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胤沒有吭聲,而是直接走在了韓溪蕊的前邊,韓溪蕊屁顛屁顛的跟上去了。聽見韓溪蕊跟上的腳步聲蘇胤嘴角的笑意濃了。
阿隱一直在暗處,本來他想要直接出手救下韓溪蕊的,然蘇胤不讓。而此刻阿隱看見自家主子嘴角的笑容之後便明白了,這救了韓家胖丫頭確實很划算。
這邊韓溪蕊已經安全的時候郡王府的人卻是急壞了。
「你們幾個一起去的,怎麼單單弄丟了蕊兒呢?」宋新梅問此話的時候幾乎要哭了出來, 她覺得事情並不只是韓溪蕊迷路這麼簡答。
「娘親,」韓幕軒手足無措,他也覺得自家六妹妹丟的太過蹊蹺,「本來我們都是與六妹妹在一起的,誰知道忽然就被人群衝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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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幕軒是自責的,要不是韓溪蕊為了自己出風頭,事情恐怕不會發生。
韓寧城見韓幕軒這般說冷哼一聲,「五弟,不是做哥哥的說你,你為什麼就不能實話實說呢?事情發生的時候你根本就不再六妹妹的身邊。要不是為著你的緣故,我們怎麼可能與六妹妹走散?」
本來老夫人一直陰沉著臉,心中怨怪韓溪蕊任性,此劫韓寧城一說她發覺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的,或者是有人蓄意。
這般想著老夫人便看向了宋新梅。
宋新梅心中咯噔一聲便厲聲對韓幕軒說,「究竟怎麼回事還不如實說來!」
韓幕軒知道事情大了,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出來,只沒有說自己出手對對子是韓溪蕊的主意。
老夫人還沒有說話,丘如月就拉著長音開口了,「老夫人,要我說呢,這分明是有人分包藏禍心呢。」說著便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宋新梅和韓幕軒,「這府中誰人不知道六姑娘是老夫人和老爺心尖尖上的,別看六姑娘小,可是卻這麼有出息……更何況六姑娘可是有自己的親哥哥的……」
一席話說額的宋新梅臉色忽變,但是還是讓自己努力鎮定著,「老夫人,」宋新梅對老夫人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宋新梅雖然愚笨,但是從來知恩圖報……至於其他的,我們還是回府再說吧,此處人多眼雜,蕊兒的名聲重要!」
老夫人暫且按下心中的怒氣,點了點頭,「塵兒,你帶著下人先四處悄悄地打聽你妹妹的下落,其他人先回府!」
「是。」管若塵此刻真的是十分擔憂韓溪蕊。
「等等,」管若塵將要去找的時候宋新梅開了口,「找的時候只說是蕊兒喜愛的小花貓丟了。」
管若塵看了看老夫人,只見她陰沉著臉色點了點頭。
老夫人只派了管若塵尋找韓溪蕊,可見這幾個人之間的厲害關係她心中明鏡似的。
雖然郡王府的人再次神色慌張,但是人人都忙著自己看熱鬧,她們也迅速的回了府,應該沒有人知道才是,可是郡王府六姑娘被人劫持走了的事情就這麼被傳了出去,甚至還被傳的繪聲繪色。
自然了,韓溪蕊一走丟老夫人就派人去找韓震了,然而沒有找到人,最後還是韓震聽別人說的自家的女兒丟了才回來。
韓震回來的時候宋新梅和韓幕軒正跪在老夫人的跟前兒。
「怎麼回事?」韓震陰沉著臉問著。
老夫人皺著眉頭看向韓震,「你還知道回來!」仔細一想便覺得不對,「小廝們沒有找到你……你怎麼回來了?」
「小廝找我?難道蕊兒被人劫持的事情是真的?」韓震本來還想著這件事是以訛傳訛,如今見家中的情形便知道事情是真的了。
老夫人大驚,「什麼?蕊兒的事情已經被人知道了?」
「不可能!」 心中慌亂不已,「這件事情我們捂的很嚴實,就算讓家丁在外面尋尋找也只說是蕊兒的最喜愛的小花貓丟了,怎麼就會被人知道了呢?」
宋新梅細細的想著,韓溪蕊失蹤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做不過是老夫人,她宋新梅母子,還有丘如月母子,以及管若塵,餘下的就是各自的下人了。
下人們的身契都是捏在主子手裡的,這種事情他們不管亂說,既然下人們不敢亂說,那有那個膽子往外說的就是他們這幾個主子了。
首先老夫人是絕對不會幹這樣的事情的,她和自家兒子更加不會,餘下的便是丘如月和管若塵了。
這樣想著宋新梅便看向了丘如月,而丘如月見宋新梅看自己臉上的得意之色才消失。
「宋姐姐,你看著我做什麼,不管怎麼說蕊兒是養在你的膝下的,出了這樣的事情你的責任最大。」說著便又對著韓震十分遺憾的說道:「蕊兒這般手皇上的看中,本來我們王府都是指望著蕊兒了,誰知道……也是姐姐太疏忽了……」
韓震在確定韓溪蕊出了這樣的事情之後本來就氣急敗壞,此刻又聽得丘如月說這樣的話心中異常煩躁,是以想也沒想便一個巴掌招呼在了宋新梅的臉上。
「賤人!連個孩子都看不好,你是做什麼的!」
「娘親!」韓幕軒見自家娘親挨打,心中更是自責不已。
宋新梅生生的受了這一巴掌,因為她知道只有讓韓震稍稍平了怒氣,她接下來說的話韓震才能夠聽見去。
「老爺,」宋新梅用十分堅定的眼神看著韓震,「你教訓的是,是我沒有照顧好蕊兒,但是你且聽妾身分析一二。」
「老爺,六姑娘被劫持了就是被劫持了,宋姐姐在怎麼分析這件事情也是事實,是改變不了的。」
「你住嘴!」老夫人開了口,她是個見過世面的,丘如月的一舉一動她也的不大對勁了,「新梅,你說。」
「老夫人,老爺,蕊兒失蹤這件事情是事實,無可辯駁。但是就是迷路還是被人劫持我們卻無從得知,為何我們一開始就認定蕊兒是被人劫持了呢?甚至還傳的風風雨雨,我們究竟是依據什麼判定的?」說著又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丘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