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亭川匆忙洗漱好,換好衣服下樓。
看到爺爺在看報紙,不由放輕了腳步。
「爺爺。」
秦老抬眸笑呵呵的看向秦亭川,溫柔說道「醒了。」
秦亭川僵硬的點了點腦袋。
爺爺竟然沒有罵他起晚了,難道爺爺是忘記了今天是周一了嗎。
「爺爺,我起晚了。」
秦亭川低著頭老實交代,他並不是故意起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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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反而在他的腦袋上揉了下。
「我幫你請了一天的假,昨晚玩累了吧,今天你就好好在家裡休息一天,明天再去上學也不遲。」
秦亭川疑惑不解。
「為什麼啊?」
爺爺向來對他管教嚴厲,又怎麼會因為玩累了而請假讓他休息一天。
秦老目光複雜的凝視著面前的孩子,有好些話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昨晚雨柔都跟他說了。
亭川還沒有從父母去世的陰影中徹底走出來。
唉,是他沒照顧好亭川。
秦老隨意的擺了下手,眼底中帶著幾分悲傷。
「飯菜馬上就好了,你先去玩一會,讓爺爺一個人靜一下。」
秦亭川見爺爺心情不佳,心中的疑惑更深。
爺爺好端端的,怎麼心情不好。
他也沒多問,應下之後去用午飯了。
應該說是早午飯一塊吃了,這個時間點學校也該放學了。
滿寶打了個哈欠,眼睛泛著霧氣。
吃完飯就犯困,她要先睡一覺了。
學生有專門休息的地方,滿寶和霍妍妍在老師的帶路下來到房間休息。
「午安!」
霍妍妍睡在她的旁邊,對滿寶說了一聲,但滿寶太困了,迷迷糊糊的應下後便進入了夢鄉中。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
滿寶的腦海中迴蕩著一道帶著哭腔的乞求女聲,滿寶睡得及其不安穩,小臉都快皺在了一塊。
「你是誰!」
滿寶詢問對方,但對方一直不露面,只是不斷的重複剛才那一句話。
滿寶奮力的奔跑尋找對方的下落,在原地跑啊跑啊,跑得她滿頭大汗。
「滿寶,滿寶你快醒醒!」
午覺醒來的霍妍妍看到滿寶在做噩夢,想著叫醒她,但滿寶一直沒有反應。
滿寶還一直囈語著什麼話,額頭冒汗。
霍妍妍很是著急,去叫來了老師。
老師試探性的輕輕地推了下滿寶「滿寶?滿寶!」
睡夢中正在奔跑的滿寶聽到其他的聲音,腳底猛然落空。
隨後倏然睜開了眼睛,迷茫的盯著天花板。
然後看到了霍妍妍和老師的臉。
她眨了下眼睛,眼珠子轉動了下。
「我這是在哪?」
霍妍妍拍了下胸口,鬆了一口氣。
「滿寶你嚇死我了,我一直叫你都沒反應!」
老師將滿寶扶起來,確定了滿寶沒事之後,柔聲說道「滿寶,你做噩夢了嗎?不舒服的話老師跟你家長聯繫一下,你先回家休息。」
滿寶緩了過來,反應自己是在學校,搖搖頭。
「不啦老師,我沒事了。」
她乖巧的對老師笑了下,老師幫她整理衣服。
「行,那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要第一時間跟老師說哦。」
滿寶無比乖巧的點頭。
洗了一把臉到了教室,滿寶的腦子還是渾渾噩噩的。
霍妍妍抬手在她的面前晃了下,臉湊上來,擔憂道「滿寶,你在發什麼呆啊。」
滿寶回神,呆呆的看向霍妍妍。
「我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啊?」
霍妍妍一臉的好奇,等滿寶解釋。
「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有人在對我求救,但我不知道對方是誰,也看不到對方的樣子,只能聽到對方的聲音。」
霍妍妍沉思了下「這就是個噩夢吧,你不用放在心上啦。」
滿寶的小臉認真了起來。
「夢太真實了,我醒來後還能感覺四周殘餘的鬼氣,向我求救的那個人一定是被鬼纏身了,不然也不會來找我求救,我還覺得那個姐姐的聲音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滿寶抓了下頭髮,一臉苦悶「可是,我想不起來了。」
霍妍妍眨眨眼,也跟著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這麼奇怪啊,那要不等晚上回去問問小黑,小黑知道的多。」
夜幕四合。
滿寶回到家完成了自己的作業後,這才上床。
她抱著抱枕趴在小黑的身邊,衝著小黑咧嘴一笑。
小黑正在追肥皂劇,慵懶的掀起了眼帘撇了滿寶一眼。
「什麼事?」
滿寶也沒隱瞞,將今天做噩夢的事情說了。
小黑一開始是不在意的,但聽完之後,神色變得嚴肅了幾分。
「你最近有沒有見到過被鬼纏身的人?那人能在夢中找人,說明你和對方是見過面的,不然對方不可能主動找過來。」
「而且,你的體質特殊,身上還有驅鬼的玉佩,鬼是不敢接近你的,更別提進入你的夢境中。」
「人類更不可能進入你夢境了,除非那人和你見過面,對你有強烈的請求。」
滿寶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拖著腮幫子自己的回想著,忽然眼睛一亮。
「我和大舅舅去參加同學聚會,看到大舅舅的一個同學身邊跟著一個鬼!」
「對,就是那個姐姐,我夢中的那個聲音和那個姐姐的聲音是一樣的!」
滿寶終於想起來了,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和小黑四目相對。
小黑金色的眸子閃爍了下,像是黑夜中的星星明亮。
「找時間去和那人見一面。」
滿寶點頭「我現在去問問大舅舅,等明天放學我們再去找那個姐姐。」
小黑贊同滿寶的做法,應了一聲。
滿寶穿上拖鞋,去敲了江淮的房間門。
江淮開了門,身上穿著睡衣,垂眸看到滿寶和端坐的小黑,不由詫異。
「滿寶,小黑,你們還不睡覺嘛?」
平時這個點,滿寶早就休息了。
滿寶仰著腦袋奶聲奶氣的說道「大舅舅,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江淮讓開身讓她們進來,滿寶邁著小短腿小跑著進了屋,在沙發上坐好。
「什麼事這麼重要?」
江淮在滿寶的對面坐下,身子往後靠了些,神色漫不經心,渾身散發著慵懶高貴的氣質。
小黑在心裡暗罵了一句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