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太累了,或許是因為心裡覺得安全了,韓溪蕊就覺得自己十分的疲憊瞌睡,「蘇胤,我睡了,到了叫醒我。」說罷就趴在了蘇胤的背上睡去了。
「好。」蘇胤在應下的瞬間就發現韓溪蕊已經睡著了,沉默了會便自言自語,「胖丫頭,難道你不怕我把你賣了?」
若是韓溪蕊聽見這句話她肯定會說,賣了我能值幾個銀子,倒不如我賺錢給你。
一路上蘇胤穩當的走著,他似乎一點也不著急,甚至他還很享受背著韓溪蕊的感覺,甚至他覺得這個胖丫頭又香又暖。
應該走了很久,空中的月亮越發的明亮,甚至蘇胤的身上已經有了一層露水,韓溪蕊的青絲之上更是。
似乎背上的小胖丫頭有些冷了,直把蘇胤的脖子摟得更緊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蘇胤便找了一座破廟,將韓溪蕊發放了下來,然後把自己身上的外衫脫了下來給韓溪蕊蓋上了。此時的蘇胤方才看見滿青絲都是露水的胖丫頭,映著窗子透過來的月光越發顯得粉雕玉琢,由於冷的緣故韓溪蕊自動縮成了一團,蘇胤看著她就像是看著熱騰騰又香又嫩的糕點,看著就想吃,想吃但是又捨不得吃。
這般想著蘇胤便用手背蹭了蹭韓溪蕊的臉頰,只覺得臉頰涼涼的,想要抱著她幫她取暖又放棄了,這丫頭雖然不大,但是他卻不忍褻瀆。
但是韓溪蕊似乎感覺到了蘇胤的溫度,是以蘇胤的手將要離開的時候她竟然追蹤著那點溫度直接枕在了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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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蘇胤動也不敢動了,只是躺在了韓溪蕊的旁邊,任由這個胖丫頭枕著自己的手取暖。
這一刻蘇胤多麼希望時間靜止,任憑時光荏苒,他只守著這個胖丫頭。
然而,他知道不能。
「阿隱。」蘇胤知道阿隱一直在。
「屬下在。」
「我這裡沒有事情了,你去看著我的父親母親吧,他們這樣出來是不安全的,況且我又不在身邊,這中秋節的熱鬧也該散了。」
蘇知州夫婦二人一想謹慎,他們認為只要自己本本分分的就不會有事,然而蘇胤卻知道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從自己小的時候差點死掉之後他就知道了,雖然不知道是誰在暗中盯著自家人,但是總歸是跟宮中脫不了干係的,尤其是在這熱鬧混亂的夜晚。
今晚出來是蘇胤為著自己想要見韓溪蕊的心,而他的父親母親也是他臨時起意弄出來的,若是他的父親母親有事他會很自責。
「主子你呢?」阿隱皺著眉頭看著蘇胤,他不放心蘇胤。
「我無事。」說著看了看韓溪蕊,「等我把這個丫頭安置妥當了就會回去。」
阿隱知道自己擰不過蘇胤便應道:「是。」
阿隱離開之後蘇胤一直看著韓溪蕊陷入了深思,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只怕韓溪蕊被人劫持的事情現在已經人盡皆知了,那個一直在暗中跟著人似乎是郡王府的,有此看來郡王府的水也很深,若是自己就這樣把她送回去,這丫頭的名聲怕是毀了。
該怎麼辦才能維護這丫頭的名聲是個難題。
還有那個擄走胖丫頭的人是誰,有什麼目的?
考慮的越多,蘇胤就覺得韓溪蕊越是不安全,心中忽然就有了波動。
睡著的韓溪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忽然就睜開了眼睛,應著皎潔的月光看著在自己面前的人,猛然就想起了自己的處境。
「蘇胤,我們還沒回到城中?」韓溪蕊揉著眼睛觀察了自己待的地方。
「沒有,」蘇胤說著就抽出了自己已經被韓溪蕊枕的發麻的手,「我累了,尋了這個地方歇一歇。」蘇胤眼睛都不眨的說著瞎話。
韓溪蕊此刻才意識到自己枕著人家的手了,有些許歉意,「這樣啊,」說著便站起了身來,往外看了看月亮,月過中天,想來已經很晚很晚了,「不知道娘親會不會很擔心……」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相處,韓溪蕊在心中已經把宋新梅當成了自己的親人,她知道這個女人是真的疼惜自己,而韓震和老夫人不過是因為自己能夠給郡王府帶來利益而已。
蘇胤見她這般便知道她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想的更加糟糕,是以便直說了,他知道這胖丫頭能夠接受得了。
「你可知道劫持你的是誰?」
「啊?」韓溪蕊顯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不知道……不過應該是為銀子來的吧?可能他認為郡王府有錢……」
「難為你這樣想,」蘇胤哭笑不得,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這胖丫頭的腦海中都是銀子,「可是他並沒有跟你要銀子。」
「額……」韓溪蕊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劫持的人有些不對勁了,「或者他是怕了你蘇公子……」
蘇胤見韓溪蕊這般便不再廢話,「此人好像對你並沒有惡意,」頓了一頓又道,「不過,自從你被人劫持走了之後,你們郡王府的一個下人就一直跟著你們,但是他並沒有救你的意思。」
『「郡王府的人?」韓溪蕊狐疑的看向了蘇胤,「你怎麼知道人家是郡王府的人?」
別說蘇胤了,便是韓溪蕊她自己都認不全郡王府的下人。
「那人穿著郡王府的下人服飾。」
聞言韓溪蕊的神情冷了起來,「看來這是有人要算計我了。」
「看來不傻。」蘇胤慢悠悠的說了這麼一句,不知道是誇獎還是諷刺,「所以,你想要怎麼辦?」
韓溪蕊沒有理會蘇胤的冷嘲熱諷,「我要馬上回去!想必這人不僅僅想要算計自己還想要算計娘親和五哥哥,我豈能讓他們得逞!」
「你被人劫持的事情向來已經人盡皆知了,你就這麼回去,難道你不想要你的名聲了?」韓溪蕊是什麼樣的名聲蘇胤不在乎,但是他就是想要保護她。
「不要也罷,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