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起鬨之下,開始一一的做起了自我介紹。
輪到滿寶所看到的身後跟著鬼的姐姐的時候,她對大家禮貌的笑了下。
目光在看向江淮的時候,卻羞怯的垂下了眸子。
「我叫王嘉嘉,大學老師。」
她的話音剛落,就有人起鬨了一句「王嘉嘉,你現在還是單身吧,我記得之前在大學的時候,江總就是你的偶像吧,不知道現在還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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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嘉嘉更加羞澀的垂著眸,蒼白的臉紅了一圈,一句話也沒說。
但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因為這句話而在江淮和王嘉嘉的身上打量著。
「江總現在還是單身,王嘉嘉也還是單身,你們要不試著相處一下哈哈,說不定就成了呢!」
「對呀,王嘉嘉當時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呢,追求者都數不清了!」
王嘉嘉在眾人的打趣中,沒有反駁一句話。
她悄悄的看了一眼薄瑾行,見他不說話,心裡有些竊喜。
他不拒絕,是不是說明他對自己也是有點意思的。
滿寶看看王嘉嘉,然後又看看大舅舅,小臉上寫著八卦。
她雖然才有六歲,但她並不是什麼都不懂呀。
小黑每天都抱著平板在她的旁邊看劇,什麼偶像劇肥皂劇啊,裡面的劇情她都能倒背如流了。
這個姐姐是喜歡大舅舅的。
滿寶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
她想起來之前去霍妍妍家裡的時候,霍妍妍的姐姐好像也喜歡大舅舅哇。
這該怎麼選擇呀。
她搖搖腦袋,不管了。
這是大舅舅的事情,應該大舅舅來做選擇才對啊,她幹嘛操這麼多心呢。
這樣想著,滿寶立刻放鬆了很多,拿起了筷子乾飯了。
什麼事情都沒有乾飯重要。
「江總,來,我們大家干一杯!」
有人端起了杯子,緩和氣氛。
江淮臉上冷淡的端起了酒杯。
他看了一眼吃得正香的滿寶。
再等滿寶多吃一會再離開吧。
要是同學們知道,江淮留到現在,是看到滿寶很滿意這裡的食物,不知道會有何感想。
王嘉嘉端著酒杯走到了江淮的身邊,溫柔的說道「江總,我敬你一杯。」
滿寶本來吃的正香,看到飄過來的鬼,嚇得筷子落在了桌子上。
王嘉嘉不由看向她,溫和的笑著道「滿寶。」
滿寶盯著王嘉嘉身邊的鬼眨眨眼,她見這個姐姐笑得很挺好看的,不忍心讓她繼續被鬼糾纏。
她從衣兜中拿出了一張符紙,雙手遞給了對方。
「姐姐,你身上有不好的東西跟著,這張符紙你帶在身邊,可以暫時趕走他。」
王嘉嘉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愣愣的盯著滿寶小手中疊成三角形的符。
隨後,莞爾一笑,並未接滿寶的符紙。
「謝謝啊,不過姐姐挺好的,不需要這東西哦。」
在場的人,自然也聽到了滿寶的話,都對滿寶的舉動感到奇怪。
「哈哈哈,江總的侄女果然與眾不同。」
江淮眉心微微擰著,掃了一眼眾人,眾人頓時閉嘴,連笑都不敢笑了。
最後,他看向王嘉嘉,冷聲道「滿寶的東西,可不是誰都能得到的。」
他彎腰抱起了滿寶,看向眾人。
「抱歉,我還有事,先告辭一步。」
說完,抱著滿寶大步離開了。
站在原地的王嘉嘉還拿著酒杯,被拒絕後神色尷尬。
有人不屑的說道「拽什麼拽啊,不就仗著自己是江家的人嗎?嘉嘉你別生氣,這種人不值得。」
王嘉嘉沒說什麼,握緊了酒杯,腦海中卻是在回想滿寶剛才所說的那句話。
難道,她的身上真的有不乾淨的東西?
不,怎麼可能,一個孩子說的話怎麼能相信?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江淮抱著滿寶離開了酒店,微風吹拂在身上,很舒服。
「大舅舅,你別生氣。」
江淮揉揉滿寶的腦袋,寵溺的笑著道「大舅舅沒有生你的氣,只是在生那些人的氣。」
「他們不懂得滿寶的厲害,我們不跟他們玩。」
江淮看向滿寶手中還拿著的符,認真的說道「以後這東西別隨便拿出來送人,這是你用心畫出來的,白白送出去不值得!」
江淮是看過滿寶辛苦的練習畫符的。
開始的時候,滿寶畫一張符就花費了很長的時間。
這是滿寶的心血,他才不要滿寶送給陌生人呢。
滿寶點點腦袋,將符放進了衣兜中。
「好,我不送啦,我賣給別人。」
江淮挑眉,他不是這個意思,他是想說,不想讓滿寶太辛苦的畫符。
但滿寶都這麼說了,他總不能打擊滿寶的積極性。
「好,那就把價格定高一些,滿寶的符可是寶貝呢,你沒聽歐陽大師說嘛,不是誰都能畫符的,滿寶這麼厲害,就必須把價格定高高的,這樣才能收回該有的回報。」
滿寶覺得大舅舅說的有道理,點點腦袋。
「我知道啦。」
江淮心情終於舒暢了不少。
早知道他就不該來參加什麼同學聚會,話說不到一塊不說,還總能遇到一些讓人心情不愉快的人。
閻王將宴會定在了滿寶開學之前的前一周舉行。
之所以知道宴會時間,是因為江家的人一早醒來,就在各自的枕頭邊上看到了大紅色的請帖。
不光是江家的人收到了閻王親自發的請帖,就連白琤也受到了。
此時,坐在床上的白琤,手中拿著請帖,臉色及其的難看。
尤其是看到請帖中的內容後,他恨不得把閻王喊出來打一頓。
白琤,記得參加我認乾女兒的宴會,無比參加哦。
最底下附上了時間和地點。
閻王思考再三,最終決定將宴會定在人間舉辦。
他將地點定在了京市最大的酒店舉辦。
而京市最大的酒店,不巧的是,是在白琤的產業旗下的。
白琤看到宴會舉辦的地點,氣得咬牙切齒。
「閻王你個狗東西,給老子出來!」
偌大的房間中,沒有任何的回應。
白琤的電話響起,是助理打來的電話。
「總裁,有個姓閻的先生,說是您的准許,讓我們準備宴席,所有的花銷都先掛在您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