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後,韓溪蕊在房間找來找去,像個熱鍋上的螞蟻,弄得翠竹雲裡霧裡的。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難道小姐治好了蘇公子的病,這會兒她被傳染上了不成?不然在屋子裡打轉轉是做什麼?
韓溪蕊有些氣餒的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房間,頓時滿眼都是困惑:「翠竹,我們現在可是有錢人了,可財不可外漏,這麼多的黃金和銀錠可是藏在哪裡好呢?」
藏在高出吧?她現在個子小,總不能每次取用的時候都要翠竹來幫襯吧?萬一被哪個眼尖的下人給瞧見了,她不是遭賊惦記?
可藏在她手能拿到的地方,這偌大的房間只有衣櫃和案桌,根本就沒有藏匿的地方啊!
這可是愁壞了韓溪蕊,要是有銀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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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銀行?貌似在古代就有存錢的地方叫錢莊吧?對了!她怎麼就沒想到用錢生錢呢?
翠竹見韓溪蕊這般擔心,當即一笑:「小姐,您床下有個暗格,平日裡就是放一些重要東西的,您完全可以放在那裡。」
「行,你先幫我放裡面吧!」韓溪蕊起身,似乎對剛剛的事情又不上心了,走出房間到院子,坐在門檻上托著腮想事情。
翠竹倒也沒有多想,畢竟韓溪蕊在她眼裡就是個七歲半的娃娃,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也很正常的。
銀行是個不錯的主意啊!她眼下如若想做大買賣,自然需要很多錢,每次都找宋新梅也不方便,還會被懷疑,她倒不如開個錢莊,給出高額的利息,她再用人們存進來的錢去做生意,這樣不就免去了本錢這個環節?
「就這麼幹!」韓溪蕊一拍大腿起身,目光灼灼的注視著前方,好似看到了自己的人生希望。
見韓溪蕊自言自語,翠竹都習慣了,連忙到她跟前問:「小姐,都放好了,您是否要用膳了?」
「你自己吃吧,最好不要離開這個房間半步,我去娘親那瞧瞧!」說罷,韓溪蕊看了一眼房間的床,繼而去了宋新梅那裡。
眼下,大夫人的位子正空缺,她得想辦法把宋新梅推上大夫人的位子才行,這樣一來,她做什麼也方便許多,有大夫人給她撐腰,她也不至於身後無靠。
賞梅園。
春紅倒了杯茶遞到宋新梅面前,看著她繡女紅又扎了手,頓時心疼:「夫人,您別弄了,春桃手工也不錯,您讓她代您繡不就行了?」
宋新梅一聽,當即嗔怪了春紅一眼,繼而放下女紅,抿了口茶,這才開腔:「既然我已經認蕊兒為我的女兒,她生辰的服飾自然由我這個做娘親的親手縫製才是暖心,你也不要小瞧了那孩子,畢竟打小就沒得到過溫暖,她可是敏感的很。」
「知道您心疼小姐,可您今日心不在焉的,手都扎破了,要奴婢說就不該把凌煙閣收拾出來,瞧瞧今日府上那幾位姨娘,正拿這個說事呢!小姐若是體恤您的好意倒還好說,若是誤解了您的意思,那咱們豈不是吃力不討好?」春紅打心眼裡心疼自家的夫人,雖說熬出頭了,可府上的姨娘眾多,總得要小心謹慎點不是?
「隨她們說去吧!待老爺回府,我與他解釋一番,老爺是當爹的,自會明白我的心意。」宋新梅垂眸,輕輕地吹著熱騰騰的茶,眸底卻閃爍著陰鬱,那些不入耳的話她不是不在乎,只是她一直在隱忍罷了。
她這些年在府上看那些女人鬥來鬥去,最終都落得一場空,如今她好不容易在韓震面前得勢,自然是得小心翼翼的。
韓溪蕊在門口,將這些話都聽在耳朵里,本想著來鼓勵一番宋新梅,沒想到她就是不成器,凡事都習慣了忍讓,罷了!她也只能逼她一把了。
「娘親……」韓溪蕊揚起嘴角,繼而跑進屋內,一股腦的撲到了宋新梅的懷裡。
宋新梅忙把熱茶遞給春紅,這才捧住韓溪蕊的小臉,順勢幫她撥弄了一下頭髮問道:「蕊兒不是去蘇府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蘇公子的病可醫好了?」
聞聲,春紅和春桃都雙雙看向韓溪蕊,眼底泛著希翼。
要知道,這為醫術了得的高人也算是宋新梅引薦的,若是治好了蘇公子的病,那宋新梅必定會被老爺寵幸一番,若是搞砸了,那宋新梅沒準就是潰不成軍了。
韓溪蕊揚唇一笑,繼而爬上宋新梅的軟塌,見這小身板慢吞吞,宋新梅一把便將韓溪蕊抱了起來,又沖她寵溺的一笑。
不得不說,於長輩的身份來說,宋新梅給與韓溪蕊很多她現代沒有得到的親情,所以,韓溪蕊對宋新梅真的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態。
「母親,這事蕊兒不好說,爹爹今晚回府必定來您房中說個清楚的。」韓溪蕊故意賣了個關子,隨手抓起一塊桂花糕便吃了起來,其實暗暗觀察著宋新梅眼中的變化。
而宋新梅眸底一閃而過的惶恐和擔憂,韓溪蕊滿意的一笑,她就是要這樣刺激宋新梅才行,沒有刺激,她怎會練就強大的內心?又怎麼擔起大夫人的職責?
「小姐,您就別賣關子了,快說說吧?」春紅替宋新梅著急,畢竟這是關乎於榮辱的事,她怎能不急?
韓溪蕊不緊不慢的將桂花糕吃完,眼瞧著韓幕軒回府了,突然心生一計,看向宋新梅便一笑說:「娘親,您今晚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便是了。」
說完,小身子跳下軟塌,一路去迎接韓幕軒了。
而宋新梅望著那抹身影,眉心緊鎖,倒是春桃明白了韓溪蕊的意思,連忙悄聲在宋新梅耳邊低語著什麼,只見宋新梅繡帕掩嘴,眉眼皆是笑意。
「夫人,奴婢看蕊兒小姐真是您的福將呢!」春紅聽後,也頓時喜上眉梢,對韓溪蕊的看法也有所改觀。
之前她總覺得韓溪蕊是宋新梅的福將沒有錯,可總是惶惶不安的,覺得眼前的得勢是曇花一現,如今看來,蕊兒小姐真的是夫人的福星啊!往後的日子裡,她定會拿蕊兒小姐當夫人親生的女兒一般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