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捉賊拿贓,許家權勢那麼大,連設計大賽那麼大的醜聞都被壓下來,最後給了個不痛不癢的處罰,這點破事許雪晴又怎麼可能會承認,再說她根本不用出手,就有很多人樂意替她出面。Google搜索閱讀
蔣雲寶拉老三進房,開門見山的問,「姐,你跟躍哥是不是在一塊了?」
「妹妹,你說什麼呀。」蔣雲花頓時臉色一變,神情遮掩道:「別胡思亂想。」
蔣雲寶指了指她精緻的鎖骨,「沒遮住。」
這都好幾天了,淤痕還沒有消?蔣雲花面紅羞澀,急忙拿鏡子看,然而什麼都沒有,這才意識到被妹妹誆了,更是羞憤到沒臉見人。
妹妹她真的是……唉!
三下五除二詐出答案,蔣雲寶以為劉躍沒把持住,沒想到竟然有人給老三下藥,要她在答謝會上出醜。那裡不止是電視台,晚會還來了商界名流,以及報社記者,老三真要現場出糗的話,那真是家戶喻曉啊。
一忍再忍,忍無可忍,蔣雲寶咬牙切齒,「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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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雪晴指使的。」
遇到這種事,蔣雲花比任何人都憤怒傷心,劉躍派人調查到當晚那個拉扯她的男人,確實有人在背後暗示他,而那個人就是端香檳的服務員。
答謝會的餐食酒水由酒店供應,劉躍找人拎服務員出來揍一頓,他頓時什麼都招了,這一層層查下去就查到許雪晴。
然而那又怎麼樣,將服務員踹到派出所去自首,儘管手裡捏著他的錄音,可他進了局子非但不承認,還說有人惡意傷害。
蔣雲寶被氣死,許雪晴這人簡直了,她本來沒設計才華,捏造謊言抹黑老三搶名額,請槍手偷畫稿,到最後反成別人害她了?
當然,這裡有劉躍的手筆,雖然她沒有問,但如果不是許雪晴心懷鬼胎,怎麼會著了道呢。再說劉躍既然敢做,許雪晴應該是查不出來的,她就是蠻橫不講理,將所有的一切歸結到老三身上。
下藥,砸店,接下來是殺人放火嗎?
媽的,老虎不發威,真把別人當病貓了。她倒要看看,許雪晴真能在羊城隻手遮天不成!
深思熟慮過後,蔣雲寶給段凡打電話,「凡哥,許雪晴的父親為人怎麼樣?」
段凡一年前由部隊調到軍區任職,他跟老三雖然沒成,但見面還是朋友,得空時也會來酒家吃茶點。他能力出眾,加上段家的關係,據說混的很不錯。
段凡不解,「你怎麼會問他?」
「許雪晴欺負我姐,差點出人命。」
段凡稍作沉默,「他是我上司,做人是非分明,正直無私。」
蔣雲寶話不多說,「謝謝。」
段凡追問,「你姐怎麼樣?」
「沒事,她挺好的。」
蔣雲寶背包上路,打車到軍區家屬院。
家屬院有警衛,不是誰都能進的,蔣雲寶被無情地攔在門外。
她也不氣餒,做到許父這種級別的,進出是有車輛接送的。往前走幾十米,她站在車輛進出岔口,從包里拿出張白紙,拿水筆寫上大字——找家屬院許部長。
一直舉著累,而且容易引起警衛懷疑而遭到驅趕,她只有看到軍車才舉牌。
就這樣一直等,約摸過了四五輛車,直到有一輛徐徐停下。
蔣雲寶以為自己撞到狗屎運,真把許父攔到了,誰知車窗降下來時,卻是位穿中山裝的老者,約摸六十多歲的樣子,兩鬢斑白,剛硬的五官透著病色,但絲毫掩蓋不住身上散發出威嚴的氣息。
他坐在後排,側頭打量蔣雲寶,「小朋友,這裡車來車往,小心安全。」
「爺爺,我有事找許伯伯,但是進不去。」
進不去的人多了,個個都像她這樣舉牌還得了?老人目光凌厲,「你找他什麼事?」
蔣雲寶鄭重其詞,「有很重要的事,找不到他會出人命。」
老人失笑,「說說什麼事?」
蔣雲寶反問,「我要說了,你能帶我進去?」
「那得看是什麼事,真要是出人命的大事,我可以帶你進去。」
蔣雲寶特意走到前頭,瞟了眼車牌號,心裡很快有了判斷,「爺爺,許伯伯的女兒在學校胡作非為,我姐深受其害,不堪其辱跳樓未遂。」
「許丫頭?」老人詫異,「那丫頭很乖巧,怎麼會為難你姐?」
蔣雲寶看他的眼神簡直了,「爺爺,你確定咱們說的是同一個人?」
語畢,她拿了張照片出來。
照片是學校對許雪晴記大過處分的決定文件,雖然沒有對外公開,但只要有心就不難拿到。
她又拿出份報紙,「您瞧瞧,去歌舞廳喝酒打架進派出所,爺爺還說她乖巧?」
老人驚訝,沒想到許丫頭都快大學畢業了,時間可過得真快,眨眼又是幾年過去。
這些年他住在療養院,已經很久沒見過她,記憶中她扎著兩根小辮子,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
他將照片跟報紙還給蔣雲寶,「你姐受了欺負,為什麼不向學校反饋?」
「爺爺,要是法律管得了她,我今天就不會在這舉牌。」
這丫頭說話真能噎死人,老人哭笑不得,不過想想許丫頭她媽,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你上車。」
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蔣雲寶驚喜,忙打開車門坐進去,「謝謝爺爺。」
車直接駛進軍屬院,警衛敬禮。
軍屬院很大,一排排整齊的二層樓院子,汽車穿過長長的林蔭道路,拐過幾道彎在其中一幢停下。
這幢院子比之前看到的氣派很多,門口還有兩個警衛站崗,見到老人下車連忙敬禮。
蔣雲寶暗暗震驚。這一路進來,門口有警衛的只有這家,老爺爺級別挺高呀。
司機將東西搬進院子,老人叮囑他,「停好車到小許那一趟,讓他過來陪我下兩盤棋。」
小許是誰?蔣雲寶詫異,剛要問許家怎麼走,誰知老人朝她招手,「丫頭,進來等。」
所以,小許是許雪晴父親,還是許雪晴本人?
不管是誰,她已經做好戰鬥準備。
院子很大,門前種著名貴花草,客廳家具電器齊全,裝修風格簡樸低調,牆上掛著書法字畫,電視柜上面掛著全家福,相片似乎有些年限,已經微微泛黃。
蔣雲寶有些好奇,不由走近幾步打量起來。
老爺爺家族龐大,而且還是軍旅世家,眨眼望去有幾十號人,有穿陸軍服,空軍服,海軍服的,個個神采奕奕,男的英俊女的颯爽,應該是三世同堂的樣子。
相片右下角寫著排字,攝於1982年秋。
老人換了身衣服出來,「小丫頭,你坐。」
到底是別人家,蔣雲寶沒好再繼續盯著相片,目光一略而過,錯過了人堆里有道再熟悉不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