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胤胸中的氣兒總算順了,不錯,這丫頭看來不是個草包。
「胖丫頭,你這話可是說錯了,四皇子如此都是讀書用功的緣故,」蘇胤一本正經。
其實別人不知道四皇子做的事情蘇胤還不知道麼,所以這話由蘇胤說出來四皇子的臉上就更加的掛不住了,羞惱的看了蘇胤一眼便拂袖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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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的離去讓眾人都鬆了一口氣,尤其是韓幕軒。
「六妹妹,我們去找娘親和祖母。」韓幕軒看來在娘親的身邊待著是最為安全的。
韓幕軒的話引起了翠竹的共鳴,「是啊,小姐,這畢竟不是在自家,還是謹慎一些的好。」方才四皇子對自家小姐好像非同尋常,雖說皇子身份尊貴,但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韓溪蕊自然是不想回去的,她想著現在宴席未結束,正是溜出去辦自己事情的大好時機,只要在祖母,爹爹和娘親回府之前趕回去就是。
「難道你們不覺得這裡風景甚好麼,或者我們可以多多的欣賞一會兒。」
韓溪蕊的這話一出口翠竹就知道怎麼自家小姐想的什麼了,本來跟著小姐也出去不是一兩次了,但是這次卻不一樣,因為她覺得很多人對自家小姐虎視眈眈。
正在翠竹想著怎麼樣勸說自家小姐或者去找宋夫人求救的時候韓溪蕊就對著翠竹使了一個眼色讓她配合自己。
雖然不願意,但是她又不想違拗自家小姐的心意,思量之下只得順從,「小姐,你這是怎麼了?」翠竹在自家小姐捂著肚子皺眉的時候忙問道。
「不……不知道……」韓溪蕊假裝說話磕磕絆絆的,「可能是方才吃的不是了……」
韓幕軒見六妹妹如此,一時間慌亂起來,「六妹妹,你可是不要嚇我。」邊說便要背起韓溪蕊,「不怕,哥哥帶著你去看大夫。」
此時不單單是韓幕軒,便是韓寧城也有些著急了,不管他們之間有什麼,但終歸都是孩子,見韓溪蕊難受的樣子韓寧城也嚇到了,「我去請大夫!」
韓溪蕊忙擺手,「請什麼大夫,我自己個兒就是頂頂好的大夫,你們慌什麼,真是的!」韓溪蕊覺得很是無奈,這些人的腦子是怎麼長的,,愚不可及!
殊不知正是韓溪蕊這無奈的表情讓蘇胤看在了眼中,他忽然就覺得眼前的這個胖丫頭肚子裡的彎彎繞太多了,思及此,蘇胤就好整以暇的看著韓溪蕊的表演,不動聲色。
「六妹妹,那怎麼辦,你告訴我,或者你要吃什麼藥,我去……」
韓幕軒的話沒有說完就被韓溪蕊打斷了,「什麼也不用,我回我們郡王府休息一會就是了。」說著就拉著翠竹,「讓翠竹陪著我回去就成。」
只是韓幕軒如何肯,「那怎麼成,我陪著妹妹一道回去!」韓幕軒的口氣不容置疑。
騙這個時候韓寧城也調油加醋,「我也陪著六妹妹。」
韓溪蕊在心中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白眼,但是表面上依然一副為他們著想的模樣,「兩位哥哥,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但是我作為妹妹也想為你們好,今日小宴來的都是貴客,父親帶著你們來就是為了你們的前程,若是你們就這麼中途回去了豈不是寒了父親的心。再者,父親,娘親和祖母還沒有回去呢!」
韓溪蕊的話說完韓寧城深以為是,來參加這個小宴可是娘親特特求了父親的,討好韓溪蕊雖然重要,但是自己的前程豈不是更加重要?
想明白了這一點,韓寧城便順了韓溪蕊的意思,「妹妹說的果然是對的,既然如此,我送妹妹到馬車吧。」
不過韓幕軒就沒有這麼好打發了,作為兄長韓幕軒本來就受韓溪蕊的幫助較多,如今六妹妹有事他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又見韓寧城說了此話,便接了口,「六妹妹,既然四個說了他留在這兒,那想必祖母父親和娘親都有人照顧了,如此我便跟著六妹妹回府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韓溪蕊簡直要氣死,她這五哥哥哪裡都好就是有點死心眼兒,正想著怎麼辦的時候蘇胤幫助她。
「韓公子,方才在席間的時候我仿佛看見令尊在找你,不知道是為了何事。」
韓幕軒向來對自己得父親又懼又怕,聽見他找自己心中慌了一下,一時間的左右為難。
韓溪蕊眼珠一轉便對著韓幕軒說道:「五哥哥,不如你先去看看父親找你做什麼,反正我一時半會也走不了,我先在這緩一會兒。」
事有輕重緩急,眼下也只能如此了,韓幕軒臨離開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讓韓溪蕊在這裡等著他。
「五弟,你放心,我在這兒看著六妹妹。」說話的是韓寧城。
誰知道他話一出口蘇胤又道:「韓四公子,你也跟著一起去吧,郡王爺應該是在找你們兄弟兩人商量什麼事呢。」說著又看了一眼韓溪蕊,「至於令妹我會好好的看顧的,不管怎麼說她救了我的性命,況且這是在我蘇府,作為東道主我是不會讓令妹有任何的閃失的。」
兄弟二人一想也是便急急地離開了。
韓溪蕊猜到了蘇胤這傢伙是在幫助自己,因此在韓氏兄弟二人離開之後便對著蘇胤施禮,「多謝蘇公子。」
蘇胤微眯著眼睛看著韓溪蕊,緩緩彎腰靠近她道:「你是韓家的六姑娘麼?」
這話問的韓溪蕊心中咯噔一聲,難道這蘇胤知道了什麼?
然不動聲色是韓溪蕊的本事,「蘇公子,我不是韓家六姑娘,難道你是?」頓了頓又道:「不過你覺得我不是就不是吧,總之只要你記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就行。」
必要的時候拿「救命恩人」身份用一用也是好的。
「救命恩人,」蘇胤若有所思,「其實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情,你說我該怎麼報恩才好?」
韓溪蕊不知道蘇胤這話是什麼意思,正想著時候忽然察覺這廝距離自己是越來越近了,少年男子的氣息縈繞鼻端沒有來由的她的心慌亂起來,說話開始不經過大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