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蘇胤答應了,「我想他是願意借給你銀子的,只是現在四皇子不太能出宮,不過也沒有關係,你只要寫一封信,我遞給了四皇子,然後再把銀子帶過來就是了。」
韓溪蕊愣了愣,他從來沒有想過方才還一臉冰霜的蘇胤這會兒居然答應的這麼爽快。
雖然說蘇胤這人她不是很了解,不過他想所有答應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做到,所以便對蘇胤道了歉。
忽然又想起他是個無財不歡的主,又加了一句,「我知道天下沒有白白讓人跑腿的道理,」說著就將自己頭上的一顆南珠摘了下來,放在了蘇胤的手中,「再給你一個南珠,算是我對你的感謝了。」
這次韓溪蕊給蘇胤南珠,而沒有給他銀子,也是因為她覺得他比較喜歡這個物件,再者她的四個男主被他拿去了兩個,她在戴在頭上也不好看了,所幸再給他一顆。
這樣至少不欠人家人情了。
「我要這麼多東西也無甚用,還是你自己留著吧,」蘇胤說著就把那一顆韓溪蕊放在自己手中的南珠又戴在了韓溪蕊的頭上。
「啊?」韓溪蕊很是驚訝,這廝居然不喜歡南珠了,「那你想要什麼,銀子?」
「丫頭,你記住了,這錢莊既是你的也是我的,我們都是這錢莊的東家,我幫助你就是幫助自己,不需要銀子。」
胖丫頭真是個傻丫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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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熙蕊這個人其實是個很大方的人,她從來都認為人與人之間是相對的,別人對他大方,她也自然不會小氣。
「你既然都這麼說了,我也不會虧著你,你上次不是要了我一個空頭支票嗎?如今我再給你一個。」
蘇胤很是意外,「難道你就不怕我對你提無理的要求嗎?」
蘇胤以為只從這一點上來看韓溪蕊就是一個小孩子家家的心思,完全不知道社會有多險惡,居然就這麼輕易的給了他兩個空頭支票。
難道他就不怕有一天他想要她的人或者要她的命嗎?
「好。」蘇胤沒有說別的,因為他知道這個胖丫頭不想欠人家的。
韓溪蕊點了點頭,「我希望這件事情越早辦妥越好。,最好今天或者明天。」
蘇胤點了點頭,「那你今晚來吧,我的母親今天會去宮中,我便也跟著去,想來見到四皇子也是不難的。」頓了一頓又道,「你來的時候可以光明正大的從門口進來,翻牆確實不容易。」
這話直說的韓溪蕊嘴角抽了抽,「難道我不知道從大門口進來比較容易些,關鍵是我出一趟郡王府的門不容易!」
說罷轉身就走,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
然而那韓溪蕊方才走到門口又站住了腳,「對了,記得以後喝茶的時候看一看,不要隨便拿起別人的茶水就喝,我知道你嫌棄我,其實我也嫌棄你。」
蘇胤沒有回答,只是在韓溪蕊走了之後他在心中問自己,究竟嫌不嫌棄韓溪蕊方才的殘茶。
他努力著想要自己嫌棄,然而他的心卻告訴他一點兒也不嫌棄,甚至還覺得這殘茶有一絲絲甜蜜的味道在。
在韓溪蕊為酬謝錢而奔走的時候,那韓松宇已經把狀子遞到了有司衙門。
「大人,草民規規矩矩的做生意,卻無端地惹了這樣的禍事,還請大人為草民做主。」韓松宇幾乎要哭了。
他這麼一說外面看熱鬧的百姓們知道內情的就開始議論紛紛。
「說起來這個韓公子也真是可憐,家道艱難,好不容易有了這麼個營生,卻又遭這般禍事。」
「誰不知道呢,那個什麼安公子確實是個混混無賴,多少人家被他禍害了。」
……
眾人議論的時候那坐在堂上的包大人已經把狀子看了一個清楚明白。
「你說這個安涼拿的存據是個假的,那麼現在這個存據在哪裡?」
這個包大人可以說是指出了事的關鍵。
這個存據的事,韓松宇是認真的想過的,奈何當時混亂,存據已經去向不明,不過以目前來看,那存據應該在安涼的手中,或者早就被安涼毀掉了。
「已經不知去向,」韓松宇想一想又道,「當時對方人多勢眾,又是打打殺殺,庫中的銀兩幾乎是被他們搶走的,這存據怕是早已經被他們毀掉了。」
包大人點了點頭,「既如此把安涼帶過來,問一問便知。」
這位包大人雖然是個眼明心亮頗具正義之人,也知道安涼的為非作歹之行為,奈何每每這安涼都把事情推到下人的頭上,卻把自己化做被刁奴欺辱的主子,一時間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今日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查明白了,這安涼是無論如何也跑不掉了,正中了這包大人的下懷。
安涼現下正在府中看著美人起舞,哪裡能夠想到有人敢狀告於他,所以當那些衙役們過來帶他去衙門的時候,他整個人異常憤怒。
「哪個王八羔子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找本公子的事情!」
那些衙役們自然知道這個安涼有錢有勢,所以對他說話比較客氣一些,畢竟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公子,我們大人讓你過去也不過是走個形式,哪裡就真的對您怎麼樣了?」
「就是就是,只麻煩公子走一趟便是了,再者您也得看看狀告人的您那個小子是誰不是?」
這倆衙役一說,安涼瞬間覺得確實是這麼回事,但也沒有這麼牴觸了。
「說的也是,哪個王八龜孫敢動本公子,簡直活的膩歪了!」
話說那安涼帶著幾個下人威風凜凜的到了大堂之上,卻不想那包大人卻根本不買他的帳,直接驚堂木一拍讓他跪在了大堂之上。
「安良,有人狀告你拿著假的存據去錢莊搶搶銀,而且還是十萬兩之多,你可認罪?」
安涼哪會把一個小小的包大人放在眼中,「這位大人,你莫不是是個糊塗官吧,怎麼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也不知道你這官究竟是怎麼當上的!」
「放肆!」那包大人驚堂木拍的振聾發聵。
然而那安涼卻恍若沒有聽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