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雷小心翼翼,「是,是,是,公子說的對,這個包大人確實最該萬死,他傷了鸝妃娘娘的臉面,想來鸝妃娘娘也不會容他好好活著的,我們只需要慢慢的等機會就是了。」
想起鸝妃娘娘,安涼的心中總算是妥帖了一些,他的這個遠方姑母算起來是十分疼她的。
「這個姓包的從此以後我跟他不死不休!」說著又狠狠的錘了錘桌子。
似乎方才的過濾發泄讓他安良用盡了力氣,此時的他覺得疲憊不堪,只得閉上眼睛緩緩的躺在了床上。
安雷見狀更加小心,「公子,一品樓送了兩個小女子過來,顏色甚佳,不知道公子可有興趣見一見?」
「一品樓?」安涼這才想起一品樓的老鴇跟他說起過最近來了一批小丫頭,想來這兩個小丫頭就是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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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進來吧,正好給我捶捶腿。」
其實現在安涼對於新鮮的美人兒已經沒有太多的激動了,現在想見不過是因為自己閒著無聊,加上身子又疲憊,來兩個美人好好的服侍一番也是不錯的。
「是,」安雷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我這就讓那兩個女子過來。」
那兩個女子確實是新來的小姑娘,模樣是一等一的不假,奈何沒有受過調教,美艷有餘,只是不夠溫柔解意。
「夏初,冬雪拜見公子。」兩個丫頭齊齊的跪在了安良涼的面前。
安涼躺在床上懶洋洋的打量了一番兩人最後便指著冬雪說道,「你過來給我捶捶腿,」而後又指責夏初吩咐,「你來給我摁摁額頭。」
夏初冬雪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便低低的應了一聲,「是。」
兩個人是害怕的,因為他們聽說過安公子此人是個心狠手辣的主,稍有不順他的心意便有可能被懲罰。
至於怎麼樣被懲罰,他們不得而知,總之這懲罰讓一片牢里的姑娘談之色變。
兩個人戰戰兢兢的到了床上,一個給安良揉著額頭,一個捶著小腿,只一味做自己的事情,並沒有說話。
而安涼似乎也感覺到了這二人的懼怕之意,頓時心中有些不爽。
「你們兩個難道是啞巴嗎?跟爺說句話能死?」
安涼的話說的緩慢,然而言語之中的狠勁讓這兩個姑娘更加害怕起來,話不說便爬到了地上使勁磕著頭。
「公子饒命!公子饒命!」
如此這般更加挑起了那安涼的火氣,從床上騰的坐起了身子,朝著那兩個姑娘就一腳踢了下去。
卻不想這一腳踢的比較重,那叫冬雪的姑娘瞬間便暈死了過去,而旁邊的夏初被踢的臉色發白。
「一品樓送來的什麼人,」叫囂著就把安雷喊了過來,「把她們兩個弄死,扔到一品樓的門口!」
安雷站在安涼的面前心中叫苦不迭,雖然說他們家公子弄死人是常事,但是這麼明目張胆的還從來沒有過,偏偏這個時候他還不能反駁安涼,要不然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怎麼辦?
正在安雷的一身冷汗的時候忽然門口的小廝過來傳話。
「公子,門外有個人說要見你。」
安涼極其不耐煩,「不管是哪個王八羔子見我本公子今天都不見了,都讓他們給我滾!」
這一出鬧劇,屋頂的蘇胤和韓溪蕊都看得清楚,聽得明白,只是韓溪蕊不解蘇胤這是何意。
「我說蘇大公子,這不過是安涼這個無賴混混對著自家下人發脾氣,有什麼好看的?」
蘇胤搖了搖頭,指著屋內,「你且再看看。」
那下人為難了,「可是那人說自己是……」
那嚇人的話沒有說完,安良的房門之外便響起了一個聲音。
「本皇子如何不知我在你安公子的心中成了王八羔子了?我本皇子是王八羔子那我的父皇當今皇上又是什麼?」
說話的這個人,漸漸的出現在了燭光之下,或許安涼不認識此人,但是韓溪蕊和蘇胤是認得的,正是四皇子朱端。
「你是……皇子?」安涼自然不信,「你說自己是皇子,你怎麼可以證明?」
朱端冷冷一笑,「你個不三不四之人,本皇子何須向你證明我的身份?」說著便看了一眼昏死在地上的冬雪,還有嚇得瑟瑟發抖的夏初,「她們二人是怎麼回事?」
安涼幾乎已經確定面前的人不是什麼皇子了,因此說話愈發的不客氣起來,「怎麼,本公子的府中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王八羔子來憐香惜玉了?」說著就吩咐著安雷,「我剛才怎麼說來著,不是讓你把這兩個婊子給打死扔到一品樓的門口嗎?你現在還在愣著幹什麼?」
「這……公子……」
安雷冷汗森森,卻聽得自家公子又道,「對了,對了,還有這個王八羔子一併給我打出去,便是打死也無妨的,居然感到我安宅來胡鬧了,真是有夠膽兒大!」
「是……」
安良哪裡知道安蕾剛剛應了一聲是四皇子,朱端的手都就伸到了她的脖頸之下,死死地掐著。
「安涼是吧?若是我願意,你只怕會頃刻斃命。」
安涼此時已經被掐的喘不過氣來了,指兩手胡亂地垂著四皇子。
安雷這個時候也怕了,「這位公子有話好說……」此刻他不敢貿然動手,他也看出來了,面前的這個男子身手不凡,他把一個不是聽就會捏死了自家公子。
如此四皇子方才鬆了手,之後還用path使勁擦了擦自己的手,「今天我來找你不為別的,就是想要問一問你一個人的下落,還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
安良此時已經被嚇得懵掉了,這是本能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方才仿佛真的是九死一生。
安雷見狀忙,答應道,「公子,請問若是我們安宅的人知道,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別說打聽那個人的下落,就是幫公子找到那個人也不在話下。」
安雷一邊說著,一邊為自家公子順著氣兒。
「這個人便是一品樓的頭牌娘子梅紅,本皇子打聽過了她最後出現在一品樓中就是你們把他帶走的時候。」說著四皇子。便一了一山坐在了最近的凳子上,「說說吧,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