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將蔣老闆嚇得差點就站不住了。׺°」˜`」°º× ׺°」˜`」°º×
這家農莊能到今天這個地步,就跟他的香是很大的關係的。他很多年前跟人學到了一手種植檀香樹的方法,種出來的香比其他普通的香更加濃郁,而且在安神方面更是有神效,這些年來幾乎所有的香都是他自己種出來再制出來的,可以說,這種香得到了這裡來的
客人所有人的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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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因為這樣,他們這裡才賓客滿門。
要是自己的香真只有四成香了,那麼這絕對就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啊。
「說得沒錯……」陳長風呵呵一笑,「但只要我治好了這些樹,那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你能治好?」曾日山冷笑一聲,「別在這裡開玩笑了,就這些樹,我看十個你都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你怕不是不知道這些檀香樹有多麼金貴吧。」
「這樣吧……」陳長風對著蔣老闆說,「蔣老闆,我也有個請求,就是如果我幫您治好了這些樹,能不能給我一些幼苗啊。我看您這裡也培育了不少幼苗,好像都不錯,我向您討要一些幼苗,可以吧。」
「沒問題!」蔣老闆倒是很乾脆,「您想要多少幼苗都行。」
幼苗畢竟不同於成樹,這十年之功,哪那麼輕易拱手送人啊。.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蔣老闆,您要是不需要我治了,那麼我便離開了。」看著蔣老闆真的要給陳長風動手了,曾日山威脅了起來。
「那你滾吧。」陳長風很不客氣地說,「反正我治這種樹也怕別人給學到,要是你學到了之後給我傳出去,那我損失多大,畢竟這可是獨門絕技啊。 」
曾日山瞪著陳長風,這個傢伙實在太討厭了,要不是他,剛才蔣老闆絕對會答應自己。
想了想,曾日山冷笑說,「行啊,那你就治一個看看,要是治不好……那可就太好笑了啊,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自處。」
說完曾日山已經站到了一邊,示意陳長風可以開始了。
「不過蔣老闆,要是等下再請我治,那麼我可不單要一半的樹了,我要七成的樹。」說到這裡,曾日山陰森一笑,我看你答應不答應。
蔣老闆腦袋有些亂,不過他不願意被人這麼卡著脖子,對著陳長風說:「你可以開始了。」
「有水吧……」陳長風看了看,就看到了水龍頭,拿著桶過去接了一桶。
水很快就接滿了,陳長風好像洗手那樣將手伸到了裡面去,其實卻是把靈氣釋放到了裡面。
大概洗了半分鐘,陳長風將手從中抽出來,對著蔣老闆說,「現在可以了。」
說完陳長風就開始拿著勺子在那裡澆水。
一排大概有十八棵檀香樹,全讓陳長風澆了個遍。
澆完之後,陳長風放下了桶,叉著腰看著樹。
「哈哈……」曾日山先是一怔,然後就是放聲大笑,「笑死我了,你該不會是認為澆個水就已經可以了吧。」
「猜對了。」陳長風一本正經地說,「就是澆個水就行了。」
「真是笑死我了,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竟然澆個水就可以把生了病的樹治 好,那還要那些園丁做什麼,天天澆水就行了呀……」曾日山笑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這特麼實在是太搞笑了啊。
蔣老闆也是一臉蛋疼的樣子,看著陳長風的樣子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傻子,這特麼的……該不會真是一個傻子吧。
陳長風呵呵一笑,指著上邊說:「看看,葉子轉青了看到沒有。」
曾日山切了一聲,「轉青了?你怎麼不說轉移了呢?」
說完他下意識地抬頭一看,就看到上面有些葉子竟然真的在轉青。
這一下兩人都嚇了一跳,因為這種轉青是以他能看得到的速度在轉青,之前還看著好像是枯黃的葉子,在這個時候竟然已經完全轉青了。
兩人當即就愣在了那裡,特別是曾日山。
「青了青了……」蔣老闆也有些懵,看著那些葉子轉青。
這……這特麼是科教頻道嗎?
我去,怎麼回事?
沒多久,原本看著枯黃的十幾棵檀香樹,在這個時候已經完全就轉青了,看著份外有生機。
「蔣老闆,已經可以了。」陳長風拍了拍手說。
蔣老闆還在放空中,聽到了話之後才趕緊說:「對對對……神人啊,竟然這樣都可以……」
「你這……你這是騙人的手法,這絕對不是真實的。」曾日山跳了起來,指著陳長風說。
陳長風呵呵一笑,突然間過去啪的一聲給了他一巴掌。
曾日山差點就摔個狗吃屎,好不容易站住了腳,這才憤怒地看著陳長風,「你竟然敢打我,你他媽竟然敢打我……」
「喏,是不是覺得很疼?」陳長風笑嘻嘻地說,「這樣子看來的話,那我們應該不是在夢境裡啊,是真實的吧。自己不行就自己不行嘛,有必要把別人也給拖下水嘛。」
曾日山捂著臉,既有被陳長風打過之後的屈辱,也有被陳長風的澆水治樹震駭的震驚感。「曾先生……」蔣老闆回過頭來,對著曾日山說,「不好意思了啊,看來這次真是勞您白跑一趟了,還是請回吧。對了,今天這事我也會跟我的周圍朋友說一下,像這種趁人之危的做法……的確是有些不厚道
啊。」
曾日山一愣,猛然間大汗淋漓。
要說家底的話,他十個曾日山都比不上一個蔣老闆。
之所以他敢開出那樣的條件,是因為他身份的稀缺性。
自己有這個本事,蔣老闆絕對不敢輕易得罪自己。
但現在局勢已經逆轉過來了,人家壓根就不稀罕自己了,因為有了陳長風,這個傢伙的醫術比自己還厲害呢。
這麼一來,蔣老闆就不會再這樣被自己牽制著了。
「蔣老闆,剛才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曾日山哭喪著臉說。
「原來你是跟我開玩笑啊!」蔣老闆呵呵一笑,然後認真地說,「可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啊。趕緊滾蛋吧,我再 也不想見到你了。」
曾日山失魂落魄地,就只能離開了這裡。
離開的時候,他無比地後悔。早知道就不這樣坑人了,特麼老實地把人家的事情解決了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