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事故里的故事

  按說宋新梅應該有不少的嫁妝,她的父親是皇商,把女兒又嫁到了郡王府,嫁妝自然不會少,然而韓溪蕊不想張這個口,一則女人的嫁妝是自己的一份保障,她冒冒然借了去,想來宋新梅心中就沒有底氣了。二來這種糟心的事情她不想讓宋新梅知道的過多。

  第二個跳入韓溪蕊腦海中的人是蘇胤,須臾之間她又搖了搖頭否決了,在她看來,蘇胤此人愛財如命,屬貔貅的,即只進不出,他怎麼可能會將這麼多錢借給她呢?

  如此一來就只剩了一個人了,這個人是四皇子。

  雖然說韓溪蕊跟這四皇子的交集不多,然而四皇子幾次三番的來找她,甚至還送她這麼多綠菊,她就知道自己對此人必然有用處。既然有用處,那何不交換一下,兩全其美呢。

  有了借錢的對象韓溪蕊心中就輕鬆多了,不管怎麼樣,在這三天之內她要見到四皇子。

  然而打聽四皇子的去處就成了一個難題,她認識的人有限,能夠打聽到四皇子去處之人也只有他的父親還有蘇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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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溪蕊是不想讓韓震知道他這些事情的,所以他能救的人只能是蘇胤。

  此時此刻韓溪蕊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失敗,沒有銀錢也就罷了,居然也沒有人脈,而且還是她還這麼的愛折騰著掙錢。

  真是難為了這小小的女娃娃。

  蘇胤自然不知道錢莊發生的事情,他一直關注的人是安涼。

  此刻一品樓對面的酒樓上坐了一個黑衣少年,那黑衣少年一身清貴,面容冷然,讓人不敢靠近。

  「阿隱,你可是把那頭牌娘子丟性命的事情告訴一品樓了?」 蘇胤看了看沒有一絲波瀾的一品樓問道。

  「消息已經散播了,想來一品樓的老鴇已經知道了。」

  蘇胤點了點頭,沒在說話,而是時刻關注著一品樓的動靜。

  正如阿隱所說,那老鴇確實已經知道自家頭牌姑娘死掉的事情了,然而那又如何,安涼給了足夠的銀錢,讓她心花怒放,這些銀錢別說一個頭牌娘子了,就是再多找十個頭牌娘子也是夠用的。

  「花媽媽,這頭牌娘子我甚是喜歡,所以就買下了,只是還請花媽媽不要到處說嘴才是,我可不希望別人知道我愛重的女子是個青樓女子,若是有人問起,你只說有人為他贖身,從良了就好。」

  看見白花花的銀子,那花媽媽自然對安涼的話無有不依, 「公子說的對,向來婊子從良,沒有到處給人說的道理。」

  對於花媽媽的話,那安涼甚是滿意,「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用費精神。」說著便站起身來要走。

  「安公子既然來了別忙著走呀,我們這裡又來了好幾個漂亮姑娘呢,還是個雛,嬌嬌怯怯跟大家閨秀一般,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

  安涼是個喜好美色的,聽見花媽媽如此一說,哪裡還挪得動腳步。

  「如此就讓那幾個女子出來見一見吧。」

  見安涼答應了那花媽媽便忙不迭地去喚那幾位姑娘,她知道只要把這個大財主哄好了,她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銀子進腰包,就算舍幾個姑娘的性命也是沒什麼的,橫豎都是賤籍,活著還不如死了。

  安涼挑了兩個漂亮女子陪伴自己左右暫且不說,蘇胤在那酒樓等了這麼許久也見著一品樓還沒有動靜,便已經猜出來個大概了。

  不過無妨,這一切都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他還有下一手。

  「阿隱,找個人去報官,就說一品樓後門的柳樹底下埋著一條人命。」

  「是。」

  阿隱領了自家主子的命令之後找到了一挑水的小廝,並在無意之中撞灑了他的水,剛好澆在了那柳樹的樹根兒底下。

  摔著一跤不要緊,小廝竟然看見了一方絲帕。

  別看一品樓是個青樓,但是這裡的姑娘吃穿用度俱是上乘,那小廝看見半埋在土裡的絲帕之後心中欣喜,正想著可以用它來送給自己心儀的姑娘,一邊使勁想要把它扯出來。

  這一扯不要緊,居然扯出了一隻手,而且是死人的手,已經白骨森森了。

  「哎呀媽呀!」那小司一路哭爹喊娘,跌跌撞撞的喊人去了。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一品樓的後門兒便擠滿了人,也不知是何人報了官,那府衙的衙役來的倒是快。

  這是一樁命案,衙門很快就查明了前後因果。

  這死的人不是別人,是一品樓最為出眾的姑娘薄茗,琴棋書畫無所不精,模樣更是一頂一的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性子傲慢,目中無人,尤其是這一品樓中的姑娘他更是看不起,所以人緣極差。

  也是為了讓一品樓名聲更大,那花媽媽便舉行了一次選美比賽,據說如果是被選為頭牌娘子的話,以後自己所掙的銀兩跟一品樓五五分帳,不但如此,還承諾頭牌娘子25歲以後若想從良便可以分文不用給。

  誘惑太大了。

  為此那一品樓幾個較為出眾的姑娘屢屢明爭暗鬥。

  比賽為期三天,緊鑼密鼓的舉行著,眼看著薄茗呼聲最高,其他姑娘著急了。

  但是也無可奈何,誰讓人家色藝都要各勝一籌呢。

  然而讓人歡心的事情就這樣來了,薄茗失蹤了,任憑人找到哪裡都不見。

  然後這次時候又傳出了一個故事,薄茗看上了一個窮酸書生,雖是是樓上樓下遙遙相望,但已經暗生情愫,雖然說想為頭牌娘子有很大的誘惑,但是也有讓人不如意的地方,那就是必須等到二十五歲才可以贖身,而薄茗等不及了,所以就跟那窮酸書生私奔了。

  故事講的很是精彩,也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本來是一個人人艷羨的愛情故事,不其然卻成為了一條命案,人人唏噓不已。

  那麼誰是兇手呢?

  大家都很好奇。

  是,其實這個案子很好查,薄茗接觸的人都是固定的,稍微一查問便知道了嫌疑人。

  然這嫌疑人個時候也不見了,正是頭牌娘子。

  關於這個嫌疑人的失蹤,一時間又眾說紛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