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楚家……」江淮眼底閃過一道殺意。
此時的江家已上了頭條新聞。
江家三位少爺出事
江氏集團有人跳樓
江二少私吞古墓珍寶出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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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三少誤診治死病人
種種醜聞爆出,江氏集團的股票大跌。
此時,楚氏集團氣氛愉悅。
「看吧,我就說這次一定能將江家一舉擊垮。」楚汐諷刺道。
楚塵冷笑「這才是開始,江家一個都別想有好日子過!幸虧這次有家族的長老出手,不然還真的無法撼動江家。」
「先說好了,到時滿寶那死丫頭先交給我處置,她身上的能力要都被我吸收了,我的能力便能上漲好幾個台階。」
楚家有一套法術修煉,可將別人身上的能力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不過此法術太過於逆天,因此危險性極大,一個不小心便會爆體而亡。
又或者出現排異反應,導致身體機能受損,變成傻子都有可能。
楚塵擰眉,不太贊成道她的做法。
「你沒有必要非要吸取那丫頭的能力,得不償失就不好了。」
「你懂什麼,我心裡有數,我爸媽都跟各位長老說好了,到時候把那丫頭抓回來,讓長老為我護法,我不會出事。」
楚塵沒再說什麼。
江家陷入困境,得知後的白琤和秦老、霍老等人,紛紛出面幫江家。
夜幕四合,江老精神疲倦。
秦老擔憂道「我和霍老頭已經派人調查了,相信很快便能有結果,楚家在短時間內不敢下手。」
「滿寶還沒回來嗎?也不知道滿寶和江淮那邊情況如何了。」江老幽幽道。
門外有了動靜,沒一會滿寶和江淮一同進屋。
江老眼眶微紅的拉住滿寶的手。
「滿寶啊,外公好擔心你,你這幾天還是待在家吧,外面太危險了。」
他知道楚家這次恐怕是豁出去對付江家了,和楚家對上,也不知結果會如何。
滿寶拉著外公的手,軟糯的安慰道「外公不要怕,有滿寶在呢,我和大舅舅已經查出讓李阿姨跳樓的真兇是誰了,大舅舅正在讓公關發布公告。」
江老詢問的看向江淮。
「嗯,是楚家人致使鬼附身在李娜的身上跳樓,與此同時,我還查出李娜的丈夫在一個月之前給李娜買下了一份大額保險,如今李娜去世,她的網丈夫拿著合同去找保險公司賠錢了。」
「李娜的丈夫很快便會被抓。」
「三弟醫院的發生的醫鬧,多虧了滿寶也找到證據了,那幾個家屬也同樣是被鬼控制,還有二弟的事則是被人他的同事出賣,而那人便是楚家人安插在二弟身邊眼線。」
聽完這些,江老怒火中燒,吹鬍子瞪眼睛。
滿寶附和道「楚家人太過分了,我和大舅舅說好了,這次定要讓楚家人好看!和他們一決高下打倒他們!」
」算秦家一份。」
「也算霍家一份!」
秦老和霍老深知江家倒霉了,按照楚家的尿性,他們自然也好過不到哪去。
還不如一塊聯手對付楚家,或許還能有一份希望。
畢竟江家背後的靠山還是很多的。
白琤陰沉著一張臉,從沙發上站起。
「各位,我得先回去聯繫手下的人準備著。」
滿寶依依不捨的盯著爹地「爹地,你再忙也要記得按時吃飯哦。」
白琤點頭,要走的時候目光掃了一眼江若煙,眸光複雜。
江若煙被看得臉色發燙,移開了目光,心裡奇怪他為何如此看著自己。
難不成他發現她的身份了?
江若煙的心裡忐忑。
這幾日幾家都忙得不可開交,滿寶也隨時盯著楚家的情況。
「小黑,我要是能偷偷的溜進楚家就好了。」
「溜進去了你想做什麼?光憑你一個人的能力不是整個楚家的對手,滿寶你不能衝動,你身後還有我們。」
江若煙意味深長的勸說,或許今晚她可以溜進楚家一趟,給楚家添一點麻煩。
說做就做,凌晨兩點夜深人靜,江若菸鬼魅般的身影溜進了楚家。
楚家隱藏著不少古武者,江若煙靈活的避開,並未驚動任何人。
就在她剛要溜進藏寶室的時候,忽然察覺身後有人,眸光眯起,準備動手。
忽然,男人醇厚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若煙。」
她的身子一僵,猛然回頭,便看到站在夜色下的男人高大的身軀。
尤其是那雙黑眸,深邃不見底,誘惑人淪陷。
「你……剛才叫我什麼?」
江若煙害怕自己聽錯了,可是對上白琤那深情的目光,她便知道自己沒有聽錯。
他發現她的身份了。
白琤唇角微微勾起淺淺的幅度,目視前方。
「先跟我回去,青龍他們已經潛入楚家,不用我們親自動手。」
白琤二話不說將江若煙抱在懷中,避開監控離開楚家。
上了車,江若煙還是一臉懵,感受著男人寬厚的懷抱,她渾身不自在。
「你可以放開我了。」
白琤沒有要鬆手的意思,輕笑道「你在討厭我嗎?若煙,這些年我很想你,每時每刻都在想。」
江若煙臉色漲紅,耳朵動了下,男人噴灑的熱氣在耳尖上痒痒的。
「現在說這些做什麼,最要緊的是對付楚家,滿寶現在很危險。」
「我知道,楚家不過是想奮力一搏,藉此機會一舉把江家打垮,以此帶走滿寶,滿寶是我們唯一的女兒,我不會讓他們得逞。」
白琤說著,忽然俯身在江若煙的臉上親了下。
「白琤!你在做什麼!」
江若煙渾身炸毛,軟乎乎的很是可愛,也不知道她是氣的還是羞的。
白琤大手輕輕地我順著她身上的毛,江若煙掙扎著要從他的懷中離開。
白琤卻緊緊地抱住了她,將她按在懷中,下巴貼著她的頭頂。
「別動,就讓我多抱會,我得知你就是若煙的時候就想這麼做了了,但我怕嚇到你。」
江若煙冷靜下來,想起了什麼。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身份的?」
她和白琤接觸的並不多,白琤不該發現才是。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還能再見到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