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寶小臉驚訝,眼底帶著警惕,後退一步躲在爹地的身後。
秦亭川盯著對方「你們找滿寶有何事?」
「小屁孩,我跟滿寶說話,輪得到你插嘴嗎?」
楚汐斥責,爺爺越看重滿寶,她便越討厭滿寶。
秦亭川拳頭捏緊,眼底一抹淡紫色閃過,快得不易讓人察覺。
滿寶扯了下爹地的袖子,軟糯道「爹地,我們趕緊走吧,我不想和他們說話。」
他們指的自然是楚汐和楚塵。
自從滿寶得知母親是被楚老太太害死,便對楚汐和楚塵沒了好感,有的只是討厭。
雖然母親的死不是他們兩個動的手,但她還是討厭他們,害怕自己忍不住動手打他們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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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汐卻不想就此放過滿寶,跟著他們一塊進了電梯。
逼仄的電梯中,氣氛詭異。
「我爺爺要跟我奶奶離婚了,我奶奶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們!」
楚汐沒忍住心底的怨氣,將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
滿寶瞪大眼睛,剛想說話卻看到爹地沖她搖了下頭。
此時,電梯門打開,白琤拿出一張符籙,一道強勁的風力將楚汐和楚塵卷出電梯外。
兩人毫無防備的摔在地上。
楚汐盯著合上的電梯門,咬牙切齒「你們給我等著!」
電梯中終於安靜,滿寶鬆了一口氣,發自內心的誇讚道「爹地你剛才好帥呀。」
「那是。」白琤絲毫不謙虛的接受了讚揚,心裡美滋滋的。
江若煙白了他一眼「真不害臊,這點小事也值得在滿寶面前炫耀。」
幾白琤牽著滿寶的手,得意道「還不是因為滿寶是我的乖女兒,換做別人我才懶得炫耀呢,是吧我滿寶。」
滿寶點頭,覺得爹地說的很有道理。
江若煙無奈,滿寶遲早要被白琤帶歪,多年不見,白琤真的變得越來越自戀了。
來到前台領在拍賣場買的東西的時候,再次撞見了楚汐和楚塵。
「出價一個億買一顆破草的人原來是你們!」楚汐看到白琤手中拿著的物品,很是吃驚。
滿寶盯著楚汐手中的東西,那盒子裝的不就是她拿在拍賣場拍賣的護心丸嘛。
楚汐見滿寶盯著自己拍賣的寶貝,趕緊把寶貝放在衣兜中,狠狠地瞪了滿寶一眼。
「楚塵,走了。」
滿寶那副樣子像是對她的東西感興趣,她得趕緊離開。
等人離開後,滿寶揚起腦袋說道「爹地,媽咪,我做的藥丸被他們買走了。」
白琤挑眉,有些意外。
江若煙冷笑道「早知道是他們買,就應該把價格再叫高一些。」
滿寶眨眨眼「媽咪,為什麼要賣給他們啊,我還想讓他們把藥拿回來呢。」
「有錢不賺是傻子,那兩人恐怕還不知道那藥丸是出自你之手,要是知道了他們恐怕會氣吐血。」
滿寶覺得媽咪說得有道理,跟著可惜道「是呀,應該多賺點錢的,夏朝他們再來買我開高價,哼,氣死他們。」
「好啦,我們先別管他們了,趕緊回家研究化人草吧。」白琤等不及了看若煙變回人形了。
江若煙的心裡跟著忐忑。
能夠買下化人草,是她的運氣,但有沒有用得看使用後的效果了。
一行人匆匆回到別墅,秦亭川也跟著留下。
白琤對滿寶和秦亭川說道「你們兩個跟外公和舅舅他們在這等著,我我陪著你媽咪。」
滿寶抓緊了爹地的手「爹地,我也要陪著媽咪。」
白琤笑著在滿寶的腦袋上揉了下,溫柔道「化人草服下化作人形後,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情況,如果真的有事,我會叫你們。」
他壓低聲音在滿寶的耳邊道「沒有爹地的允許,不要讓其他人進來,你媽咪化作人形事可能身上沒有衣服,你得保護你媽咪的隱私。」
滿寶瞪大了眼睛,重重的點頭「嗯,滿寶知道啦!」
她一定會守護好媽咪的!
化人草的『副作用』,白琤自然提前跟江老他們提過。
白琤抱著江若煙進了屋,江老和三個兒子則排成一堵牆守在門口。
江老說不緊張是假的,在門口來回踱步。
「外公,媽咪不會有事的,您休息一會吧。」
滿寶擔心外公走累了,拉住他的手,拖著他到一旁的軟椅旁邊。
江老嘆了一口氣「唉,我沒緊張,就是激動,一想到你媽咪馬上要恢復人形了,我就控制不住的高興。」
「外公我也是,有爹地在媽咪會好好的,我相信爹地,外公也要相信爹地哦。」
本來擔心女兒情況的江老,聽到滿寶話,心裡愧疚又感嘆。
活了半輩子,還沒有滿寶想得通透。
屋中,白琤將化人草從木盒中拿出,雙手遞到江若煙的面前。
「這草太生吞的話應該很難吃,我去把草加在其他食物中,吃下去也會舒服一些。」
江若煙的爪子按住白琤的手,搖頭「不用,給我吧,只是吃草而已,我沒少吃過。」
白琤睜大眼睛,不知道聯想到什麼,一臉心疼自責。
「對不起,這些年你受苦了。」
江若煙知道他想歪了,輕笑道「你想多了,我現在是一隻貓咪,貓需要吃草消化舔到肚子中的毛,不然會消化不良的。」
白琤還是第一次聽說,當即愣了下,而後傻笑了一聲。
「那行吧,如果吃了之後不舒服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已經讓閻王候著了,以防萬一。」
江若煙點頭,接過化人草揉成一團全部塞進嘴巴中。
有白琤在她沒什麼可擔心的。
她最擔心的,不過是自己沒有化人成功,害怕白琤、滿寶、父親和哥哥們失望。
化人草沒有任何味道,就像喝白開水一樣。
身體開始發熱,江若煙閉上眼睛,感受著藥性運作靈力。
骨頭被碾壓的疼痛感襲來,江若煙疼得滿頭大汗,呼吸也變得急促。
江若煙沒想到會這麼疼,比靈魂脫離身體進入小黑身體的時候還要疼上百倍。
「若煙!你看看我,能聽到我說話嗎!」
白琤抱起側躺在床上蜷縮著身體的江若煙,看著她渾身的汗水將身上的毛都打濕了,心疼得眼眶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