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寶的期待瞬間化作了煙霧。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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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怕滿寶對法術學習失去了興趣,想了想。
「我教你畫火符,惡鬼也怕火符的。」
滿寶頓時提起了興趣,當下翻出了符紙和毛筆,眼巴巴的望著小黑。
不知不覺這一學就是一個多小時。
還是張媽來叫滿寶吃晚飯了,滿寶才收了筆。 ❄✩
滿寶伸了個攔腰「終於畫好啦!」
她拿起了畫好的火符,符籙上的符文添了幾筆用來混淆原來符文的筆畫。
學習畫符這麼久,她畫符的畫功越加熟練了。
就算是有術師拿了她的符籙,也不能第一時間看出所畫符文的真正軌跡。
畢竟,每個術師都有自己研製的獨特符籙。
滿寶拿了三張火符噠噠噠的跑下樓,雙手遞給了舅舅們。
「大舅舅,二舅舅小舅舅,滿寶新畫的符籙,送給你們。」
江淮接過,一臉好奇「這是什麼符籙,看起來和之前的有些不同啊。」
「火符!大舅舅冷了可以用來烤火!」
江淮一愣,迫不及待的將火符驅動,然後就看到火符忽然燒了起來。
紅色的火焰在半空中燃燒。
火光璀璨。
滿寶還沒試用過火符的威力,激動得瞪大了眼睛。
江淮沒防備嚇得往後踉蹌了幾步,被江景無情的嘲笑。
「大哥你膽子真小,一點火而已怕成這樣!」
江景寶貝的將火符收起來。
「這可是好東西,等我下鄉就能用火符來烤火了,鄉下晚上可冷了。」
滿寶眨眨眼,滿臉的認真。
「二舅舅,鬼也怕火符的哦,遇到鬼也能用火符驅鬼。」
江景尷尬的笑笑「作用都是一樣的嘛,又能驅鬼又能烤火哈哈,滿寶你還有其他的符籙嗎,再給幾張,過幾天我要去外省出差了,這次要考的古墓聽說很邪門,我得多準備準備。」
滿寶點點頭「好呀,我再畫幾張,二舅舅你要去的古墓是什麼樣的呀?」
江景摸了下下巴。
「據說是藍文公主的墓,她死之後把身邊的幾個心腹都拉著一塊做陪葬了,其中還有個將軍也成了她的陪葬,藍文公主生之前最喜歡的就是美男了,光是陪葬就有十個男子,這位藍文公主可真是好福氣啊。」
江淮瞪了江景一眼。
「在滿寶面前提這些做什麼?」
江景尷尬的笑了下,這才意識到一不留神說得太多了。
少兒不宜。
滿寶倒是對藍文公主的事跡很感興趣,眼巴巴的望著二舅舅。
「二舅舅,公主為什麼要拉著這麼多人陪葬呀?」
江景面對滿寶好奇的目光,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揉了下滿寶的腦袋。
「這個嘛,小孩子不用知道,等你長大了就懂了。」
話剛說完的江景,腦袋被江淮重重的拍了下,他捂著腦袋,控訴的瞪著江淮。
「大哥,你打我做什麼!」
江淮冷哼了一聲「你這麼大人了,跟滿寶說的都是些什麼話!」
江景小聲嘟囔「我又沒說什麼……」
滿寶扯了扯大舅舅的袖子,聲音軟糯。
「大舅舅,你別打二舅舅了,二舅舅會被打成傻子的。」
江景見滿寶為自己說話,底氣一下子上來了,跟著點頭。
「滿寶說的對,我的腦袋瓜子聰明著呢,你下手這麼重,我變成傻子你得給我端屎端尿!」
江淮嘴角一抽「你還認真起來了是吧,那我現在就讓你變成傻子!」
江淮說著拿起了旁邊的雞毛撣子,江景嚇得跳腳躲得遠遠的。
「大哥你冷靜點,我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嘛,老爸都沒拿雞毛撣子打我了,你當著滿寶的面動手,我還要不要臉啊。」
江唐看著大哥和二哥拌嘴,無語的搖搖頭。
這兩人從小吵到現在還沒吵夠。
還是滿寶乖,滿寶最可愛了。
「滿寶,我們一塊去玩遊戲,小舅舅新買的遊戲機到了。」
滿寶點頭,走的時候有些擔憂的看向大舅舅和二舅舅。
江唐直接將滿寶抱起離開。
滿寶花了兩天的時間畫好了十張符籙,然後交給二舅舅。
「二舅舅,這是驅鬼符,這是火符,這是平安符,還有這個是去病符……」
滿寶一張張的分類介紹,江景聽得很仔細。
他將符籙收好,將滿寶送去學校後,才開車去往目的地。
這次工作去的縣城需要開車六個小時。
他帶的東西太多,想著開車比較方便。
本來想直接開飛機過去的,但私人飛機出行需要申請通行證,太麻煩了。
一轉眼江景出差半個月的時間。
滿寶在這半個月中,不是學習就是畫符籙或者學習術法。
要不就是跟著外公一塊練字。
江老看著滿寶寫的書法,眼中滿是詫異之色。
「滿寶,這些都是你寫的?」
滿寶點點腦袋「是的呀。」
江老眼睛一亮「滿寶,你要不試試參加書法比賽,我記得下周就是青少年書法比賽,外公把你的這幅書法送去參加好不好?」
江老滿意的打量著滿寶的書法。
滿寶的書法寫的都快趕上他了,滿寶在書法上的造詣可不能被埋沒了。
「好呀。」
滿寶的想法很單純,外公喜歡讓她參加書法比賽,那就去吧。
反正也不影響上課和學習。
江老笑呵呵的將滿寶的書法收好,讓趙管家送去參賽。
滿寶撐著腦袋盯著天花板,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二舅舅。
她拿出了手機點開了視頻通話。
沒一會視頻電話接通了。
「二舅舅!」
江景那邊光線很暗,只能勉強看到他的五官。
「滿寶,你想二舅舅啦?」
江景露出了整齊的大白牙,恨不得從視頻中衝出來親滿寶的臉頰一下。
「二舅舅,你還在工作嘛。」
江景點頭「是啊,發現了一個密道,裡面有很多資料需要研究,我們還在挖掘中。」
滿寶忽然看到二舅舅的身後飄過一道紅色的身影。
「二舅舅,你身後有人嘛。」
江景身子緊繃,朝後面看了一眼,回頭「滿寶你看錯了吧,我身後沒人啊,這裡就我一個人,我的同事在隔壁挖土呢。」
不知怎的,他總覺得背後冷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