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的臉色變得很快,快到一般人根本就注意不到,但是陳長風卻看得清楚。
他心中冷笑了一聲,這個傢伙果然是心裡藏著些事情啊。
要不然,也不會如此這般了。
想到這裡陳長風就有些激動,看來自己的想法還是對的,那個地方果然是被人動了手腳。
陳長風冷笑一聲,只是這麼動手腳,也未免太傷天害理了吧,真就不怕遭了報應啊。
好在自己這次碰到了,要不然還不知道得死多少人呢。
「風水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可不知道……」謝天深吸了一口氣,「但是我們那裡好像是有些大煞,我想你最好還是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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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謝天已經陰沉著臉色離開去了。
很快楊主任他們也跟著離開了。
現在,就只剩下林曼殊陪著陳長風。
「錢已經交了……」林曼殊說,「現在那塊地是我們的了,可以說到手了,那麼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你覺得呢?」陳長風淡淡地問,「開發那個地方?」林曼殊點頭,不過又有些為難地說,「那塊地方既然到了我們的手,那肯定是要開發的,但是有個難題,現在我們林氏集團要是開發這塊地方,只怕會有些困難,資金方面
周轉不過來,到時候我們可能還得引進一些外資來一起進行開發。🐳♔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
「沒問題!」陳長風點頭說,「在這方面的動作,我相信你比我更懂,你去動作就行了。」林曼殊再次搖頭說,「這些動作頂多也就算是小麻煩,真正的大麻煩其實是另外一個,關於村子裡的妖怪傳說。這個傳說現在已經不是傳說了,而是很多人親眼所見的,怎
麼樣把大家的疑慮給消掉,才是我們工作中最重要的部分。」
說到這裡,林曼殊說,「你有方法,那就得實行了。」陳長風嘿嘿一笑說,「沒錯,現在是該到動手的時候了。不過也不用急,我們挑個黃道吉日,就把那裡的妖怪給除了。不但是這樣,我還要讓全部人都看著。這樣,才能表
明我們這邊的風水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
「好,就等你出手了!」林曼殊笑了起來。陳長風想了想,然後說:「不行,我不能親自出手,要是我出手,容易被人說成做戲,而且我要是出手屠妖,這事很可能被人知道,對我不大好,我不想成為大明星。♦👺 ❻9ѕ𝔥Ữ乂.𝓒ⓄⓂ 💚♖我看
……」
「你不出手讓誰出手啊?」林曼殊一臉不解地問,「這裡可就只有你才能降服啊!」「我可以假扮一個大師……」陳長風的腦子轉得飛快,一拍手說,「對啊,我杜撰一個大師出來,裝扮一下讓別人看不出來,這樣我就可以在他們面前把蛇妖斬殺了,同時…
…我又可以讓他們都相信,這不是我在做戲。」
「是可以!」林曼殊笑了起來,「你這想法可以,我看就這樣吧。只是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動手?」陳長風想了想說,「遲兩天吧,我們拍下那塊地的 消息得經過一段時間發酵。對了,明天你就立刻對外說,說我們拿下了那塊地之後馬上就會找大師去殺妖,就在後天,到
時候大家可以去那裡看看。」
「那行!」林曼殊點頭,「我會找到媒體公布這個消息,不過你這邊可不要掉鏈子啊!」
「放心吧,我做事能掉什麼鏈子!」陳長風一笑。
那邊,謝天在出了拍賣會之後便上了一輛林肯加長轎車,緩緩駛離了這裡,之後便跟著進了建寧村。
建寧村,早已經空無一人。
所以當這輛加長轎車進入到這裡的時候,壓根就沒有什麼人看到。
謝天在出門之後,立刻便進了村子。
在外人眼中,這裡是個妖怪出沒的地方,但是在他的眼中,這裡只不過是他小時候的家而已。
開車的司機將車停遠了,不敢靠近,整個村子就只有謝天一個人。
進了村子之後,謝天直奔祠堂。
祠堂裡面,還點著香燭。
他上前,拿起了幾根線香,然後又在那裡點了起來。
「你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哪怕再跟祖宗們求情,只怕都不會原諒你的。」一個嘲諷的聲音響了起來。
謝天卻沒有意外,繼續將線香點著,插在上面,然後很恭敬地行了幾個禮。「這塊地要被賣了……」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我就想問問你,你跟我的百年之約還算不算數?如果這塊地方賣了,我上哪再找這麼好的地方修煉?你答應過我的,我保你一
世無憂,替你改了命格,你就要保證我有靈氣適合我修煉,甚至在需要的時候還能替我找幾個人過來,給我果腹。現在呢?我連這個地方都快要失去了!」「離這裡往東一百里左右,有塊地方……」謝天這次開口回答,「也是姓謝的人住的一個村子,人不多,也就是三四百人。那裡的謝氏跟我這裡的謝氏算是有些淵源,我已經在那裡捐了一個祠堂和一個小學,到時候,你去那裡待著。那裡祠堂的格局跟這裡一模一樣,而且我也已經請教過風水大師了,他也替我續回了這裡的風水。也就是說,
只要你過去,對你我來說都沒有什麼損害。」
「算你還有些良心!」那個聲音哼了一下,「我還以為你會阻止他們拍賣呢,沒想到竟然一點聲都不吭。哼!看來,他們沒少給你錢啊!」「不值當!」謝天搖了搖頭,「我要是阻止,反倒是會引起他們的懷疑。既然這裡要改建,就算我能阻止這次,下次我也阻止不了,還不如順水推舟呢。只不過上次你突然間
讓那兩隻小妖出來興風作浪,我原本以為會將他們嚇走,沒想到竟然還會有人拍下來,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上次的事情並不是我讓它們做的……」緩緩地,一條巨大的蛇就從祠堂的下面鑽了上來,口吐人言,盤在了裡面的柱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