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進攻,進攻!
「那晚上敲開了那個賤人一家的門,看見我的時候,那賤人竟然完全忘記我了,居然,『請問你是誰』。·.¸¸.·♩♪♫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桀桀~~,我是誰?她居然問我是誰……」
逃犯一邊往前緩緩逼近,一邊不厭其煩的敘述著,忽而面容扭曲,忽然桀桀怪笑。
不出是恨,痛苦還是悲傷。
觀眾席和平台上全部詭異的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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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嵐首當其衝,哪怕是在奇異的狀態下,心境也禁不住起了一絲波瀾,原本平靜無波的心湖瞬間出現了一絲破綻,連忙緊守心神。
心境再一次沉靜下來,但是兩邊太陽穴卻忽然傳來一陣隱約的疼痛,一絲微微的眩暈一閃而逝,好像是錯覺。
但是就是這一那的破綻,對面的逃犯卻隱約有所察覺。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怪不得這個女人對我的所有攻擊軌跡都好像未卜先知一樣,原來這個女人竟然已經開啟了心湖,竟然有人在區區明勁層次就能開啟心湖。」
「不過,她自己似乎都不了解呢,桀桀~~」
看破了許嵐的狀態,逃犯越發不急著進攻了,繼續使用語言的攻勢,因為他發現這種「故事」似乎很容易刺激這個「正義使者」情緒。
「你知道嗎,那晚上,我當著那個賤人的面,一刀一刀的將那個白臉男人和兩個雜種殺死在她面前,那賤人的表情到現在我都忘不了……」
逃犯慢悠悠的敘述著,臉上露出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但眼睛卻緊緊的盯著許嵐的表情,不放過一絲細節。
「你猜那個賤人什了,她竟然求我殺了她,桀桀~,我怎可能殺她呢,她是我母親啊,哈哈……」
他口中雖然著「母親」這兩個字,但是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來,他眼中只有惡毒和瘋狂。
他不止是要在肉體上折磨那個女人,更是要在精神上摧殘她。
而且他的這種恨已經投射到了全世界任何面容姣好的女人身上。
「這個人,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扭曲的怪物了!」
觀眾席和平台上不少人都忍不住一皺眉,對這樣一個怪物心情多少有些複雜。
但仍舊有很多人很興奮,一個變態的怪物在他們看來似乎喜聞樂見。
更重要的是,這是黑市拳戰鬥場,傻子才會在乎他是不是變態,是不是怪物,怪物才刺激呢?
「傻逼,快撕了她,撕了那個賤人!!」
一聲聲嚎叫仿佛來自地獄。
讓人不禁懷疑,他們是不是擁有一個更加扭曲的過去。
於此同時,場中。
逃犯聽到這些嘶吼聲,卻哈哈大笑。
「聽見沒有,看起來很多人都在期待本大爺撕碎你的情形呢,不過實在的,仔細一看你和那個賤人還真有點相似,桀桀~~~!」
許嵐秀眉禁不住微微一蹙,她雖然不知道自己無意之中打開了什「心湖」,但是此時她已經隱約的察覺到了,此時的狀態似乎對精神力消耗非常大。
而且感知的範圍越大,注意力越集中,消耗就越大,另外似乎一旦情緒波動較大,這種狀態就很有可能會被打破。
一旦打破了,在戰鬥情況下,還能不能進入這種狀態,完全沒有把握了。
「必須要儘快結束戰鬥!」
只有主動強攻了!
心念及此,許嵐腳下已經先一步動了,身形一掠,瞬間到了對手跟前,出手就是瘋魔三十六式!
「哈哈,想要速戰速決,看來你已經察覺到自己無法持久了,可是你的速度跟得上我嗎,你的力量拚的過我嗎?」
看見許嵐主動進攻,逃犯不但不驚慌,反而哈哈大笑,也不跟許嵐硬碰硬,而是迅速後退。
果然他的速度比許嵐快了太多,只是避而不戰,許嵐就無法拿他怎樣。
這就是境界的差距,哪怕你意識再強大,招術再精妙,但基本的力量和速度卻是無法跨越的溝壑。
觀眾席上趙風等人微微皺眉。
他們也不知道許嵐現在究竟是什狀態,只是隱約猜測應該是存神觀想的效果。
「看來許嵐成功把存神觀想運用到了戰鬥中了,而且似乎還出現了很玄妙的效果。」
「嗯,不過這樣下去,如果不能突破對手的守勢,只怕還是情況不太妙!」
趙風想到自己的眼狀態,情況與許嵐現在頗為相似,一樣能預知敵人的動作軌跡,但眼都存在著時間限制,許嵐現在只怕也無法例外。
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世界上沒有什是不需要代價的。
「嗯,是啊。」
其他人也一樣擔憂的點頭。
暮雨冰秀眉皺了皺,想問什,但看眾人都一臉緊張,下意識的握著拳頭,也不敢問。
旁邊趙靜俏臉緊繃,一邊不住的在筆記本上快速的寫寫畫畫,一邊拿著秒表掐著時間。
她也很擔憂許嵐,但是她知道現在情景是非常寶貴的資料,她必須要記錄許嵐的每一絲狀態變化,每一個戰鬥細節。
「許嵐,加油!」
於此同時,場中許嵐對於對手的語言攻勢卻不為所動,這樣的狀態下,瘋魔三十六式在太極圖的輝映下發揮到了極致,速度竟然強行的暴漲了一截。
逃犯被逼的連連後退,漸漸的,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傳中的「開啟心湖」,他原以為只要自己不主動進攻,只要憑藉速度躲閃,這個女人就算再怎預判,速度跟不上也一樣抓不住他。
可是慢慢的他發現自己錯了,對方的狀態似乎並不只是提升了聽勁預判的能力,而是全方面的。
而且預判的作用也比他料想的要強大得多,就算他不進攻,只要有動作,就一樣有軌跡,就一樣可以預判,閃躲也是一樣。
每一次閃躲的路線和角度,對手仿佛比他還先一步知道,每每剛一動作,就被封死了。
漸漸的,他想要反守為攻,想要硬碰硬,可是悲哀的發現已經做不到了,節奏完全被對手壓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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