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沈菲已經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氛了。🐝ൠ 😝🌷
對於這樣的安排,樂清當然沒有反對,於是便想進自己的車。
但是沈菲一下子就將她拉住了,「我來坐你的車,你去坐我的車。」
樂清一愣,馬上便反應過來了,搖了搖頭說:「小菲,那可不行,你這不就是替我去了嗎?那不行的,要是你出個什麼事情,那我可怎麼跟你家人交待啊!」
「從我成為你的保鏢那一天開始,我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了。」沈菲認真地說,「我們這些做保鏢的,可不就是這樣嗎?」
「那也不行!」樂清堅持著自己的想法,「最起碼我不能讓你出事,要是你這樣出了什麼事情,這輩子我良心都會過不去的……」
就在他們爭執的時候,陳長風在旁邊笑著開口了,「行了行了,我看不如你們一起坐一輛,我開這輛。」
「不行!」樂清和沈菲同時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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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風呵呵一笑,搖了搖頭說:「先別急著拒絕啊,你們想想,我比你們的身手都要好,如果他們真的敢對你動手的話,我趁此機會可以給他們一些教訓,而你們則可以順利離開這裡。吧書69新」
「這個太危險了!」樂清搖了搖頭說,「大不了這樣吧,我來坐回去,我想他們應該不敢對我動手的……」
陳長風搖頭,認真地說:「我是說真的,我也有些想看看梁漢那個老傢伙的決心到底是有多麼大,看看他到底還沒有有膽量對我動手。 你坐這裡呢,要是他們動手的話,你肯定就只有死路一條,但是我不一樣,只要他們敢動手,我敢保證,死的絕對是他們!」
樂清已經不知道怎麼拒絕了。
「沈菲,你應該知道,論身手的話,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剛才說那些話,絕對不是在這裡嚇你們,更不是糊弄你們,對吧。」
陳長風轉而看向了沈菲。
沈菲顯然是在猶豫,不過她的猶豫很快就已經沒有了,點了點頭說,「沒錯,你的身手確實是比我好,不但是比我好,而且比我見過的很多人都好,到現在為止我都看不透你的實力到底是怎麼樣的。」
陳長風笑了起來,聳了聳肩膀,「那可能我的實力更超出你的想像,所以坐這輛車子最合適的人選應該就是我了。」
樂清還想要再說什麼,但是沈菲卻將她攔住了,「其實陳先生說得對,如果他都逃不過,那我們坐那裡更是必死,你還是不用再多說什麼了,我看就這樣吧。💘☜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也沒有辦法,樂清無奈之下就只好同意了。
很快陳長風就已經坐到了裡面去,左邊還有一個司機。
這輛車子很快就已經出去了,行走在了澳島的大路上。
至於沈菲和樂清兩人則坐到了一輛車上去,就好像是保鏢一樣,跟在陳長風那輛後面。
現在夜已經很深了,甚至可以說街上完全都沒有人了,這麼幾輛車子行駛在這裡, 讓人有種安靜感。
陳長風隨意地靠在那裡,看著旁邊的司機小哥有些緊張,於是便笑著說:「怎麼著,都已經到這裡開車了,都沒有任何想像嗎?現在才怕啊?」
司機小哥乾笑了兩聲,對於被人看透好像有些不大好意思。
「別緊張……」陳長風淡淡地開口,「我坐在這裡,不管出現了什麼事情,我都可以保證你不會死。」
司機小哥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就在陳長風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他是真的感覺到了安定許多。
「跟著樂小姐多久了?」不過陳長風馬上又問起了其他。
「兩年了!」司機小哥很老實地回答說,「我是兩年前才畢業的,大學畢業後找不到工作,四處碰壁,可能是那陣子感覺太打擊人了,所以我就到了他們的賭場去賭錢,結果讓我輸了個精光,就在我準備借錢再繼續賭的時候,樂小姐出來了,讓我別賭了。」
「哦?」陳長風眉毛一挑,有些好奇地問,「這麼說,樂小姐把你給救了?」
陳長風對於這些賭場已經有些了解了,這種東西要是人一陷下去,真的很容易就起不來了。
可以說,樂清真是把這個年輕人給救了。
「是!」司機小哥點著頭說,「當時我還不識她的好意,總認為自己要是再借了些錢就能翻本,非得要賭。樂小姐也不勸我了,就拿了一千萬的籌碼讓我去賭,而且說了,如果贏了,這一千萬她也不要了,所有的錢我都可以帶著離開,但如果這一千萬都輸了,那麼我就得聽她的。」
「你當時不信是吧?」陳長風一笑,已經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了。
「嗯!」司機小哥苦笑一聲,「沒有辦法,賭徒就是這樣,已經輸紅了眼睛了,哪裡還知道什麼,我滿心認為自己能贏回來,拿著那一千萬籌碼就去賭了,結果……不到兩個小時,已經全都輸了出去。那個時候我才感覺到不對勁,回過神來,我已經整個人都懵了。」
陳長風微微一笑,「是不是當時覺得自己特傻!」
「沒錯!」司機小哥有些不大好意思了,「我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當時怎麼會跟鬼迷了心竅一樣,非得去賭那一千萬。」
「熬過來就好了!」陳長風點了點頭說,「人就是這樣,如果過去了,回頭想想,那些坎就容易許多了,但就怕在當時。」
「是啊,所以我很感激樂小姐,到之後她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讓我成了她的司機。」司機小哥一臉苦笑說。
「看來樂小姐也有些追求啊!」陳長風淡淡地說。
「樂小姐很有原則的!」司機小哥認真地說,「一般來說,到我們賭場來賭的人,如果是大學剛畢業的那種,只要是我們賭場知道了,絕對不會借錢給他們的,甚至在他們輸完之後會將他們趕出去。當然了,畢竟是生意,我們對於其他人還是照常歡迎的!」
陳長風淡淡地笑了笑。
這也算是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