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風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藥廠,對於那兩個人,他是滿懷著戒備,但是怎麼都沒想到對方竟然已經把呂安給抓了,這可是出乎陳長風的意料之外了。·.¸¸.·♩♪♫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所以他得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大壯,將這個情況告訴他才行。
好在大壯就在藥廠里,陳長風剛剛進去便已經將他找到了。
「不好了……」陳長風認真地對著大壯說,「呂哥被人抓了,現在有人用他的生命在威脅我!」
「什麼?」大壯嚇了一跳,有些不大敢相信,「可是怎麼會……」
陳長風點頭說:「百勝堂,對方是百勝堂的人……」
於是他將會面的事情告訴他。
「你要以最快的速度跟你們這邊的高層說,要不然我怕呂哥會有生命危險。」說完之後,陳長風寒著臉警告說。
大壯點頭,立刻便去辦這件事情了。
陳長風坐了下來,臉色卻還是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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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已經證明了,百勝堂那些人很可怕,更可怕的是他們還有這樣的膽子。
陳長風得重新評估一下他們的實力了,這些事情突然得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
趙邯在等自己的回覆,如果不回復,顯然他會對自己動手。
可是陳長風絕對不會答應這個條件的,不管是轉讓還是入股,對於一個正常的公司來說這樣的價錢都是侮辱。
就在陳長風沉思的時候,大壯已經回來了。
「我已經跟上面說了……」大壯看著頭上也有汗了,「上面會派人到我們這邊來商談一下的……」
陳長風點了點頭,「得多久?」
「很快的!」大壯看了看時間,「可能今天晚上就能來。」
陳長風這才鬆了一口氣,雖然他跟呂安交往不深,但是對他的印象其實極好,陳長風當然也不想他出什麼事情,對方的人能越早來越好。
再過了一個小時,藥廠終於來了一個人了。
相對於藥廠來說,這裡已經空無一人了,哪怕是加班的人都已經回去了。
陳長風還有大壯以及另外一個叫曾銘的人還在那裡等著。
看到來人之後,大壯兩個人立刻便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那人皺起眉頭,開口問。
「百勝堂的人做的!」大壯立刻便說,「呂哥已經落到了對方手中,而且以此為要求想讓陳老闆把股份分出去。✌♖ 6❾𝕊нⓤχ.ⓒ𝓞𝓜 ✌🐟」
「你是說百勝堂?」那人挑了挑眉毛,「我們跟百勝堂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他們為什麼要對我們動手?我看,這是你隨便編出來的吧?」
說完他還以不信任的眼神打量著陳長風,那樣子就好像是在看一個騙子似的。
這讓陳長風大為不開心,但凡是一個正常人被這麼打量都會不開心的,更不用說是陳長風了。
「我犯不著……」陳長風搖了搖頭,「而且這件事情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好處,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有沒有好處,誰知道呢?」那人冷笑了一聲,「也許你自己心裡有什么小算盤呢?」
陳長風 大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我可從來都沒有什么小算盤。再說了,這個藥廠本來就是我陳長風的,我有算盤,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得提醒你一下……」那人淡淡開口,「現在這家藥廠可不是你一家人的,還有我們的份。」
陳長風森然說:「少跟我在這裡扯這些沒用的,我能讓你們進來,也能讓你們出去。上次我之所以讓你們進來,是看在呂安大壯他們的臉面上,你他媽算棵蔥,也配這樣陰陽怪氣跟我說話?」
陳長風這句話是說得爽了,但是大壯跟曾銘的臉色卻變了。
果然,那個人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陳長風說:「你的膽子倒是不小啊,竟然還有膽量跟我這麼說……嘖嘖,看來真不知死活的人是你啊。但是看在你是我們合作商的這一次,我就放過你,要是再有下一次,我絕對不會跟你客氣的。」
說完這個傢伙竟然就出去了,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好像呂安被抓的事情根本就無關緊要似的。
「侯教官!」大壯趕緊就追了上去,「那呂哥呢……」
侯教官這才停住了腳步,淡淡地說:「呂安已經去執行絕密任務了,我們的規矩他一個外人不清楚,但是你還不清楚嗎?在外面可能是因為情況緊急,我們都不得私自聯絡他,得等他聯絡我們才行。這麼一個外行人說的話你就信了,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受過我們特殊訓練的人!」
大壯站在那裡,被人這麼說了,但是他卻不能回復,只能忍著。
「回去給我好好反省一下,還有下次這樣的小事不用再來找我了。」說完侯教官看都沒再看一眼,馬上便離開了。
大壯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那個地方,看著陳長風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他是你們這邊的頭?」陳長風好像早就料到他會是這個樣子,於是便開口問。
大壯苦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們信我還是信他?」陳長風再問。
「我當然信你!」大壯果然就是一個心直口快的人,只等陳長風一問出來,他已經立刻便回答了,而且想都不帶想的,「要不是相信你,我也不可能把他叫過來。」
陳長風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既然你是相信我的,那我就好辦多了。」
「可是要怎麼救呂哥啊?」曾銘一直都沒有說話,主要是他跟陳長風也不大熟悉。
「光從那個視頻上,我無法得知他在哪裡……」陳長風認真地說,「但是我知道有個人絕對知道。」
兩人一臉懵逼,看著陳長風,似乎是在等他揭曉謎底。
「就是給我視頻看的人!」陳長風淡淡地說,「既然是他們抓了呂安,那麼他們肯定知道呂安在哪裡。」
「可是我們要怎麼讓他們說……」曾銘有些不明白。
「你們對百勝堂是不是很忌憚?」陳長風想了想,問他們。
兩人苦笑了一聲,大壯直接就對著陳長風說:「百勝堂的總部是在北美,說實話,我們不忌憚是假的。不但是我們,還有很多組織都會忌憚他們。」
「那我知道了!」陳長風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