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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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崽子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了，怎六指兒沒跟你在外面招子要放亮點嗎？沒跟你過老榮門的規矩嗎？」
老人的聲音不緊不慢，花襯衫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瞬間臉色猛然一變。🐝ൠ 😝🌷
「你，你是誰，你怎知道老榮門？你，你還喊我們老大的名，你……」
老人口中的老榮門，正是山南省盜賊界最大的幫會，老榮是江湖春語，就是偷的意思。不過這種幫會因為它的特殊性，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而六指兒名叫方大同，不是唱歌的那個，而是山南省老榮門扛把子蔣浩的大弟子，也正是南山市老榮門的話事人。
因為左手生六個手指，所以外號六指閻羅，也有人喊他方六指兒。
這樣一個人物對他來跟市長市委書記那是一樣一樣的，都是他夠不著的大人物。
可這老人隨意開口就是六指兒，這個稱呼，整個南山市除了那位蔣門主，其他敢這喊的人只怕屈指可數。
要不是老人了老榮門，花襯衫都不能聯想到。
這讓他心禁不住驚懼，這老頭到底是誰？
本來想喝一句，「你想死啊？」
但終究沒敢喊出來。
「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今要不是那兩個女娃娃救了你一命，你已經死了。」
老人聲音依舊很平淡，但本來渾濁的雙目突然一睜，一絲冰寒的光芒一閃即逝，卻讓花襯衫膽戰心驚。
只憑這一眼，他就知道這位老人的不是假話。
如果剛才真的割了這老頭的包，現在自己只怕真已經死了，這老頭究竟是誰呀？
……
第二，趙風沒有等趙長遠，跟趙蘭交代了一聲，又給趙長和周彩鳳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外公的身體狀況，又讓兩人早點回來，就直奔古峰鎮車站。
在鎮上坐車道泊申縣，又在縣城轉車到金臨市，之後他沒有直接去省城，而是去金臨大學找到袁斌，正式行了拜師禮。
他之所以這做，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這一趟省城之行，到底要幾。已經好的事，要是耽擱太久，未免太不禮貌了，要是袁斌有所誤會就更不好了。
是正式拜師，其實也就是在柔道社的活動場內，走了個簡單的過場。
既沒有香案，也沒有其他，趙風要磕頭都被袁斌攔住了，袁斌對此似乎也並不是很講究。
「咱們這一門不興這個。」袁斌著一笑，「當年我從你師祖哪學得傳承，只用了兩個棒子麵餅。」
「呃……」趙風愕然也不知該怎回答，訕訕一笑。
心中暗暗腹誹，怪不得師父你功夫不怎樣，可能師祖壓根就沒真正教你，兩個棒子麵餅，你也太糊弄了。
「當年我年紀還，那又是動盪歲月，你師祖流落我們村，一身是傷，沒人知道他經歷了什，不過那年他大家也都見怪不怪，我也不知怎想的，偷偷給他送了兩個棒子麵餅。」
到過去，袁斌心中頗為感慨，臉色雖然在笑，但眼圈卻有點紅，聲音也變得有些模糊。
「你師祖吃完之後，看著我崽子叫啥名？當時我還沒大名，就了名，他點點頭又……」
他到這，嘴角忍不住扯了扯，趙風插嘴道：「師父，當時你叫啥名？」
「別廢話！」袁斌老臉一紅，瞪了他一眼，然後繼續敘述道：「他看著我，崽子你可願做我徒弟學功夫？他又，如今世事紛亂，百業飄零，我董海峰縱橫半生，終究也難以苟全，所憾者唯有這一身業藝不能斷了傳承。」
「崽子，你資質一般，悟性一般，好在德性尚可，我也不指望你能把功夫練到什地步，只希望你把它找個能傳承的人傳下去。」
袁斌到此處，忽然目光炯炯的盯著趙風，「風，現在我問你，你可願意把你師祖傳給我的業藝繼續往下傳承？」
趙風心中一凜，那一刻，他感覺袁斌好像一下子被那位從未見過的師祖附了身一樣，無比莊嚴，高大。
趙風微微沉默，最後還是一個頭磕了下去，「弟子願意！」
原本他拜袁斌為師只是想學習揣摩一下八極拳和劈掛拳的精要，他心最嚮往的還是古武，聽著就覺得高大上。
但這一刻，他忽然覺得這拜師多了一些神聖的責任。
「好。」袁斌這一次沒有攔他，等他拜完，才點點頭，「從現在起，你就是本門正式，也是唯一弟子了，我現在就傳你八極拳和劈掛拳的基本和精要。」
到這個時候，拜師才算是真正完成了。
周圍龐雪曼等人看著這一切，心也都有點莊嚴感，有些人則微微有些羨慕。
畢竟那袁斌展示出來的八極拳和劈掛拳的厲害，完全不是他們平時練習的柔道能比的。在這的孩子，基本都對格鬥感興趣，對這厲害的拳法當然心神嚮往。
尤其是龐雪曼，簡直羨慕死了，見到袁斌要穿真傳，忍不住問：「教練，我們能不能學？」
誰知袁斌卻一口就回絕了，「不行！」
「啊！」
眾人都很失望，龐雪曼也是垂頭喪氣。
鄭克明在旁眼珠子一轉道：「袁教練，你這太過分了，你怎也是我們柔道社的教練啊，怎能拒絕同學們的學習熱情呢，反而去教一個外人。」
「而且華夏武術嘛，那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寶貴文化瑰寶，你這敝帚自珍，怎能發揚光大呢？」
別著貨還真不愧是老師，哪怕是體育老師，但話還真是一套一套的，盡整高大上的。
其他同學聽了紛紛都附和，「是啊，民族文化傳承怎能壟斷嘛，這也太不合理了，不公平！」
可是袁斌卻根本不理會他，冷哼一聲，「瑰寶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也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怎，瑰寶你看見就想要，規矩你就丟到一旁？感情老祖宗的東西要不要是你了算，你先去問問老祖宗答不答應再。」
「風，我們換個地方！」
完轉身就走，趙風目瞪口呆，「這個師傅挺有個性啊。」
鄭克明等人還要再，龐雪曼突然開口道：「行了，都不要再了，袁教練是柔道教練，他的職責就是教大家柔道，其他的傳不傳那是他的自由。而且趙風也是我們的名譽教練，不是外人。」
不過，她口中這，眼睛卻狠狠的瞪了趙風一眼。
後者摸著鼻子苦笑，「這跟我有什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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