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顏色看看,其實也就是打他一頓了。💔🐉 ➅❾ˢⓗⓤX.Ćσ𝐦 💔🍓
好幾個壯漢已經上前了,手中還拎著鐵棍。
「媽的,小子,我讓你去死,竟然連龍哥都敢得罪!」這個傢伙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吐著亂七八糟的話,揮手就向著陳長風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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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風隨手就將這個傢伙的棍子抓住,然後用力一拍。
啪的一聲,那個傢伙已經飛向了那邊。
落在地上,這個傢伙竟然站都站不起來了。
而鐵棍卻已經落到了陳長風的手中。
「好好跟你們談生意,但是你們竟然不跟我談……」陳長風搖了搖頭,一臉費解,「你說你們這些人,到底有什麼臉跟我這樣談生意呢,難道你們認為拳頭比我的大?」
說完陳長風已經步步上前了。
鄭龍的臉色都變了,萬萬沒想到陳長風竟然這麼快。
「打斷他的狗腿!」鄭龍也沒有放在心上,打贏一兩個人算什麼,我這裡可是有著幾十人呢,「千萬不要客氣,出了什麼事情,我鄭龍給你們擋住!」
這些人一聽這話,立刻便來了勁了,手中的東西也都不客氣地向著陳長風揮了過去。
什麼撬棍啊,扳手啊……全都向著陳長風身上砸了過去,要真是被砸中,那麼絕對討不了好。◦•●◉✿ 69𝓈ᕼⓤχ.c๏ᵐ ✿◉●•◦
但是陳長風只是揮了揮棍,那些東西全都已經飛了。
之後陳長風再一棍掃過去,那些人根本就擋不住他這一棍之威,竟然紛紛到地。
嘭嘭……
那些人紛紛倒在了地上,壓根就站不起來。
鄭龍這才感覺到不對勁了,這個傢伙這麼厲害,該不會真是一個高手吧。
正想著呢,陳長風已經到了他的面前,森然一笑說:「你說怎麼跟我談生意?」
「媽的!」鄭龍大怒,對著陳長風就罵了一聲,然後又想動手。
但是已經晚了!
陳長風瞬間便抓住了他的脖子,然後用力往桌子上一撞。
啪!
整張桌子在這個時候都已經震裂了開來。
鄭龍讓這一下砸得腦袋都有些暈,分不清楚東西南北。
陳長風又將他的腦袋給提了起來,額頭上全都是血。
陳長風再次將他舉了起來,然後再往地上一摔。
嘭!
這個聲音聽著可就很沉悶了。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啊!」鄭龍發出了一聲尖叫,聲音非常悽厲。
要知道這裡可是採石場,下面都是碎石啊,他頭著地,就是被那些石頭給砸中。
腦袋再怎麼硬,也硬不過石頭啊。
這一下鄭龍吃虧可就大了,額頭上全都是血,不住往下流。
陳長風拎著他,冷笑著說:「還要攔我的車嗎?」
「不攔了……」鄭龍終於明白過來了,這次自己是碰到一個硬點子了。
想到剛才自己被砸下去的時候,他全身便忍不住地顫抖。
那一刻他真的以為自己就要死了,因為陳長風是絕對沒有給自己留手的。
但是幸好……幸好自己沒死。
沒死,但 是恐懼卻依然在,他已經明白了,陳長風這就是一個手段比自己狠的傢伙,他惹不起。「很好!」陳長風隨手將他扔在了地上,「那麼記住你今天的話,要是再敢扣我的車,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對了,這次我這麼遠跑到這裡來,你還扣了我的車。五千塊……當
是茶水費。」
鄭龍對著其他人怒吼一聲,「給錢……快點給錢!」
其他人其實也已經被陳長風給震住了,所以一聽鄭龍說給錢,他們也慌忙給錢,把錢都拿了出來,終於是湊到了五千塊錢。陳長風一點都不會不好意思地把五千塊錢給收了起來,放到了口袋裡,嘿嘿一笑說:「記住了啊,我不希望我再次來到你們石場,要是下次來,可能這裡就不是採石場了,
而是你們的墳場。給我記住了啊!」
鄭龍滿臉是血,但卻不停地點著頭。
猛人……惹不得啊!
陳長風看他們的樣子是真的記住了,這才瀟灑地回過頭去上車了。
「老大……」看著陳長風開著車子離開了這裡,其他人才反應過來。
「怎麼辦現在?」
「他媽還不過來扶我!」鄭龍已經快要缺氧了,怒吼一聲。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就上前將他扶著。
「別再去惹他……」鄭龍的眼睛裡全都是害怕。
剛才陳長風爆發起來的樣子是真的駭人啊,感覺隨時都要殺人一樣,他可不願意再去惹這麼一個煞星,所以還是好好珍惜狗命吧。
其他人也都暗中竊喜了起來,他們之所以這麼一問,就是怕鄭龍再去搞事,現在看來老大也怕了,那麼他們也就不用再去惹這麼一個煞星了。
陳長風回到村子裡的時候,那兩輛車子早就已經回來了。
「陳老闆,還是你厲害啊!」張震南上前來對陳長風挑起了大拇指。
這些人很難纏,所以張震南的確是很佩服陳長風。
陳長風微微一笑,「張師傅,有什麼需要我出手的,你儘管說就是了。」
張震南點頭說:「會的會的。」
「記住了,要加快啊!」陳長風嘆了口氣說,「我們這裡就等著這個項目上馬呢。」
「沒問題!」張震南再次點頭,「我們儘快。」
離開了這裡之後,陳長風便回到了家中。
父母見陳長風在家,趕緊就張羅好吃的去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陳長風突然間問,「爸,媽,那個陳三牙和陳順水哪去了?」
這兩人當初就是跟陳長風一起去後山的人,當時陳長風出事之後,也就是他們最先跑出來報信。
「不知道上哪打工去了!」陳根嘆息了一聲,「這兩個娃娃心不壞啊,當初把你救出來之後還特意給我們家留了三千塊錢。你不知道啊,當時守了你好幾天啊。」
陳長風有些感動。
這兩人跟自己從小長大到,雖然說膽子小了一些,但的確是有感情的。
「你找他們做什麼呢?」張秀芝問,「當初醫生說你成了植物人之後,他們便出去打工了。連他們的父母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只說去了很遠的地方。」「農莊我得找人去負責啊!」陳長風有些苦惱地說,「我總不能事事都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