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劉所回來了,讓你把臨時牢房裡叫杜飛的犯人帶到二號審訊室。→ 」
杜飛還沒說話,這時候本來坐在手拿橡膠棒民警對面的那個中年民警掛了電話之後吩咐道。
「哦,知道了。」
見到自己有任務,他這才失望的回了句,然後大聲對臨時牢房裡面的人喊道:「聽到沒有,誰叫杜飛,立刻向前一步,走到門口來。」
可是他說完之後等了大概十幾秒,整個臨時牢房居然沒有一個人有所反應,這樣的場景立刻讓他再次提高了自己的音量,「草,叫杜飛的王八蛋死哪去了?立刻給我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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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說完之後,臨時牢房的其他小混混終於是有了反應,不過所有的人立刻都用一副十分害怕的表情看了看站在他前面的杜飛,然後又看了看他。
「你就是杜飛?」手拿橡膠棒的民警也不傻,當他看到其他小混混的表情之後,也是立刻猜到了剛剛跟他在鐵欄杆前對峙的人就是杜飛。
「行啊,你小子,有點意思,不過現在劉所要見你,所以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但是只要你還有機會回來,我到時候陪你好好玩玩!」
雖然他有心想要給杜飛點教訓嘗嘗,但是剛剛那個中年民警接的電話是派出所的所長劉軍關照的,所以即便是他也不敢怠慢。𝟨𝟫sɥnx˙ɔoɯ
但是他也知道,如果杜飛待會被審訊完之後,不管有罪沒罪,都會回來這裡,所以他有的是機會跟杜飛慢慢交流,所以他這才拿出掛在腰上的鑰匙,然後打開鐵門,對杜飛做了個請的手勢。
然而杜飛從臨時牢房裡出來的時候,連眼角都沒有撇他一眼,顯然是完全沒把他當作一回事。
二號審訊室離臨時牢房也沒多遠,只是拐了兩個彎,然後直行幾十米就到了,所以用不了十分鐘,他就帶著杜飛走到了。
當他打開門把杜飛送進去的時候,此時審訊室里除了劉軍之外還有開始把押進臨時牢房的小趙,兩人正一本正經的坐在一張實木桌子後面。
「劉所,人帶過來了。」
手持橡膠棒的民警雖然剛剛對著杜飛態度十分囂張,但是此時見到自己的頂頭上司劉軍,他卻是一改剛剛的囂張氣焰,立刻換上了一副畢恭畢敬的神色。
「恩。」劉軍只是用鼻子哼了一聲,然後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劉軍恩完之後,他也是立刻走了出去,然後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坐吧。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等他一離開,劉軍這才抬起頭來,一臉平靜的看著杜飛。
杜飛也沒跟他客氣,逕自走到他們對面空著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整個人躺進椅子裡,一點也沒有把自己當成被審訊對象的覺悟。
「小子,你以為這是你家呢?給我坐好了!」小趙一見杜飛這副模樣,剛剛因為在衛正國面前露了臉而好起來的心情瞬間又全部消失了。
但是杜飛卻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反而是眼神直直的盯著小趙身旁的劉軍,好像他的臉上長了花一樣。
啪!
小趙見到杜飛居然到了這裡還不把他 當回事,他當下使勁一拍桌子就要發飆,可就在這時,劉軍伸了伸手,將他接下來的所有舉動全部攔了下來。
「開始吧。」
劉軍也知道杜飛不是以往他們面對的那些犯罪嫌疑人,因為以往那些犯罪嫌疑人不管是年輕的還是年紀大的,不論是初次犯罪還是慣犯。
只要進了看守所,一關一嚇,他們就會把自己所犯的罪行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因為他們知道和執法機關對著幹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好處的。
但是此時坐在劉軍對面的杜飛卻好像完全沒當回事,甚至劉軍還有一用錯覺,那就是杜飛仿佛是在用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在和他們對視,雖然他們現在的位置是截然不同的。
「姓名。」
「杜飛。」
「年齡。」
「二十一。」
「性別。」
「男。」
既然老大都開口了,那么小趙有再大的怨氣他也得忍下去,所以劉軍說完開始之後,他這才按照程序,開始給杜飛一板一眼的錄起了口供。
不管杜飛一開始表現的多麼囂張,但是到了這時,他卻表現的異常配合,甚至小趙都一度以為眼前的杜飛簡直是換了個人一般。
「現在請你交代一下,你為什麼要出手襲擊何二牛他們,以及你是如何把他們打成重傷的。」
小趙口中的何二牛指的就是河馬的本名,他說完之後,則是和同樣也想知道杜飛是如何回答的劉軍一起看著杜飛。
「誰是何二牛?」
杜飛突然聽到從小趙的口中說出一個十分陌生的名字,他頓時有些楞住了。
等了半天,結果就等來這麼一個回答,小趙和他身旁的劉軍兩人忍不住互看一眼,都是有些無語起來,按道理來說,河馬和他的手下既然都都被杜飛打成那樣了,他該不會是連自己打的人叫什麼都不知道吧,兩人真的是一頭黑線。
「何二牛就是被你打傷那個河馬的本名,另外你少跟我們裝蒜,既然你主動襲擊他們,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叫什麼,我警告你,你不要以為裝瘋賣傻就能矇混過關,我們可不吃你這一套!」
小趙也以為杜飛是故意這麼問的,所以他當下冷哼一聲,表示杜飛這一套完全行不通。
「哦,原來他叫何二牛,」杜飛哦了一聲,「不過你們問的事和我知道的好像有點出入啊,我只知道河馬也就是何二牛他前兩天帶人不僅打傷了我的朋友而且今天還在他的店裡大肆破壞,我的朋友已經報警幾次了,你們難道毫不知情?」
面對杜飛的質問,小趙直接把手中的筆用力往桌上一拍,然後指著杜飛道:「小子,你別跟我們打馬虎眼,我們現在問的是你為什麼蓄意傷人的情況,至於你所說的情況我們自有分寸,我們警察辦事用不著你來教!」
「既然你們知道怎麼辦事,那我今天就不應該坐在這裡,我只不過是為了保護我的朋友不被人傷害,怎麼就成了故意傷人?這簡直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杜飛的語氣不疾不徐,一點也不像是個罪犯該有的表現。