調製的有消腫的藥膏,你跟我來。」
江景感動壞了,還是滿寶心疼他這個二舅舅啊,平時果然沒白疼滿寶。
離開之前,江景祈求的看向大哥和妹妹。
「你們別說出去啊,我還要臉呢。」
江淮扶額,搖頭「我真想和你斷絕關係。」
江若煙環臂,跟著搖頭「我也是,二哥這腦子該重新長長了。」
江景捂著臉跑了,滿寶趕緊跟上。
「二舅舅等等我呀!」
滿寶從自己的小藥箱中拿出消腫的藥膏,打開蓋子後小臉嚴肅的看向二舅舅。
「二舅舅,我幫你上藥膏,有點疼你要忍著點喔。」
江景本想自己上手,但對著鏡子看到自己這慘無忍睹的臉,有些不忍下手。
朱雀那女人下手也太狠了。
江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等下次見到她,他一定要把臉上的仇找回來!
藥塗抹在臉上清清涼涼的,江景舒服了不少。
「二舅舅好啦,明天你再過來找我上藥哦,一共要三天時間才能徹底恢復。」
這三天,江景把自己關在家裡哪也不去。
就連吃飯也是讓張媽把飯菜送到房間。
這天,滿寶正準備去看二舅舅的情況,推開門便看到二舅舅的房間多了一個人。
「朱雀姐姐!」
滿寶驚喜的跑上前,朱雀尷尬的沖滿寶一笑。
滿寶在二舅舅的身上看了看,然後看向朱雀姐姐。
「朱雀姐姐,你找二舅舅呀。」
朱雀笑著點頭,在滿寶的腦袋上揉了下,撇了一眼挺直背站著的江景。
「我有東西落在你二舅舅這了,順道過來找他拿一下。」
「原來這樣呀,我正好來給二舅舅上藥。」
朱雀看著滿寶手中拿著的藥膏,恍然大悟「原來他的臉是你的藥膏治好的啊。」
滿寶點頭「是呀,二舅舅的臉也不知道是誰打的,可嚴重了,我都差點認不出是二舅舅了,二舅舅死活不說是誰打的,哼,要是被我抓到是誰,我也要把對方打成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