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朱端。」四皇子對著包大人拱了拱手,並沒有提及自己的身份,而是直接說了名字。
朱就這個姓氏本來就少,見更何況是在京城,那必是是皇家子弟了,皇家子弟中叫朱端也只有四皇子了。
「包不凡叩見皇四皇子。」包大人對著四皇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
「身在外,包大人不必行此大禮。」
那安良見兩人如此是徹底的傻了眼,原來此人真的是四皇子。
怎麼辦?
四皇子今夜鬧著一出出的,難道是已經知道了鸝妃娘娘所做的事情?他若真的是刻意查出了他的所作所為,那麼四皇子這麼做是不是皇上的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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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他的堂姑母在宮中出事了?
很多種想法在安涼的腦海中出現。
包大人是個鋼鐵直男,當他看見縮在四皇子身後的女子之後便有什麼便問什麼。
「深夜之中,不知道四皇子怎麼會在安宅?還有這個女子又是誰?」
這四皇子倒也不掩飾,「這姑娘是一品樓的姑娘,跟我私交甚好,本來想找她小酌一杯,卻不想他來了安宅,所以本皇子也就來了,誰能想到遇見了這樣的事。」
說著四皇子便拍了拍初雪的肩膀,以示安慰,「虧得我來了,不然就好好的女子就變成了一幅畫了。」說著四皇子就指了指牆上的畫卷。
那包大人聽四皇子的話如同雲裡霧裡,見他往那牆上指,便也發現了牆上的美人畫卷。稍一猶豫,伸手觸摸了那些畫,一摸不要緊,害得他猛地縮回了手。
「這畫,這畫……」包大人慾言又止,難以置信的樣子。
「包大人你猜的沒有錯,這些畫確實是人皮做成。」
那包大人的眼中如同冒了火,「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他的之下他絕對不容許這樣草菅人命的人活得如此逍遙自在,別管他的背後人是誰。
「包大人,」說著那四皇子緊走一步,靠近了他,「借一步說話。」說著就把那封信遞在了包大人的手中。
「這是我在這書房的美人畫卷里發現的,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而我又身份特殊,還請包大人自己斟酌著辦吧。」
包大人疑惑著打開了那封信,從頭到尾細細的看了一遍之後,也面色大變。
「著心中似乎隱藏著不少的秘密。」包大人很是為難。
僅憑這一封信,事情可大也可小,他若是辦大了,那豈不是讓皇家的醜聞人盡皆知,到時候皇上會不會遷怒於他?若是他辦小了,以後這件事若再深究起來,那他豈不是包庇之罪。
包大人做難了。
四皇子最善於探知人心,「包大人,其實你也不必為難,既然有這封信,那肯定還有其他的,只要細細的找一找就是了。若真的找不到,」說著四皇子又看了安涼一眼。「想來安涼是知道的,我們問一問他不就知道了,橫豎他殺了這麼多條人命,也是需要審問的。」
包大人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由此安涼被帶到了衙門,而四皇子帶著初雪也離開了。
此時此刻那屋頂之上看戲的兩個人也有些疲憊了,便直接躺在了那裡看著月亮。
「四皇子還真是個憐香惜玉之人,也不知道他把人家帶到了哪裡。」韓溪蕊有些好奇,四皇子會怎麼處理初雪。
蘇胤聽了韓溪蕊的話頗是不悅,「丫頭,你似乎沒有抓住這齣戲的重點。」
其實韓溪蕊怎麼會不知道重點呢,安涼此次犯的事兒可是大了,弄不好還會牽連九族呢。
「你還真是小瞧我了,」韓溪蕊說著白了蘇胤一眼,「安涼這次怕是要丟了性命了,真是不知道那鸝妃和他怎麼有膽子做這樣的事情,既然想用假的皇子來糊弄皇上。」
對韓溪蕊的分析,所以差點忍不住要拍手叫好,但是又有些好奇,她是怎麼猜到的?
「你怎麼知道他們要一個三歲的孩子來做什麼?」
「切,」韓溪蕊嘲諷一聲,「難道你沒有看過狸貓換太子的事情嗎?」
「沒有。」蘇胤搖了搖頭。
韓溪蕊本著閒來無事給人講個故事聽的心思,把狸貓換太子的故事從頭將尾道為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
「似乎有點不一樣吧……」蘇胤好像並不贊同。
「別管他是什麼,反正我覺得他們要這個孩子就是想要弄進宮去讓他成為一個皇子做某些人的工具的。」
一語中的。
蘇胤沒有說話,其實這個韓溪蕊一猜就猜出來的故事讓所以苦思冥想了好久。
只有這樣一個沒頭沒尾的信才能引起足夠多的懷疑,才能讓所有的人往深里想,往深里查。
韓熙蕊說完又轉頭看向了坐在自己身邊的蘇櫻,「我知道,明天我們又有一場大戲要看了,不過我怕是沒有那個功夫了。」
「嗯?」 So in不解,「怎麼你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韓熙蕊苦哈哈的點了點頭,「對呀,明天前裝上估計會有一堆債主來要帳,到時候我得一一的把錢還給他們。」
在皎潔的月光下,韓熙蕊越發顯得粉妝玉砌,所蘇胤忍不住就想要摸摸她的小臉頰。
韓溪蕊似乎意識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在蘇胤想要摸她的時候,她下意識的一躲,誰知道運氣不好,屁股一動下面坐的瓦片就鬆動了。還好蘇胤眼疾手快,側過身用自己的身子死死地壓住了她,才沒有讓她往下滑。
然而這樣一來就有些尷尬了,他們臉對臉,鼻子對鼻子。
時間和空間似乎凝固了,兩人久久沒有動,最後還是韓溪蕊艱難的開了口。
「如果我們一動,我會不會掉下去?」她還是很惜命的。
蘇胤沒有吭聲,而是小心翼翼的與韓溪蕊拉開了距離。
「明天的事情會不會很棘手?」所以認為被人堵著門子要帳太難為情了,他不認為韓溪蕊是這麼一個小丫頭會應付得過來。
「額……應該不會吧,反正就是別人給我要銀子我給人家就是了唄。」
「我與你一同去。」蘇胤語氣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