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雙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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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乎趙浩意料，不但趙風不為所動，「趙靜」竟然也沒有任何否定的意思。,-*' ^ '~*-.,_,.-*~ ➅➈ｓⒽ𝐔ˣ.ςσ𝓂 ~*-.,_,.-*~' ^ '*-,
兩人目光相對，寸步不讓，對於趙浩，兩人都選擇了無視，好像趙浩並不存在一樣。
他倒並沒有被無視而受傷，只是心中驚詫「趙靜」的反應。
「難道神女殿下這具身體內，真的還有一個『趙靜』？但是……」
這是不可能的。
「趙靜」不過是神女殿下因為輪轉之術出了岔子，失去記憶後的化名而已，既然神女殿下現在記憶已經徹底覺醒了，那「趙靜」當然也就不存在了。
可是，神女殿下為什沒有否認趙風呢，是怕他過激。
不對，神女殿下的性格是不可能顧忌這些的。
「難道……」
趙浩低聲呢喃一句，下意識的看向雖然被捏住脖子，但神色卻依然平靜的「趙靜」，不，準確的是記憶覺醒的神女殿下。
心中隱約有了一個他不敢置信的念頭。
人格分裂了！
記憶覺醒後，神女殿下並不是真的融合了「趙靜」這十九年的記憶，而是分裂出了一個新的人格。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遭了。
而趙風似乎竟然比他更早察覺到這一點，還是他只是盲目的堅持。
此時，趙靜再次開口。
「怪不得『她』不肯消失，原來是因為你。」
「不過本座還是不明白你為何如此執著與『她』，你應該知道本座和『她』是一體的。」
「身體是同一具身體，靈魂是同一個靈魂，記憶她有的記憶我也有，而且比她更完整。如果是性格，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人的性格是會改變的。」
「既然如此，你眼中的『趙靜』究竟是什，你執著的是什，如果某她性格大變，你要怎辦？」
趙靜一口氣了一串串問題。
不過，卻並沒有太多的情緒。
語氣依然平靜，只是透著一絲探究，那感覺就好像在談論一件與她無關，但卻讓她有點好奇的某件事一樣。
而這個好奇也並不是有多少興趣，只是因為這件事在她理解之外，所以才有點好奇。
僅此而已。
不，也不僅僅如此。
趙風隱約覺得她似乎並不只是在跟他，似乎還是在跟另一個人。
那另一個人顯然也不是趙浩。
那個人應該就是「她」體內的另一個人格，那個真正的趙靜人格。
那一絲戲謔顯然也是針對趙靜的。
這種微妙的感知，讓趙風心微微一緊，冥冥中他感覺到或許這是能不能喚回趙靜的關鍵。
意識到這一點，趙風反而躊躇起來。
「什是『趙靜』？我執著的『趙靜』究竟是什？」
這個問題他從未考慮過。
其實這個世界大部分人都沒有考慮過。
人的身體是會衰老的，容貌是會改變的。
性格也一樣會變。
靈魂看不見摸不著。
「我不知道！」
半晌之後趙風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嗯？」
這個回答不止出乎「趙靜」意料，連一旁的趙浩也目瞪口呆。
不知道，這算什回答。
前者嘴角那意思戲謔更明晰了，甚至有種要笑出來的感覺。
仿佛在對另一個「趙靜」，看吧，這就是你執著的男人，也不過如此嘛。
「我知道這個時候我應該乾脆點，強勢點，一堆山盟海誓。」
趙風緩緩鬆開掐出「趙靜」脖子的手，再次開口道。
嘴角掠過一絲苦笑，深情的看著「趙靜」。
但是「趙靜」卻有種感覺，他的目光無比深邃，已經越過了她的外表存在，似乎是在直面已經暫時被她壓制的另一個人格。
而此時，那個好不容易被她找到機會壓制下去的人格，竟然再次蠢動起來。
那感覺就好像在黑暗深處，一團已經即將泯滅的光輝突然又亮了起來，在那光輝之中，一個柔弱無助的少女捲縮著身軀，雙眼緊閉。
似乎有種力量，讓她一直這樣沉睡下去。
而此時那少女緊閉的眼皮好像熟睡的人，突然被什東西驚動了，開始抖動起來。
如蝴蝶羽翼一般的睫毛不住顫動。
「趙靜」秀眉微蹙，她原本是想通過拷問趙風的方式，打消那個人格的最後一絲堅持。
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一句狗屁不通的回答，和一句莫名奇妙的話，反而讓那個人格有了再次被喚醒的跡象。
「這到底是為什？」
哪怕她是曾經的神女，叱吒風雲，而趙靜這個人格的記憶她一樣也有，但是她卻一點搞不懂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
「真是愚蠢，為什本座堂堂神女，竟然會誕生出這樣一個愚蠢的人格！」
「但是……」趙風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溫柔，也越來越堅定。
「人生百年長不長，短不短，長地久來簡單，山盟海誓也不花什力氣。」
「但是……」
趙風又再次但是，不是他愛，而是不得不。
因為人生總是充滿了無奈，所以人生也總不得不但是。
「任何事情沒有真正面對，任何諾言，任何誓言都是虛假的，都是空的。」
「永遠的人，也明就勞燕分飛。長相廝守的人，誰能阻止災人禍，誰能阻止生離死別？」
「容顏會改，性格會變，任何還沒發生過的事都是不確定的。」
趙風到此處，情緒徹底平靜下來，眼神也徹底堅定下來。
那不知存在於何處所在的黑啊中，那個捲縮的少女也安靜了下來，但卻不是真的沉睡的更深了，而是變得安詳了。
嘴角甚至噙著一絲笑意。
「趙靜」秀眉更緊了一分，這個男人的話，不知為什讓「她」無比煩躁。
似乎心中有什被扯開了一樣。
「可是，有一點我確非常確定！」趙風目光突然一轉再次「移」到了「趙靜」身上，無比凜冽，堅決。
「這一點就是，你不是靜靜。哪怕你跟她擁有共同的記憶，共同的靈魂，共同的軀體，但是……」
我不能確定未來，但是我能確定現在。
我更能確定現在的我，心意就是要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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